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宮!”
想了許久紀夢圓一臉認真的看著華清出聲說道。
皇後娘娘對她那麽好,甚至為了她還和國丈起了爭執,這樣的情分紀夢圓不可能對皇後見死不救。
但是華清卻十分肯定的搖了搖頭。
“你不能回去。”
無論是現在紀夢圓的身份,還是出於私心。華清都是不想讓紀夢圓回去的。
“可是我不回去皇後娘娘就沒命了!”
紀夢圓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眼淚似珍珠一般掉在了地上。
她見過痛風到最後那些人死的有多痛苦。
而自己現在有辦法能夠給皇後續命,緩解她的痛苦。
華清看著紀夢圓堅持的樣子,想伸手將小丫頭抱在懷裏,可是紀夢圓卻倔強的一把推開了華清。
“你不讓我救皇後娘娘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紀夢圓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華清,眼裏滿是堅持。
華清無奈的歎了口氣,讓紀夢圓離開屬實十分艱難。
況且這是對軍中幾十萬將士的不負責,誰也不知道如果紀夢圓回去的話皇帝會不會出爾反爾。
現在的軍隊可在經不起折騰了。
無奈之下華清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其實紀夢圓不用親自回去,隻要把藥帶回去就可以了。
“這樣,你答應我假死出宮。我幫你把藥送到皇後身邊如何?”
這樣的交易誰都不會損失什麽,紀夢圓還能救回皇後的性命。
猶豫片刻後,紀夢圓點了點頭。
“好,一言為定!你一定要把藥送到皇後娘娘手裏。”
紀夢圓說著用小手抹了去了臉上的眼淚,隨後便帶著玉燭急匆匆的下了山。
“世子您真的要給皇後送藥嗎?要知道皇後……”
安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華清抬手製止了。
“安年你僭越了。”
隨後便跟著紀夢圓一起下了山。
不過一刻鍾的時間,紀夢圓急匆匆的寫好了藥方,連帶著藥丸交到了華清的手裏。
隨後又用不安的眼神盯著華清,“你一定會把藥方送到對吧?這是皇後娘娘活命的最後機會了。”
雖然說不上藥到病除,但好歹能讓皇後保住性命。
華清伸手摸了摸紀夢圓的頭,隨後點了點頭,“這件事我會交給翠兒,你應該放心她的。”
紀夢圓聽到是翠兒後,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畢竟安年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安年已經被華清警告過。
如今也是不敢隨意做些什麽了。
兩天後,翠兒回到京城,悄悄地潛入到了宮中。
她抓著護衛換值的時間十分順利的進入到了皇後的宮中。
而此時皇後宮中卻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翠兒見狀先將紀夢圓給的藥丸塞到了皇後口中。
不一會兒的功夫皇後悠悠轉醒,看到翠兒的時候眼裏劃過一絲驚訝,正當她打算叫人的時候卻被翠兒一把捂住了嘴。
“皇後娘娘,我是太後派來的,這是能夠治療您的藥方和藥丸,您一定要收好。”
交代完後,翠兒便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自己則是急匆匆的離開了皇宮。
“皇後都昏迷了,你說咱們還至於繼續下藥嗎?”
一陣聲音傳來,皇後鳳眸微眯隨後將東西藏到了身上,緊接著又躺回到了**。
“嗬,果然還沒醒。反正都是大人交代的,你我把事情做好就行,別到時候大人責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
這兩人以為皇後依舊還在昏睡,肆無忌憚又說了些什麽後這才離開了皇後宮裏。
另一邊。
業王大敗蒙圖,按照計劃徹底稱帝。
業王登基那一天,華巳收到了消息,鬱結於心,隨後一口黑血直接吐到了地上。
“皇上!”
圓德見狀緊忙叫了太醫,頓時整個皇宮上下都慌亂了起來。
過了許久,太醫院的院正摸著自己的胡子,隨後深深的歎了口氣。
“我開這副藥能緩解皇上的症狀,可這是心病,其他的我也無能為力。”
圓德見狀也不敢多問什麽,隨後讓院正開了藥後便將人送走了。
過了會兒,圓德有些不放心煎藥的人,打算親自去看看,便交代了手下的兩個小太監守在皇帝的身邊。
“你說這皇上都病成這樣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小太監見圓德離開後也肆無忌憚了起來。
就連此時窗戶敞開著都不知道去關上。
而他不知道的是,原本昏迷的皇帝,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朕現在都病成這樣了嗎?
看著小太監怠慢的樣子,皇帝在心裏歎了口氣,他也是剛醒,所以並不知道院正診斷的結果。
看樣子要盡快把小丫頭安頓好才是。
如今他心裏最放心不下的還是紀夢圓,再加上這次的情況皇帝對紀夢圓心裏更是虧欠。
仔細想了想後皇帝又接著睡了過去,現在他隻有保證自己身體能夠撐到那個時候,好為小丫頭多做打算。
另一邊,翠兒趕回了營地告知華清自己已經將藥送到了皇後手中。
按照紀夢圓和華清的交易,她也準備好了假死的藥丸,就等時機成熟後假死離開。
“這藥隻能維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你一定要帶我離開。”
紀夢圓看了看玉燭又看了眼華清,隨後毫不猶豫的將藥丸送入口中。
不過三息的時間,紀夢圓就已經沒了呼吸。
玉燭和華清對視一眼後,隨後嚎啕大哭了起來。
“太後!怎麽會這麽突然啊!”
一瞬間,紀夢圓逝去的消息傳遍了全國。
說是紀夢圓經曆了刺客刺殺後中了毒,不治身亡。
而此時在國丈府的國丈狠狠的掀了桌子。
紀夢圓一死,那皇後的病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治得了了。
現在皇帝又病重,到時候難免不會為了穩定前朝的安定而對國丈府下手。
想到這裏國丈還在心裏怪罪皇後,要不是她生病的話自己怎麽可能會這麽危險。
這種想法要是讓皇後知道的話,心裏難免會有些失落。
畢竟再怎麽說國丈都是她的親生父親。
哪怕這個父親隻在乎自己的權勢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