女帝用精神去感知外麵。
可是當精神力觸碰到牆壁的時候,居然反彈了回來。
他麵露狐疑之色,抿著嘴唇嘀咕,“感受不到外麵。”
蘇雲聳動一下肩膀,沒往心裏去,這怎麽感受?
上方傳來摩擦的聲音。
抬頭望去,就見宛若一整塊巨大石頭的天花板的某一處,居然裂開了一條縫隙。
縫隙非常的直。
隨著裂縫越來越大。
一個正方形的黑洞呈現在兩人麵前,剛才兩條狼狗就是從黑洞裏跳出來的。
而此刻,從裏麵跳下來三個人。
**著上身,下身的褲子破舊不堪,髒兮兮的。
三個人雙目通紅,每人手中拿著一把大砍刀,惡狠狠的盯著眼前兩個衣著光鮮的人,就像盯著獵物。
其中一個人舔了舔嘴唇,怒吼一聲撲向了女帝。
噗嗤!
女帝一拳把對方擊殺。
鮮血和地麵的顏色融為一體,分不出什麽。
見此一幕。
另外兩個**上身的男人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其中一個人立刻把砍刀給扔了下來。
蘇雲搶先撿起了砍刀,冷漠的盯著兩個男人。
隔壁房間。
龜田野地掏出雪茄。
身後的男人立刻幫他點燃。
煙霧繚繞在房間中,香煙彌漫,籠罩了他的麵孔,看不清此刻他是什麽情緒。
“繼續。”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身後的男人邪笑了一聲,手中拿著的遙控器隨便按了一個鍵。
在看蘇雲那邊的天花板,又裂開了一道縫。
然後,又有兩個人跳了下來。
這兩個人剛跳下來,蘇雲和女帝就感覺不好。
他們身上有異獸的氣息,很明顯這兩人在跳下來的時刻就獸化了。
蘇雲和女帝剛做好戰鬥準備。
誰知道這兩人一扭身,朝著躲在牆壁的兩個**男人衝去。
刹那間。
房間裏傳來兩聲慘叫。
兩個男人緩緩的靠在了牆壁上,慢慢的向下移動。
隨著他們的移動,牆壁上又多了兩道血痕。
在他們轉身之際,蘇雲也完成了獸化。
麵前出現了一道圓形的護盾,正是七彩玄武的守護之光。
在看麵前兩人。
這兩人一個雙手變成了狼一般的利爪,渾身還有長長的毛。
雖然無風,卻不知為何輕輕的飄動。
另外一個人渾身肌肉隆起,肌肉上還長出了倒刺,看上去很滲人。
肌肉男衝向蘇雲。
利爪男殺向女帝。
這兩個人實力相當之猛。
肌肉男幾拳就打的蘇雲守護之光搖搖欲墜。
女帝和利爪男打的不相上下,時不時的還要幫蘇雲一下,顯得力不從心。
隔壁房間。
金馬川和墨淺淺見蘇雲有危險,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墨淺淺別看心理素質不行,但是該開口的時候當仁不讓。
“叔……叔叔,能不能放了他?”
龜田野地把半截雪茄碾滅在水晶煙灰缸,瞥了一眼還沒有開口的金馬川。
“小家夥,別以為你是金家的人,我就不敢動你。”
“今天蘇雲的死是給你的警告。”
“再有下次了,在那裏的人就是你!”
金馬川的拳頭握起,猛然間揮出。
可是拳頭還未到龜田野地麵前,就被無形的力量所抵擋。
任憑他怎麽努力,拳頭就是不能寸進。
緊跟著,一股反彈的力量傳到手臂,讓他身子猛的一斜,差點翻轉著飛出去。
“就憑你。”
“還是再練幾年吧。”
龜田野地笑悠悠的拿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已經涼了的茶水,緩緩閉上了眼睛。
金馬川咬了咬牙,看著蘇雲在裏麵岌岌可危,最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隻要你放了他,我以後絕不再找你們麻煩。”
龜田野地閉著眼睛,哈哈大笑。
這孩子還沒認清楚現實,自己從來就不怕他。
他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和自己談條件?
嘲諷的聲音在金馬川耳邊回**,他又說道:
“我可以給你錢。”
“我……我也可以給你錢。”墨淺淺也在一旁說。
龜田野地搖了搖頭,連說話都不願意了。
太年輕了。
和自己談條件都不會。
這個蘇雲是沒什麽利用價值了。
就在這時候,外賣響起了敲門聲。
龜田野地不太高興的皺了一下眉頭,說了一聲進來。
進來的人是眼鏡蛇。
眼鏡蛇沒敢往裏麵走,站在門口把門關上,小聲說道:
“星河武院的院長,和蘇雲的教導員來了。”
“請到這裏。”
龜田野地睜開了眼睛,瞳孔有一種極為閃耀的光芒。
他內心極為驚訝,因為他沒想到這兩位會來。
他更知道,這兩位來此不是為了金馬川和墨淺淺,而是為了蘇雲。
因為自己絕不會動,金馬川和墨淺淺,這一點院長和那位教導員知道。
所以,他們來此的目的肯定是為了蘇雲。
“嘖嘖……”
他嘴裏發出了奇怪的詫異之聲,旋即又看向了屏幕中的蘇雲。
打了這麽久,蘇雲和女帝還在堅持。
蘇雲剛才的守護之光已經破碎,強行又再一次施展了守護之光。
這一次強行施展,會讓身體承受巨大的副作用。
包括戰寵也將受到反噬。
就在兩人苦苦支撐之際。
院長和教導員來了。
走進房間,他們就看見了屏幕中的情況。
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然後便把目光落在了瀟灑悠閑的龜田野地身上。
看見這兩位來了,金馬川和墨淺淺激動的差點哭了。
尤其是金馬川,心幾乎在滴血。
他沒想到自己的一時魯莽,會造成這麽大的危險。
不需要龜田野地招呼,院長和教導員便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他和兩個孩子之間。
教導員挨著兩個孩子,院長挨著龜田野地。
龜田野地剛掏出一根雪茄,準備點燃。
就被院長從嘴裏搶了過來,然後扔到了地上。
身後的兩名保鏢勃然大怒。
其中一個人剛想動手,就被龜田野地一個冰冷的眼神製止了。
“你什麽東西,還想和院長動手,給我滾出去。”
保鏢非常聽話。
在金馬川和墨淺淺,古怪的目光中,真的趴在地上滾了出去。
這讓兩個人對龜田野地又多了一層恐懼,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可以讓保鏢害怕到這種地步。
對他的話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而院長和輔導員對於這一切罔若未聞,似乎習以為常。
就在這個時候,蘇雲的守護之光再次破碎,吐了一口鮮血。
七彩玄武也因為身受重傷,而不能被召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