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南江城應該有不少白袍會吧,前幾天我聽說有點兒動靜,幫我查一查他們在哪裏。”
“你要對他們動手?”部長緊鎖雙眉。
“我不喜歡聽別人說廢話,今天之內給我查到他們的準確地點。”
白羽沫扔下這句話,轉頭就要走。
部長輕輕的拍了拍桌子,表達不滿。
“站住。”
“白袍會一向行蹤詭秘,我可不能保證給你查出來。”
“你要真想找他們麻煩,可以自己去找,別來煩我。”
“還有,白袍會這群人可不好對付,尤其是南江城的白袍會。”
“你應該知道,白袍會的副會長燕隊長就在此地。”
白羽沫回頭看著部長眼神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房間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突然,部長身後的窗戶玻璃哢嚓哢嚓碎了一地。
這是被白羽沫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震碎的,他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部長。
部長也盯著他。
最終,部長敗下陣來,不情願的揮了揮手。
“知道了,今天給你消息。”
回到四合院兒,白羽沫就等消息,什麽事情都不做,就躺在**。
蘇雲站在床邊兒一句話也不說,心裏忐忑不安。
白袍會和他有關係。
白羽沫好像對白袍會非常仇恨。
若是他找到了老酒館兒,自己該怎麽辦?
是幫他呢,還是幫燕隊長?
就在他思索之際,院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白羽沫聲音柔軟的傳遍了。
四合院木門緩緩被人推開,部長孤身一人拿著個黑色手提包來了。
他把手提包扔在**,默然離去。
白羽沫翻身起來打開了手提包,裏麵隻有一張紙。
紙上寫著一個地點:南江城郊外,華東廢棄樓。
廢棄樓三個字讓蘇雲心裏更加惶恐。
他記得當初自己被救就是在一莊廢棄樓裏。
華東廢棄樓是不是就是自己當初住的那個地方,會不會還留有自己住過的痕跡?
“走。”
白羽沫說了一句,嘴裏哼著小調兒向外走去。
蘇雲跟在他身後。
離開四合院,白羽沫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蘇雲。
“有車嗎?”
“沒有。”
“借一輛。”
“借不來。”
“你什麽意思?”白羽沫眉頭挑了挑。
“我就是個窮學生,沒錢買車,也沒什麽人脈。”
蘇雲無奈的聳動了一下肩膀。
就在他為自己的計謀而感到高興之際,白羽沫的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蘇雲感覺指甲正在嵌入他的皮膚,似乎下一秒就會撕裂。
微涼的感覺讓蘇雲神經緊繃,立馬就要召喚出戰寵。
可下一秒。
白羽沫突然鬆開了手,麵色陰沉。
“你要不是院長的人,我今天就殺了。”
“你現在就去警察部給我找車,不管你是偷是搶,30分鍾內要是找不來車,我就自己動手。”
蘇雲的脾氣也不好,而且他想要拖延時間,所以嘴上答應著人,卻沒去警察部,而是找了個牆角蹲在那裏睡覺。
他確實很困,為了保護白羽沫的安全,他昨天晚上一夜沒睡。
今天白羽沫又這麽折騰,他壓根兒就沒有休息的時間。
他剛眯了一會兒,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異獸的巨吼之聲。
蘇雲衝出去的時候,就見一隻2米多高的巨獸被白羽沫小小的手給撕成了兩半兒。
撕開的巨獸,鮮血飛舞。
在血液飛舞之中,白羽沫衝到了一名戰寵師的麵前,將他活活掐死。
死後的戰寵師臉色發黑,明顯中了劇毒。
“什麽情況?”蘇雲跑到白羽沫麵前問了一句,聲音剛落下,他就感覺腹部傳來疼痛。
人緊跟著飛了出去,撞在了旁邊的一輛黑色轎車上。
還不等他從轎車上滑落,白羽沫再一次來到他的麵前,纖細的手再一次掐住了她的脖子。
“為什麽沒去警察部?”
“放開我。”
蘇雲怒聲吼道。
白羽沫掐的力度更大了,“回答我的問題。”
暴怒之間,蘇雲召喚出了女帝。
女帝見到蘇雲被人挾持,不需要蘇雲下達任何命令,立馬攻擊。
快速的攻擊讓白羽沫不得不鬆開。
她手一抖,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黑色的唐刀。
刀光閃爍。
刷的一下。
便在女帝胸前劃出了一道刀痕。
女帝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傷口,目光悠悠的望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兒。
“這是你的戰寵?”
白羽沫好奇的在女帝身上轉了一圈兒,猛然間收回黑色唐刀。
打開了蘇雲摔碎的車的車門兒,鑽了進去。
蘇雲摸了一下脖子,沒發現傷口。
“去不去?”白羽沫對著車窗外問了一句。
蘇雲打開了後車門兒,鑽了進去。
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
蘇雲心裏生氣,白羽沫卻沒在意剛才的事情,嘴裏麵哼唱著歌曲,顯得十分開心。
由於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他熱血沸騰,壓根兒就沒心思考慮剛才發生的小事情。
對於他來說,蘇雲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物。
生於死,在自己一念之間。
東華廢棄樓。
黑色轎車停下,白羽沫一馬當先跳下轎車,衝著樓頂大喊了一句我來啦。
蘇雲剛從車下來。
廢棄樓的2樓上麵就跳下來兩名白袍會的人,身穿白色長袍,帶著詭異麵具。
這兩個人一看白羽沫,麵色驟然一變,撒腿就往樓裏麵跑。
可是剛跑了沒幾步,突然倒地不起。
白羽沫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看都沒有看。
蘇雲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偷偷瞅了一眼,這兩個人臉色發黑,明顯是中了劇毒。
而這個毒還是白羽沫放出來的。
可是蘇雲剛剛就在眼前,沒看見白羽沫有什麽動作,怎麽就被毒死了呢?
突然,蘇雲發現在沙土的地麵上多了一串腳印兒。
明明是他們兩個人在往前走,可現在卻是有三個人的腳印兒。
而且這個腳印兒還在慢慢的向前延伸,從腳印上判斷,這個人應該在白羽沫的前麵。
走到廢棄樓內部的時候,沙土地麵兒變成了水泥地麵兒,腳印兒也沒有了。
蘇雲搖了搖頭,心中暗想:可能是有人來過這裏。
“白羽沫,好久不見了。”
柔弱的聲音在廢棄樓內徘徊,在2樓的樓梯拐角處,一道白袍身影緩緩出現。
看見此人,蘇雲麵色一緊。
這個人正是許久不見的千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