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副院長,是這麽回事。”

“這個蘇雲前一段時間和我女兒談戀愛,把我女兒給禍害了。”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沒幾天的功夫,這小子就沒有任何理由的和我女兒分手了。”

“你們說說,這不是渣男的行為嗎?這是不是欺負人?”

“堂堂星河武院的學生,人品這麽次。”

“這要是被傳出去,對整個星河武院都有影響,我希望你們能夠嚴肅的處理這件事情,給我女兒一個公平,也給廣大百姓一個交代。”

洪副院長悠閑的靠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

“戀愛、分、手鬧別扭,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們學院沒權去管,這是他們的私事。我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他這話剛說完,劉副院長就接話說道:

“你這麽說有點不對。”

“我個人認為,蘇雲嚴重的影響到了學院的名聲,必須要嚴肅處理。”

“本來女孩子們就是弱勢群體,現在被人欺負了,學院要是不管不顧,這不是說我們學院重男輕女嗎?”

“這可是非常嚴重的立場問題,很有可能導致學院女孩子抗議。”

別人說出這番話,大家都能理解。

可是劉副院長說出這番話,大家就納悶了。

關於他不尊重女孩、禍害女孩的事情,沒有八百也有七百五。

他怎麽好意思去說別人?

洪副院長琢磨了一下,突然起身說道:“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這件事情就交給劉副院長吧。”

隨後,他便走了。

教導員看了看劉副院長,又看了看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的張雪琪父親,心中咯噔一下。

不好啊,劉副院長好像和張雪琪父親有勾結。

不行,要去請其他人幫忙。

教導員隨便找了個借口,也走了,把蘇雲一個人扔在了這裏。

這可把蘇雲給氣壞了,暗暗的罵著他們。

他眼睛四處轉悠,想著該怎麽找個借口溜掉。

然而,他發現根本走不了。

不知何時,眼前三人無形之中將他包圍了。

“蘇雲,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劉副院長率先發問。

蘇雲挑了一下眉,故意晃了晃腦袋:“大不了把我開除,我是不會和張雪琪在一起。”

這句話惹得張雪琪嗚嗚痛哭,嘴裏還喃喃的說著“我這麽愛你,你為什麽這麽對我”。

張雪琪的父親暴跳如雷,差點就要打蘇雲,但是卻被劉副院長阻止了。

劉副院長輕輕的擺了擺手,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極其的平靜。

抿了一口茶,他慢悠悠的說道:

“你以為隻是開除嗎?”

“如果你不給人家一個滿意的答複,為了學院的名譽,我不僅要開除你,還要沒收你的戰寵。”

“事情嚴重的話……”

“還要把你的戰寵空間摧毀,讓你成為一名普通人,免得以後你出去禍害社會。”

蘇雲眼睛瞪大了,腦袋微微的歪了一下。

不就是談個戀愛嘛,不就是分手嘛,有這麽大的罪過。

還要廢了自己的戰寵空間。

他們不是想要自己給個交代,就是想要自己這條命。

既然他們是一起的,蘇雲也就沒有必要和他們客氣了。

他冷哼了一聲,不屑的掃了一眼坐在那裏的劉副院長。

“你看看你那德行,你自己禍害了多少女孩不知道嗎?還處著我,你配嗎?”

還不等劉副院長反應過來,蘇雲猛地指向張雪琪。

“還有你!”

“你是不是陪著劉副院長睡覺了?不然他今天怎麽會幫你。”

“你怎麽那麽髒?那麽惡心。”

梨花帶淚的張雪琪被蘇雲一頓臭罵,頓時忘記哭了,貝齒咬唇,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蘇雲。

一旁的張雪琪的父親聽不下去了,暴怒一聲衝向蘇雲。

“你個畜牲,我今天宰了你。”

早有防備的蘇看見對方衝來,出其不意踢了一腳,把對方給踹了出去。

張雪琪父親怒不可遏,一聲“獸化”震得房梁瑟瑟發抖。

蘇雲還沒有看清楚他的戰寵是什麽,對方就已經獸化了,渾身被一層黑色的鎧甲所籠罩。

他再一次衝向蘇雲。

這一回,蘇雲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被張雪琪的父親打了一拳。

這一拳打的蘇雲骨頭碎了好幾根,身體像風箏一樣,輕飄飄的撞在了辦公室的牆上。

還不等他從牆上滑落。

又一拳接踵而來。

蘇雲眼疾手快,立刻和七彩玄武獸化。

守護之光乍然而出。

拳頭打在守護之光。

蘇雲就感覺體內鮮血噴湧。

守護之光瞬間碎裂。

原本他感覺後麵有東西擋著,可是這一拳打下去,後麵的牆轟的一聲碎了。

人直接撞碎牆壁,飛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而在這個房間內,洪副院長,院長,以及另外兩位副院長和教導員居然都在。

其中一位副院長還豎著耳朵,靠著牆壁在聽。

就在他聽的入神之際,蘇雲從另外一個房間衝了進來。

當第三拳打向蘇雲的時候,沒有進行獸化的教導員單靠右手,就把拳頭死死的抓住了。

任憑對方咬緊了牙關,使出了出奶的力氣,也沒有能移動分毫。

教導員把手鬆開,冰冷地說了一聲:住手。”。

張雪琪父親甩了甩手,看了看在場的人,麵色極其難看。

他沒想到在隔壁房間中有這麽多人。

顯而易見,他們在偷聽。

不然,這麽多人聚集在這裏幹什麽?

剛才偷聽的那位副院長訕訕的笑了笑,坐回到了黑色沙發上麵,仿佛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趴在地上的蘇雲想起來,可是嚐試了幾次,身體疼痛萬分。

最後,他幹脆躺在了地上,故意呻吟了幾聲。

“咳咳……”

院長是一位80多歲的老人,白發蒼蒼,眼睛卻非常有神,和墨淺淺的眼睛還有些一樣,清澈無比,似乎帶著一抹清水。

他目光如箭一般的看向張雪琪父親,失望的歎了口氣。

“唉!你要懲罰這孩子,現在算是懲罰了。”

“以後,這件事情休要再提。”

這就是院長給出的答複,也是他的態度。

此事到此為止。

院長發話,四位副院長不敢再有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