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無塵與月琳兒低空飛行,約莫數千裏之後,入目所見盡是一個又一個黑色光繭,每一個都是爆發出了奇異的黑光,充滿了陰冷而又邪惡的氣息,似乎裏麵封印著邪祟與詭異,充滿了深深的不詳感。

“雲大哥,這些是什麽東西?”

月琳兒僅一眼就是感受到了渾身不適,那種陰冷與邪惡感直入神魂,猶如是針刺一般,讓人心頭充滿了駭然。

“此地……怎麽會出現這些玩意?”

雲無塵的眉頭深深的皺起,這一個個漆黑光繭黑暗而又邪惡,根據老魔頭的傳承記憶,這些東西名為魔繭,曾在中古時代出現過,其與魔淵有關係,每個黑繭內代表的就是一個魔種在孵化,而這些魔種都是來自魔淵,但究竟是哪一種魔,目前還不得而知。

不過魔種寄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魔種一但孵化,就會造成極其恐怖的魔災,所過之處,萬物被侵,生靈化魔,淪為各種魔傀,魔物。

中古時代,曾在諸天萬域爆發過一場極其恐怖的魔災,最終造成了小半個諸天萬域都被席卷,其不完全統計,至少絕滅了上千個大域,十數萬大世界,隕滅的生靈不知凡幾。

最後神域與魔淵,有神王,魔主降臨,才勉強平息了這場魔災,就因為此魔災,讓諸天萬域的魔道修行者一度被打壓。

很多大域與世界,早就斷盡了魔道傳承,足以說明其魔種的可怕,一但擴散出去,醞釀的魔災,足以是毀天滅地。

“雲大哥,究竟是何物?”

月琳兒心有餘悸,但也是感應到了雲無塵知道其來曆,畢竟看著這些黑繭就知道不簡單,但是讓雲大哥都忌憚的,絕對不是尋常之物。

“琳兒,要變天了!”

“此物名為魔繭,裏麵是修行者與魔種的寄生,當他們孵化而出,會形成魔災。”

“魔災所過之處,萬物皆會被同化,淪為各種魔物。”

“若不出意外,東域很快就要淪為魔道的地盤了。”

雲無塵負手而立,赫然想到窺見的未來記憶,大約是在十年以後,魔道大舉入侵,占據了整個東域,現在因為自己改變了進程,魔道大舉入侵提前了,所有一切的源頭都在元古族。

“雲大哥,難怪一個月前就讓我們準備,看來你早就知道了。”

“我們前期準備差不多了,大先生的傳送陣也布置完成了。”

“如果不是我被綁,現在我們也應該到中域了。”

“雲大哥,我們一起走吧!”

月琳兒很清楚魔道大舉入侵,已是既定的事實,東域的正道修行者,本來就是一盤散沙,根本擋不住魔道的入侵,更別說還有這麽多的魔繭,更是涉及到了魔淵。

“不急,此時若離去,還怎麽看好戲。”

“先前讓吞天獸前輩禁絕星洲,我欲讓兩千萬裏的星洲做為陪葬。”

“現在想來著實沒有必要,魔災即將出世,足夠讓元古族頭疼了。”

“按照現在魔繭的程度,至少需要三五個月才能完成,我決定幫他們一把,讓他們在三天之內破繭而出。”

雲無塵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森冷的笑容,以這些魔繭的狀態,很明顯就是試驗品,看來背後的黑手,也是無比謹慎的行事。

可惜,如今試煉之地的中樞控製在我手裏,你們想要小心謹慎的行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雲大哥,你打算怎麽做?”

“魔種孵化,破繭而出,形成魔災,可是潑天因果……”

“此法不妥,會把你也給搭進去的。”

月琳兒悠悠的歎息一聲,臉上充滿了擔憂與焦慮,魔災一但出世,那帶來的後果,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無妨!”

“我自有辦法置身事外。”

“琳兒,咱們走,我去聯係一位前輩。”

言罷,雲無塵帶著月琳兒碎空而去,頃刻已經出現在了幾萬裏之外的一片幽僻之地,身影頃刻隱入了虛空斷層,直接就是溝通起了卡比。

“轟!”

一道巨響傳出,可見一道不知道幾千萬裏之巨的猩紅巨爪橫貫而來,天地間的一切都是進入了停滯,似陷入了無盡永恒。

“小家夥,喚我前來,可是準備好祭品了。”

偉岸,深沉,似永恒唯一的主宰之音響徹虛空,尤其是那巨大而又無邊的猩紅巨爪,似能粉碎無窮世界。

“卡比前輩,祭品原本準備好了,不過我現在想給您多加一些。”

“先前晚輩發現以為隻是元古族想要算計我,現在竟然還出現了魔災。”

“我想讓元古族與魔淵鬥起來,將那幕後的黑手引出來,那樣的祭品想來一個足以抵上千萬個了。”

“不知卡比前輩,您意下如何?”

雲無塵的目光之中充滿了無盡的算計,似乎有著無數要人命的毒計。

“麻煩?”

“區區一群螻蟻,隻要你一聲召喚,我直接吃光便是。”

“罷了,需要我做什麽?”

卡比的聲音有些低沉,但是雲無塵既然開口了,自然是由著他了。

“嘿嘿!”

“前輩,在您的眼裏,他們連螻蟻都算不上,連給您塞牙縫的資格都沒有。”

“既是祭品,自然要上高端的。”

“前輩,請看我手中的一角圓盤,乃是下麵整個試煉之地的中樞控製,還有三成在元古族二祖離瀟手中,五成在元古族的大長老手中。”

“我想請前輩幫我強行奪得這兩部分的虛天之境的控製權,最好是能夠隨時移動,可以任我改變方位,隨意覆蓋區域的,還有能夠壓製他們修為的。”

“如此一來,我可以覆蓋整個星洲,讓魔災提前爆發,引出天道意誌複蘇降臨,想來幕後黑手,一定也會降臨。”

“屆時,在將他們作為祭品,豈不是更美哉!”

雲無塵朝著虛空的血色巨爪便是一禮,很清楚這樣的事情對自己很難,但是對卡比太簡單不過了。

人情,欠一次跟欠一百次沒分別。

“若有朝一日,你發現吾與你是敵人,你也會如此對吾嗎?”

卡比的聲音帶著肅然與冷冽,也想看看雲無塵真到了這一天,究竟會如何抉擇。

“卡比前輩!”

“我,雲無塵,永不會與你為敵。”

“不管未來如何?也不管您與多少人是仇敵,您永遠是我的前輩。”

雲無塵的目光充滿了堅韌,不管有什麽變故,哪怕就是與老魔頭有關係,也不會改變自身立場。

“小家夥,吾沒看錯人,記住你今天的話。”

“此物你烙印神魂,便是掌控了至高權限,可以任意覆蓋,任意改變位置,任意移動,凡在區域中的生靈,修為都會被壓製在你之下。”

“你想做什麽?盡管去做,讓我也好好愉悅一下,出了任何事情,吾在。”

卡比的聲音充滿了厚重,甚至是帶著一絲絲的興奮,似乎已經很久沒這般舒暢過了。

“卡比前輩,我必讓您看一場好戲,也必為你獻上最豐厚的祭品。”

言罷,雲無塵朝著虛空深深作揖,而卡比的血色巨爪已經消失了,一切又是恢複到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