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星河府院用了一次替身。

後來,可他在別的事情又鬧出了很多事情,殺了不少的人。

為了保護他,隻能再放一個替身出來。

這個替身被殺了之後,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定平息。

為了防止白羽沫再作妖,院長、警察部那邊兒和另外幾個勢力的首腦聯合起來警告白羽沫:最近一段時間不能出去了。

要是再出去,他就必須離開江南城。

隻要離開江南城,他願意幹什麽就幹什麽,沒有人管他。

白羽沫一開始並不同意,雖然有人看著他,但是看著他的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被他殺了之後,白羽沫就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自然會帶上蘇雲。

蘇雲可以說是全程見證了白羽沫是怎麽殺人如麻的。

他對白羽沫說不上討厭,但絕不喜歡。

白羽沫卻對蘇雲另眼相看,做什麽事情都帶著他,有的時候還會讓蘇雲效仿他,不過被蘇雲拒絕了。

蘇雲絕不會做慘無人道的事情。

更不會變成他。

這一天。

四合院兒裏麵來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的出現讓白羽沫徹底老實了。

一個人是楊老師,一個人是教導員兒林澤湖。

兩個人都出自於星河五院。

這兩個人剛出現的時候,白羽沫就露出了一絲懼怕的神色。

這是蘇雲頭一回在他的臉上看見了懼怕。

他不知道白羽沫為何懼怕這兩個人。

楊老師對白羽沫非常的和藹,摸著白羽沫的腦袋,問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白羽沫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在經受著什麽巨大的攻擊一般。

林澤湖站在很遠的地方沒有動。

他雖然沒站在門口,可是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徹底把門口給堵死了。

楊老師淡淡的說道:“聽說你最近不老實,所以我們兩個就過來陪你待幾天。”

“希望在我們陪你的這段時間內,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如果你給我們添了一丟丟的麻煩,我們就會讓你承受無邊無際的痛苦,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白羽沫像個小學生一樣回答,甚至害怕的躲在了蘇雲的身後,偷偷的探出腦袋看了一眼楊老師。

蘇雲不明白,為什麽如此凶惡的一個人會怕楊老師。

他和楊老師在一起住過一段時間。

楊老師給他的感覺除了冰冷之外,更多的還是善意。

他還覺得楊老師是一個非常善良的人。

至於林澤湖就不用說了,那是自己的教導員兒。

他認為林澤湖是一個人品絕佳的人。

這兩位人品都非常好,為何讓白羽沫如此、害怕。

實在是讓蘇雲摸不清頭腦。

蘇雲也沒有問。

他不想知道這些個秘密。

白羽沫委屈巴巴的躲在蘇雲身後,小聲對蘇雲說道:“能不能讓他們出去呀?我保證不再去外麵胡鬧了。”

他恐懼到不願意和兩個人對話。

蘇雲點了點頭,走到了楊老師麵前,說出了白羽沫的請求。

楊老師冷颼颼的看了一眼白羽沫,不耐煩的說道:“我們就在這裏。”

蘇雲尷尬的笑了笑,勸了幾句。

楊老師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林澤湖說道:“有什麽事兒和他說,說服了他,我沒有任何問題。”

蘇雲和林澤湖的關係比較好,和他說話也沒有那麽緊張,所以有什麽說什麽,實在不行還能耍耍無賴。

林澤湖是個好說話的主,所以便同意了兩個人在外麵守著。

白羽沫果然沒有在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天天就在四合院裏麵待著,沒事兒的時候和蘇雲聊聊天兒。

基本上都是他在說。

他會說一些個很多年前的事情。

實際上他才15歲,但是這孩子好像是經曆了150年一樣。

說了特別多的事情,光是他15歲這一年他就說了幾天幾夜,而且還沒有說完。

後麵,他還說了自己更小的時候。

說了許多蘇雲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事情。

比如白羽沫和他說了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這個地方叫神龍訓練營。

白羽沫就是從神龍訓練營裏麵出來的最小的孩子。

他之所以怕林澤湖和楊老師,是因為這兩個人也來自神龍訓練營。

不過,他們是神龍訓練營裏麵的教官。

曾經這兩位教官對白羽沫采用過各種各樣、讓人無法想象到的懲罰。

那種痛苦,白羽沫刻在了骨子裏麵,所以對於這兩個人他極其的害怕。

也正是因為在神龍訓練營裏麵遭遇的一些事情,才導致了白羽沫的性格有些缺陷。

白羽沫也會問蘇雲事情。

蘇雲對於自己的過往沒什麽可說的。

他一開始並不想說,敷衍說自己的過往沒什麽好玩兒的事情。

可是白羽沫非要讓他說,掐著脖子讓他說。

沒辦法,蘇雲隻能訴說著曾經的往事。

他之前沒什麽特別的經曆,都是一些個家長裏短。

可是白羽沫聽的卻非常入神,不時的還會流露出羨慕的目光。

蘇雲說幾個小時就能把自己的過往說完了。

白羽沫眼巴巴的望著他,等了好久,蘇雲也沒繼續說下去。

他這才問了一句沒了嗎?

蘇雲聳動了一下肩膀,有點兒尷尬。

“我們家就是個普通家庭,沒那麽多事兒。”

白羽沫感慨萬分,“是呀,還是普通家庭好。”

蘇雲吧唧吧唧嘴,也不知道該認同,還是反對。

生活在普通家庭的人,向往金錢權貴的生活。

生活在金錢權貴的人,又向往普通家庭。

以蘇雲目前的狀態來說,他更想要有錢有權的生活。

擁有這樣生活,許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時間一晃,過去了5天。

這5天。

白羽沫真是一步都沒有出去過四合院兒。

到了第6天的時候,白羽沫用手捅咕蘇雲的肩膀。

“你說,外麵那倆混蛋走了嗎?”

蘇雲搖了搖頭,“不知道,要不我幫你去看看?”

白羽沫擺擺手,“算了算了,再堅持一天。”

蘇雲歎了口氣,心裏麵祈禱白羽沫別再作妖了。

又過了一天。

白羽沫衝著外麵大喊了一聲:“楊老師,你們在不在呀?”

外麵沒有聲音。

白羽沫讓蘇雲出去看一看。

蘇雲臨走的時候問他,如果外麵沒有人了,他會怎麽辦?

白羽沫歪著下巴想了想,“當然是去找白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