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圓德離開,紀夢圓立馬恢複了之前活蹦亂跳的模樣。

“玉燭快將剛剛華巳叔叔讓圓德拿來的硫磺拿過來。”

這是炸藥裏最重要的一個東西,但是紀夢圓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很快一個小型的炸藥就做了出來。

紀夢圓心有成竹的讓玉燭將炸藥放在了自己的院子裏。

這回她做的炸藥控製了範圍,況且這一小點炸藥量也不足以傷害到人。

但是玉燭還是擔心紀夢圓的安全,將紀夢圓整個人都護在了身後,仿佛隻要一有意外的話就會用自己的身體擋住。

很快花橘將炸藥點燃,不一會就按照紀夢圓的計劃炸開了。

看到成功的炸藥紀夢圓心裏十分高興。

第二天一早,皇後帶著身邊的嬤嬤來了月上宮,嬤嬤手中拎著一個大食盒,裏麵裝的都是適合紀夢圓補身子的藥膳。

皇後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太後,您最近可感覺好些了?”

她看著眼前的紀夢圓,知道是因為自己父親逼迫紀夢圓才會變成如此樣子,心裏不禁有些愧疚。

紀夢圓看懂了她的愧疚,虛弱的笑了笑,她知道國丈的行為和皇後無關,更何況自己也是留了一手。

“感覺好多了娘娘,你其實不用這麽來回折騰的。”

這幾天幾乎天天皇後都會帶著一些好吃的食物或者補品過來。

每次紀夢圓也會將食物吃完。

“臣妾心裏實在是愧疚,畢竟您這般在意皇上,但是臣妾父親卻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

皇後低著頭,滿臉的低落。

依舊是到中午,皇後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離開了紀夢圓的寢殿。

而皇後前腳剛走,後腳紀霄橙就帶著人走了進來。

“小妹,我剛剛看到皇後從你宮裏走出去了,你沒事吧?”

紀霄橙不放心的在紀夢圓身上掃視了一圈。

紀夢圓搖了搖頭,“皇後娘娘對我很好,每次來看我都是拿的好吃的和補品。”

聽到紀夢圓說皇後拿來的是吃的的時候,紀霄橙皺了皺眉,隨後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銀簪子在紀夢圓還沒吃完的飯裏各紮了一下。

紀夢圓看到紀霄橙的動作愣了愣,隨後伸手攔住了紀霄橙,“哥,皇後對我真的很好你不用擔心。”

紀霄橙見銀簪子也沒有什麽異常,雖然依舊不怎麽相信紀夢圓說的話,但也點了點頭直接坐了下來。

“皇上知道你最近身體不好,特允許我和父親來看看你,但是這段時間父親因為國丈的事情一直在忙,所以我便帶人來了。”

紀霄橙說著拍了拍手。

“這是家裏剩下的最後幾個暗衛,我知道你將身邊的暗衛交給了張夢柔帶去了戰場,這剩下幾個人你正好留在身邊保護你。”

誰也不知道國丈狗急跳牆會做出來什麽事情。

紀夢圓知道如果自己不接受這幾個暗衛的話,紀霄橙是絕對不會這般輕易的離開的。

“玉燭將人帶下去吧。”

等玉燭將人帶走以後,紀夢圓又和紀霄橙聊了些什麽隨後便讓他離開了。

她打算大批量的製作炸藥,這樣的話不僅可以抵禦業王的進攻,還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隻不過這炸藥的範圍需要嚴謹的控製。

自然,這段時間紀夢圓假裝生病後,戰場上的傷藥也減少了不少。

張猛看著受傷的人,不禁歎氣。

“父親?”

張夢柔掀起帳篷,看著眼前的滿臉愁容的張猛心下一跳。

張猛搖了搖頭,“柔兒,這段時間太後病倒了,如今戰場上能夠用的傷藥少了幾乎一半,死亡人數大大增加,如今可如何是好?”

張夢柔其實也不知道宮裏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抿了抿唇。

如果不是宮裏發生了什麽大事的話紀夢圓是絕對不會停止製作傷藥的。

因為張夢柔見過紀夢圓為了製作傷藥不休不眠的時候。

“父親,太後發生了何事?”

張夢柔心裏也有些擔心那個小丫頭,但是紀夢圓讓人給她送信,讓她一定要調查清楚業王手裏到底有多少人馬,所以最近張夢柔也在一直忙著這件事。

“國丈聯合欽天監竟然說太後是被邪祟附身了,聯合諸位大臣死建要處死太後,為此太後一下就被氣倒了。”

聽著張猛說的話,張夢柔攥緊了手。

沒想到自己離開後那個小丫頭竟然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

“父親,不如我們聯合軍中的將士一起上書吧,太後為了將士掏心窩子的辦事,但是國丈卻為了自己的利益要處死太後。如此簡直是小人行徑。”

張夢柔身為將門之女自然是瞧不起這樣的行為的。

張猛仔細想了想,隨後眼裏滿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要是和將士們說太後出事,他們一定會出手的!”

萬人血書,這個東西一旦送到皇帝麵前,一定能夠證明太後對明珠王朝的真心。

張猛說做就做,先是上報了季隋彥,而季隋彥自然是支持那個小丫頭,第一個用刀割開了手指寫下了血書。

隨後當張猛告訴軍中將士紀夢圓的事情後,軍中的將士紛紛奮起要給紀夢圓寫血書。

不到幾天的時間,血書被侍衛帶到了皇帝的麵前。

看著手中的血書皇帝心情十分複雜。

他第一次正視到紀夢圓那些傷藥的重要性,意識到確實是傷藥幫他減少了傷亡,增加了對戰的資本,能夠讓這麽多的將士寫血書覲見,足以看出紀夢圓為明珠王朝出力不少。

隨後皇帝將手中的血書直接扔到了國丈的麵前。

“這就是你說的邪祟,邪祟會為將士們做傷藥嗎?會不顧自己的身體隻為了整個軍隊能夠打贏勝仗沒日沒夜的不休息嗎?你說的她隻是個四歲的孩子!”

皇帝的聲音都在顫抖,不僅僅是因為生氣,也十分心疼紀夢圓。

更別提如今紀夢圓病倒了身體還十分虛弱。

“皇上!太後如此得軍中將士的心難道不是側麵反映了她在拉攏勢力嗎!”

在國丈的眼裏,女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呆在後宮。

而紀夢圓如此正是觸碰到了國丈的底線。

“你滿口胡言!我兒忠心為國,卻讓你這個老匹夫在這裏誣陷!”

紀父聽到丞相說的話實在是忍不住了,伸出手朝著國丈就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