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紀兩家聯姻的事在海城人人皆知,盛大的婚禮在彼得堡莊園舉辦。
一星期後,紀仰和席年踏上了度蜜月的旅程。
先是去了俄羅斯,再是去了英國,接著去了日本。現在又到了韓國。
兩人手牽著手走在首爾的街道上。席年穿著一身黑色的長款毛呢大衣,寬肩很好地撐起大衣,脖子上圍了一條灰色的圍巾。裏麵隻穿了一件白襯衫。兩條修長有力的腿被西褲包裹其中。隨著走路,看得到勻稱肌肉的形狀。
像是行走的荷爾蒙般,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卻又有著禁欲克製的氣質,整個人貴氣無比。
而紀仰則穿得比他少多了。外麵穿著一件軍綠色的飛行夾克,裏麵隻穿著夏季的白色T恤。下身穿著直筒工裝褲,一雙白色的板鞋。頭上戴了頂鴨舌帽。
整個修長白皙的脖頸都露在外麵,絲毫不怕冷的樣子。長發披散在後背,不過耳後染的兩綹白發被他染回了黑色。
今天的打扮讓他顯得十分嫩,像是二十歲的男大學生。特別青春洋溢,活力十足。那股**收斂了許多。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現在是人夫了,不能像以前那麽騷。”
尤其在席年麵前收斂很多,因為現在的席年可沒表麵看上去那麽收斂。一看到紀仰**,他就忍不住想要把人好好弄一翻。
紀仰領教過多次老公的懲罰,所以在他麵前乖了不少。
兩人同樣都是很出眾的外表。不過因為牽著手,所以沒有人來找他們要聯係方式。
紀仰想吃小吃攤上的辣炒年糕,但是席年覺得不衛生。他一秒化為小嬌嬌,抱著席年的胳膊搖晃著:“老公~老公給人家買嘛,人家想吃~”
席年:“……”
紀仰又轉而用韓語撒嬌:“老公,快給人家買嘛~”
周圍路過的韓國人聽見了這撒嬌,忍不住看向紀仰,那表情好像在對席年說:“快點給他買吧!”
席年架不住紀仰的撒嬌,隻得走過去給紀仰買。
紀仰吃著辣炒年糕,覺得挺滿足的。不過他吃不了多少,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看到前麵有個酒吧,不少男男女女進進出出。
於是把剩下沒吃完的年糕遞給席年,說:“我不吃了,我要進去浪了。”
然後一溜煙就進了酒吧。
席年無奈笑笑,隨後也進了酒吧。
一進去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刺激到鼓膜,席年皺著眉,發現沒看到紀仰身影。一眼望去全是扭來扭去的男男女女。並且穿得特別火辣,好像下一秒就能衣服跳掉,露出私密部位來。
席年覺得頭大。
他開始在人群裏找紀仰。拿出手機一邊撥紀仰的手機,一邊仗著身高優勢到處看。
可是這裏聲音這麽大,紀仰怎麽可能聽得見手機鈴聲。而且依紀仰那個性子,就算現在知道席年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會接的。就是故意要席年焦急地找。
小壞蛋。
等找到了,席年真想在這裏把他□□。
這裏人擠人的,不知道紀仰會不會被人揩油。他長得那麽好看,肯定有人趁機摸他。
想到這裏,席年心裏的醋意使他臉色難看。
忽然有一雙手在摸席年的胸膛,他以為是紀仰,結果側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連襠白色吊帶,料子特別透,能看到胸膛的紅豆。下麵穿著破洞寬鬆褲。臉上還化著特別濃的妝。此時的表情就像做那事時高.潮的樣子。
席年覺得胃裏一陣惡心。想把這人的手腕給他折了。
但是這畢竟是在國外,還是要收斂一些。他警告地瞪了這人一眼,繼續往前走。
但是那人在後麵衝他大聲說著韓語:“帥哥,約不約?”
席年拳頭握緊,猛地回頭衝他豎起中指。然後繼續去找紀仰。
此時音樂停了。
全場扭動的也慢了起來。
席年趁此機會大聲喊紀仰的名字,但是喊了沒兩聲,他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被邀請上了舞台。
台上那些穿得火辣的男男女女的氣氛組們,看到紀仰這麽漂亮的男人上台,眼裏露出驚豔,然後激動地起哄尖叫,並示意他來跳。
台下的人們也看到了紀仰。驚歎於紀仰的美貌,激動興奮地尖叫著。
紀仰是個社交牛逼症,也不管是不是在國外,越是人多越是興奮。而且很享受這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仿佛天生就是屬於舞台,不管是什麽舞台。
音樂又響了起來。節奏感特別強,敲擊著人的心髒。
席年立在原地看紀仰,目光灼灼。
忽然紀仰把頭上的鴨舌帽甩到了台下,無數人驚叫著去搶。
席年皺起眉,看到那些人像是動物園裏的動物一樣,飼養員扔下食物就齜牙咧嘴地去搶。
他看到有個人搶到了帽子之後,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嗅著,一副□□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吸.毒。
席年看得一陣惡寒。想要過去把那人揍一頓。
接著紀仰一邊跳一邊把自己的飛行夾克外套脫了,舉在手裏搖晃著。他裏麵穿著的夏季白T恤露了出了,隨著跳動,隱約能看到白皙勁瘦的腰。整個人顯得也單薄了些,散發著荷爾蒙,無形在勾引人,讓人欲罷不能。
台下人看得眼睛都紅了,呐喊著讓他扔下來。
這回席年蓄勢待發,他也要化作動物園裏的畜生,好好跟這群人廝殺一番。
紀仰一個轉身,把衣服往後一甩。無數人尖叫著伸出手去搶。
席年像一頭猛獸一般,把周圍的人都撞開,伸出手穩穩地接到了紀仰的衣服。
終於在烏煙瘴氣的氣息中,聞到了獨屬於紀仰的氣味。那一刻席年的手都在顫抖。
但隨即這些人都想要來搶,他紅著眼將這些人推開,以勝利者的姿態把衣服拿在懷裏。這回誰也不敢來搶了。
大家的注意力又在紀仰身上去了。
他在台上盡情地跳著,長發肆無忌憚地甩著。
扭腰,
頂胯,
回頭,
自摸,
抖臀!
