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把手機放下了,衝著蘇雲溫和一笑。
說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話。
“你不相信我在警察部有朋友,那我就讓你看一看。”
一旁的院長冷眼旁觀,對於兩人的明爭暗鬥不打算管。
墨淺淺偷偷拽了他衣服好幾下,他也沒有理會。
作為一名院長,他見過許許多多的人才。
他能夠看穿很多人。
從這些人的眼神動作中,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的人品怎麽樣。
從他們的一些行為上可以看出來他們有沒有在說謊,有沒有在隱藏秘密。
可是對於蘇雲,他始終看不透。
上一次和蘇雲接觸了一個晚上,也看不出來蘇雲究竟隱藏了什麽東西。
可是他內心深處有一種直覺,這種直覺告訴他:蘇雲絕對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
對於蘇雲的人品,他是極其肯定的。
否則,蘇雲進不了這個門兒。
就在這個時候,蘇雲的手機突然響了。
打開手機一看,來電話的人居然是警察部的老馬,也是他的隊長。
蘇雲剛想起身去外麵接電話,墨九千在一旁笑著說道:“就在這接吧,最好打開擴音。”
“我很想聽一聽他會和你說什麽。”
蘇雲看了一眼對方,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真在聯係警察部的人。
這是要給自己穿小鞋。
他接通了電話,刻意的開了擴音。
電話那邊傳來了老馬的聲音。
“蘇雲,你怎麽惹那群家夥了?”
“他們那群人不是什麽好鳥兒,以後千萬別給自己找麻煩。”
“行了,我掛了。”
就這麽簡單的幾句話。
雖說是在警告蘇雲,可是丟人的卻是院長一家子。
因為老馬話裏話外,沒說他們好,說他們不是好鳥。
院長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瞅了一眼比他還要尷尬的墨九千。
“這就是你的朋友?”
墨九千的臉瞬間紅了,別人說他什麽他基本不在乎。
他依靠著自身本身走到了今天,不在乎別人說三道四。
可是院長的每一句話,對於他來說都是極其致命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被院長訓斥過了,更不要說當著外人的麵兒嘲諷他了。
這比打他的臉還要讓他難受,張雪琪的臉也變了。
墨九千騰的一下子站起來,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過了有一分鍾的時間,他又出來了,神情恢複了不少。
可是他臉上還有紅暈,仿佛是燃燒的怒火。
當他回來的時候,蘇雲的手機又響了。
蘇雲再一次接聽電話,再一次打開了擴音。
電話那邊兒還是老馬的聲音。
老馬這一回罵的更難聽了。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腦殘?不是和你說了嗎別招惹那群人,別招惹那群人,你怎麽就不聽呢?”
“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你知不知道他們在南江城隻手遮天?”
“別說是你,就算是警察部的部長也要給他們麵子。”
別招惹他們了我的小祖宗,你惹不起他們,他們就是一群無賴。”
“你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跟你耍無賴,你跟他們耍無賴,他們給你講道理。”
“權利,金錢,都在他們手上,這樣的人你招惹得起嗎?”
老馬說了一大堆話。
他不知道蘇雲打開了擴音,更不知道蘇雲身處何地,身邊都有什麽人。
要是知道,他可能會說的比這還狠。
老馬可不是個畏懼權勢的人,他向來喜歡挑戰有權勢的人,喜歡挑戰權威。
就想把這樣的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院長笑了笑的,非常開心。
他發自真誠的笑。
“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
蘇雲怕給隊長惹麻煩,笑了笑並沒有說他的名字。
一旁的張雪琪冷聲說道:“院長問你話呢,你傻笑什麽?”
“你以為你不說,院長就不知道嗎?”
院長不高興的瞅了一眼多嘴多舌的張雪琪,淡淡的說道:“女孩子最好不要話多。”
他又對蘇雲說道:“說吧,他是誰?”
“我不為難他,我就是想知道什麽樣的人敢說出這種話。”
墨淺淺在一旁偷偷給蘇雲使眼色,讓蘇雲趕緊說出來。
蘇雲把老馬說出來了,院長點了點頭,突然冷冰冰的看向一旁憤怒的墨九千。
“這個老馬的人不錯,不要因為他說了幾句話就給人家穿小鞋,這個人我很喜歡。”
就這一句話,便保下了老馬。
否則墨九千絕不會放過他。
墨九千不甘心的點點頭,再一次起身去了廁所
院長也沒有阻撓,不過已經有點兒不耐煩了。
這是第三次了。
如果這一次再招來別人對家族的辱罵,院長決定把墨九千和張雪琪趕出去,別在家裏丟人現眼。
墨九千再次回來的時候,神色沒有像之前那麽淡定了,表情略顯緊張。
不是因為緊張蘇雲接下來的電話,而是緊張院長對自己他的態度。
電話再次打來。
蘇雲依舊打開了擴音。
他聽到電話那邊兒的聲音後,表情終於沒有之前那麽輕鬆了。
這次給他打電話的人不是老馬,而是老馬的上級,也是警察部副部長墨言雨。
墨言雨在電話裏麵嚴厲的批評了蘇雲的所作所為,要求蘇雲立刻為自己的行為向墨九千道歉。
狠狠訓斥了他一番後,還說如果蘇雲不照做,明天他就不用去警察部上班兒了。
這一回,墨九千總算是揚眉吐氣了,可是除了他和張雪琪臉上露出了笑容之外,另外三個人沒有笑容。
蘇雲被人訓了,自然不會笑。
院長沒有笑容是覺得丟人。
打了三通電話才讓蘇雲明白家族的強大。
這實在是有辱家族。
實在是沒有讓蘇雲意識到家族的強大。
墨淺淺更多的是被蘇雲擔憂。
他太知道這個哥哥的很辣了,得罪他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這時候,蘇雲突然開口了。
“這就是你警察部的朋友嗎?好像也沒把我怎麽樣吧。”
墨九千本來有了一絲得意,因為蘇雲這一句話,臉上的得意**然無存。
是啊,確實沒把對方怎麽樣,就是教訓了幾句。
這不等於是什麽都沒幹嗎。
他還想再打電話給朋友,讓朋友把蘇雲給開除了。
可當他再次起身的時候,院長不滿的輕輕拍了拍桌子示意他點到為止。
他不甘心的坐下,默默的看向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