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麽?”
雲清凰有些懼怕的看著雲無塵,那是真正一臉戒備,根本不知這個強到離譜的怪物兄長究竟想做什麽?
“怎麽?現在害怕了,剛才你不是挺囂張的嗎?”
“我說了,三百年未曾見過,未曾管教你,才讓你變成這種模樣,父母不在,自有我這個兄長來管教。”
“雲清凰,你錯了沒?”
雲無塵一步踏足,直接逼迫到了雲清凰的身前,直接就是揚起了手掌,直接就是扇在臉上,將其扇的倒退了五六步。
“你,竟然打我。”
“我有什麽錯,身為兄長,你從未打聽過自己的身世,明明我與你就在一界,你卻從未找過我。”
“你說我疏於管教,眼高於頂,目空一切,短見薄識,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嗎?”
“如果您早一點找到我,如果你將我帶在身邊,如果你行真正行一個兄長的責任,我豈會有今天的局麵。”
“我是靈界十二神王,可我依舊還是一個棋子,你讓我怎麽做?”
“憑什麽你能跳出棋盤,憑什麽你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我就是不甘心,我就是要毀了你,毀了你一切在意的存在。”
“隻可惜我沒有做到,如今又被你奚落嘲諷,落在你的手上,你要殺就殺吧!”
“何故這般假惺惺的。”
雲清凰摸著臉孔,近乎是發了瘋般的咆哮起來,將一切的罪責都是推到了雲無塵的身上,而她自己沒有錯。
“啪!”
“雲清凰,你這個謀害長兄,以下犯上,認賊作父的畜生,現在將一切罪責推到無塵身上,你簡直就是該千刀萬剮!”
“啪!”
“雲清凰,無塵自幼被人偷走,而你卻知道一切,你為何不去找他,你為何不告訴他真相,你的薄情寡義,真是讓我開了眼界,你簡直還不如我這個魔道妖女。”
“啪!”
“雲清凰,你知道無塵的是什麽日子嗎?他被柳如煙嘲諷,謾罵,羞辱,打壓,針對,又被徐楓處處汙蔑,以至於五個師妹都針對他,險些他就要死了。”
“啪!”
“雲清凰,你自幼便是萬聖殿的聖女,明知道自己是棋子,卻從來不去反抗,你寧可認賊作父,也不願意與你兄長相認,你就是看不起他,你嫌棄他的出身,你不想讓世人知道你有一個兄長。”
“啪!”
“你呢?綁了月琳兒,一個對她比生命還重的人,你又親手將他們推入封印之地,原本無塵打算殺了你,是我讓無塵給你一個機會,畢竟你是他血親妹妹,可如今看來是我錯了,你這樣的畜生,就該被千刀萬剮,靈魂永鎮地獄。”
“啪!”
“我,血玲瓏,出身魔道,世人畏之洪水猛獸的妖女,可就是我這樣一個妖女,我也知道知恩圖報,你身為他的妹妹,又對他做了什麽?現在還將一切罪責推到他身上,你的臉呢?要不要臉了。”
“啪!”
“我真的打你都嫌手髒,可是我又不得不打,人無法改變某些注定的東西,但是可選擇做什麽人,你真的讓我惡心。”
血玲瓏借助雲無塵留下的傳送門趕到,對著雲清凰就是狂扇了起來,絕不允許有人這麽汙蔑無塵,以前是沒有辦法,但現在誰也不行。
“妖女,你也敢打我!”
“雲無塵,你就任由這個妖女打我嗎?我可是你的妹妹。”
“如果此事被爹娘得知,他們一定不會原諒你。”
“你還不知道吧!除非你我之外,我們還有一個弟弟,他叫做雲天恒,而你就是那個棄子,整個八荒雲族都知道,唯獨你自己不知道。”
“離瀟是不是告訴你,母親被囚禁了,父親被人纏住了,可是他們一個八荒雲族的族長,一個八荒之中唯一可與雲族抗衡的神宮宮主,他們是神仙眷侶,世人羨慕無比,而我們的弟弟是八荒雲族少主。”
“你是棄子,也是棋子,而我也是棋子,可是這三百年爹娘時不時就來看我,而你他們從來沒看過,因為在他們的眼裏,你從被柳如煙偷走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八荒雲族,父母族人,沒有一個人在意你,因為你還未出生,就已經是老祖的實驗品了,你的命運早已經注定了。”
“你以為你逃脫過去了,但是你還在棋盤之中,現在你的命運由老祖親自控製,你以為你躲得了嗎?”
“哈哈哈!雲無塵,你真的很可悲,自以為跳出了棋盤,可依舊還是一個棋子,如今感覺如何?”
雲清凰猶如是失心瘋一般,披頭散發,滿麵獰笑的看著雲無塵,直將所有的一切都道了出來。
“所以,你很得意,因為在你的眼裏,我的下場注定是淒慘無比對嗎?”
“也罷,既然到了這個地步,那我也沒有心情繼續玩下去了。”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口中所謂掌控一切的老祖,究竟會是個什麽局麵。”
“既然便宜父母將我當棄子,那麽今天也讓他們看看,我這個棄子究竟能做出什麽,還有那個所謂便宜的弟弟。”
“待一切塵埃落定,我必送你們一家團聚!”
雲無塵沒有絲毫的憤怒,相反還覺得是頗有意思,目光一瞬凝望到了高天之上,似乎窺見到了背後的一切布局者。
“雲無塵,你不會以為到現在,依舊還能夠翻盤吧!”
“你就是一個棄子,一個沒有用了,隨時可拋棄的可憐蟲。”
“不要在負隅頑抗了,你才是那個短見薄識,目空一切,自以為是的蠢貨,你又如何鬥的過老祖。”
“乖乖做你的棋子,說不定還能多活一些時日。”
雲清凰滿臉的嘲諷,根本就是不將雲無塵放在眼裏,不管如何掙紮,依舊隻是一個棄子而已。
“別急啊!”
“雲清凰,我的好妹妹,觀眾還沒來呢?”
“好戲馬上就開演了。”
“離瀟,離空,幽宣,你們還要藏到什麽時候,現在可以出來了。”
“今天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你們清算所有的賬。”
“就從你們元古族開始!”
雲無塵的目光朝著虛空窺去,臉上充滿了猙獰而又恐怖的笑容,猶如是一尊不朽的大魔頭,讓人是真正的不寒而栗。
“雲無塵,你真是狂的可以。”
“你以為打敗了雲清凰,你就真的高枕無憂了嗎?”
“在本長老的眼裏,你就是一隻可以隨時捏死的爬蟲。”
大長老幽宣第一個走了出來,看著雲無塵的目光充滿了森冷,那是絲毫未曾將其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