台下人跟著他跳,眼睛都死死盯著紀仰。仿佛是野獸看著獵物一般,露出了獠牙。
席年一錯不錯地盯著紀仰,目光比那些人甚至還要濃烈幾分。下一秒就要化身為狼似的,衝到台上去把紀仰按倒,然後像無數次那樣扒了他的衣服,狠狠上他。
舞台像一個T字形。
紀仰跳到了前麵,左右兩邊都是人。人們伸出手想去摸紀仰的腳,但是因為距離問題,還是摸不到。
摸不到也要摸。
一個個像喪屍一般爭前恐後地扒著舞台邊沿去抓。
紀仰衝他們比了一個心,笑得邪魅妖孽,攝魂奪魄。
台下的人們用韓語喊著要他再脫。
他問:“脫什麽?”
“衣服!”
“褲子!”
“鞋子!”
“襪子!”
“**!”
“全脫了!”
各種各樣的回答。
紀仰哼笑一聲,當然不會再脫。要是真脫了,估計得上新聞。
忽然,紀仰在人群中看都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扭腰的動作頓了一下。
哎呀,忘了席年也在。
完了,今晚回去免不了受一頓狠的。
紀仰這才從忘我的熱舞中回神,趕緊跳著跳著就跳下了台。
席年看到紀仰下台了,他趕緊追過去。在擁擠的人群裏,他艱難地看到紀仰的身影從後門走了。
他好不容易擠出後門,卻沒看到紀仰的身影。
這大冬天的這麽冷,紀仰光穿著一件白T恤那得多冷。
席年焦急地給紀仰打電話,但是還是沒接。會不會是跳舞的時候手機掉到哪裏去不見了。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有心懷不軌的覬覦紀仰的美色,見他形影單隻地會欺負他。
更可怕的是,萬一給他吃了什麽,或者喝了什麽,那後果不堪設想。
席年也不顧形象了,在夜晚的街上大聲喊著紀仰的名字。
在一個陰暗的街角處,席年看到了紀仰的身影。他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夾著一根煙。正慵懶地靠在牆上。
而紀仰對麵站著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男人,長得又高又帥。身上隻穿著毛衣。顯然是把羽絨服給了紀仰。
那男人嘴裏叼了一根煙,點燃打火機,湊過去給紀仰點燃。
紀仰笑了一下,用韓語說:“我不抽。”
男人用韓語說:“沒關係,我喜歡把煙給我喜歡的人。”
席年握緊拳頭,全身仿佛鍍了一層冰,冷酷無情極了,走過去也用韓語說:“扔了。”
紀仰嚇了一跳,趕緊把煙扔到地上用白色板鞋踩滅。
“衣服!”席年聲音大了幾度。
紀仰想起衣服還是別人的,趕緊又把羽絨服脫下來扔給男人,說:“我要回家了。”
那男人眼疾手快接住衣服後去拉著紀仰的手腕,說:“你穿這麽點很冷的。他是你男朋友嗎,這麽凶,還不許你穿外套。”
紀仰甩開他的手,跑到席年麵前,一把抱住席年:“老公,我錯了。”
他是用韓語說的。
所以那男人也著實驚了一把。
席年皺著眉看著那男人,說:“滾。”
那男人黑著臉,穿上羽絨服滾了。
紀仰把頭埋進席年的懷裏,嬌滴滴地說:“老公,我錯了,我不該穿他外套,也不該接他的煙。更不該扔下你不管去跳熱舞。”
席年冷哼一聲,氣得不行。但是不想在外麵發作,推開紀仰,把飛行夾克給紀仰穿上。然後把自己圍巾也取了下來,不管紀仰要不要,也給他圍了上去。然後把自己的大衣打開,讓紀仰依偎進來。
紀仰羞澀地笑著,嗲嗲地說:“老公真好,老公真棒。”
“回去你就知道我棒不棒。”席年。
紀仰臉色一變,完了,他今晚絕對要被.□□。
“我、我不想回家,我還想在外麵玩。”紀仰站著不走。
席年低頭,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下巴,然後狠狠吻住。
兩人就這麽在街上糾纏了一會兒,直到把紀仰吻得麵紅耳赤了,席年才停下。溫聲誘哄道:“走,乖,回去不欺負你。”
“真的?”紀仰挪動腳步。
“真的。”席年微笑。
才怪。
剛才在酒吧裏,就獸性大發想把人就地正法,回去還能放過他?
於是,這又是一個讓紀仰難忘的夜晚。
婚後生活如此多汁多彩!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看文的小天使還有評論的小天使們。都啵一個!
全文完結啦~
我每天都有更新哦,坑品還不錯的吧?那能不能有個作者收藏呢【暗戳戳期待】
下本開《一山不容二A》
——瘋批美人A變O後被小狼狗標記了
瘋批暴力極品冰山美人受&戰力爆表美強慘大逆不道小狼狗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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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指路專欄【粗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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