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桌椅板凳了,可是墨淺淺沒有了。

教導員本來想讓蘇雲站著聽一節課,可沒想到蘇雲這麽無恥,這麽欺負墨淺淺。

教導員讓人去外麵又搬了一把桌子,一把椅子。

都有座位了,教導員便開始上課。

上到一半的時候,院長和兩位副院長以及幾名教導員走進了教室。

今天他們特意來抽查44班的思想道德課的進展。

在前兩天,抽查就已經開始了。

因為蘇雲一直沒有來,所以沒有抽查44班。

現在蘇雲來了,當然不能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蘇雲很主動的站了起來,衝著在場所有人嘿嘿憨笑。

“笑什麽?趕緊的。”教導員瞪了一眼蘇雲,心裏有些發虛。

蘇雲挺直了腰板,背著手,背誦起來。

前兩篇背的挺不錯,可是背到第三篇的時候有些磕絆,好在還能背下來。

背到第四篇的時候就忘的差不多了,不過還是被他含糊其辭的糊弄過去了。

第五篇的時候,他想不起來第一行說的是什麽,嘴巴張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院長搖了搖頭,把教導員叫了出去,當著幾位副院長和教導員的麵狠狠批評了一頓。

說他沒有好好監督蘇雲,說他沒有把自己交代的任務放在心上。

雖然是在外麵教訓,但是班級裏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責任,蘇雲不想讓教導員背,所以便鼓足勇氣大聲喊道:

“報告,是我自己不努力,和教導員沒有任何關係。”

院長正在外麵教訓呢,聽見蘇雲還敢叫板,又瞪了一眼教導員,麵色和煦的走了進來。

“你倒是挺仗義。”

“但是明天的檢查你寫好了嗎?”

這個問題讓蘇雲一時有點懵圈,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寫好了,我會做出深刻的檢查,絕對讓所有領導滿意。”

院長心裏哼了一聲,這樣的學生他見多了,能讓自己滿意才怪呢。

沒準他會鬧出更大的亂子。

他也沒再說什麽,叮囑教導員:

“明天上午11:30,讓蘇雲去廣播台把寫的檢討讀給大家聽聽。”

“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有什麽樣的深刻檢討。”

“要是讓人滿意呢,這件事情既往不咎。”

“要是不滿意,再談對他的處罰。”

送走了院長等人,教導員額頭上留下了不少汗水。

想到蘇雲剛才仗義執言,心裏麵舒服了一點。

可是一想到明天的檢討,他頭皮就一陣發麻。

他和院長一樣,不相信蘇雲這樣的性格會做出什麽像樣的檢討。

他生怕蘇雲在廣播台上胡說八道,下了課先檢查了一遍檢討書。

內容寫得非常深刻,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以及懊悔。

但是明天會不會按照詞兒說,那可就不一定了。

“蘇雲啊,為了你妹妹,為了你自己,明天就按照檢討書上寫的讀一遍,這也不算丟人。”

“教導員放心,我一定不會再讓你為難了。”蘇雲向他做出了保證。

見到教導員還是不放心,他舉起了自己的右手,“要不我給您發個誓?”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明天見不到你。”

教導員揮了揮手,心情複雜的離開了。

蘇雲明天要去廣播台檢討的事情全院皆知。

大家幸災樂禍。

尤其是看不上蘇雲的那群人,可是高興壞了。

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家夥,竟然在蘇雲班級門口放了一掛小鞭。

劈裏啪啦的響了幾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發生了爆炸。

“這個渣男真是便宜他了。”

“難道做個檢討就完事了?”

一個女孩很是不高興的嘀咕著。

她身邊的同伴笑著說道:“誰讓人家有個好妹妹呢。”

另外一個人臭美的照著小圓鏡:“誰家還沒有點背景,我就不信他能隻手遮天。”

“要不咱們明天找點人,在廣播站那裏堵他。”

“好主意,就這麽辦。”

……

作為比較了解蘇雲的朋友,金馬川和墨淺淺憂心忡忡。

趙章明心裏暗暗高興,臉上卻不表露出來。

上完了最後一節課,一向不喜歡聚餐的他,今天主動發出了邀請。

“哥幾個,今天心情不錯,咱們去外麵搓一頓。”

一群人呼啦啦的跟著他走了。

班長心裏也挺開心,但是作為班長他不能夠表現出來。

不僅不可以嘲諷蘇雲,還要安慰蘇雲,還要像一位長輩一樣督促蘇雲。

把那顆不經意回頭的腦袋慢慢轉向蘇雲,班長故意咳嗽了一聲,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看見所有人都在關注自己,他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蘇雲,雖然這是你的私事,但是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咱們學院,嚴重的影響到了44班,希望你明天拿能認真的做出檢討,讓大家原諒你。”

“也希望你能夠對人家女孩子負責。”

“雖然你做了錯事,但是作為班長我願意原諒你,我也代表全班的同學原諒你。”

“但是,下不為例。”

金馬川踹了一腳凳子。

凳子和椅子碰撞在一起,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音。

“你憑什麽代表我們?我就不原諒他。”金馬川一推課桌,揚長而去。

其他人沒說什麽,但是對於剛才班長要代表他們的言論,顯然不太認同。

班長的拳頭藏在袖子中,緊緊的握了起來。

他知道想要讓全班同學都信服他,都認同他,還有一段很遙遠的距離。

他會繼續努力,把妨礙自己的絆腳一一踢開。

夜色如墨。

豪華的別墅內,金色的燈光在上方緩緩旋轉。

張雪琪的父親坐在豪華的沙發上,點著雪茄。

抽完了一根,終於等到女兒回來了。

回到這個家,張雪琪的心情就無比沉重,不敢去看父親那雙類似野獸的眼睛。

“聽說蘇雲明天要在廣播台檢討,你好好的準備一下。”

“等他講完了,你再去廣播台訴苦,再給他加點料,我就不信星河武院還敢包庇他,還敢讓他留在學院。”

“隻要他被趕出去,咱們就可以拿捏他了。”

“萬一,萬一他沒有離開呢。”

張雪琪有些擔心。

“沒有萬一。”

張雪琪的父親嚴厲的說,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

突然,他站了起來,露出和煦的笑容:“休息吧。”

翌日。

蘇雲正常上課,但是班級裏的人卻沒心思,時不時的就看看幾點了。

今天的時間,對於星河武院的很多人來說很漫長。

怎麽還沒到11:30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