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穩定了皇後的病情,但是情況緊急,紀夢圓一時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後躺在**,聽到紀夢圓說的話眼淚直流。

此時她發現自己能說話了,便一把拉住了紀夢圓的手。

“太後,皇上他....皇上他...”

皇後將皇帝要送她們二人出宮,自己一個人麵對業王的事情告訴了紀夢圓。

紀夢圓聽後也是一愣,她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華巳叔叔先考慮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自己和皇後。

突然一股暖流劃過了紀夢圓的心裏,皇帝這個舉動讓她十分感動。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紀夢圓陷在這種感情太長的時間。

皇後現在的身體情況還是需要好好調理的,不然會落下病根。

哄著皇後喝完藥,紀夢圓使了渾身的解數讓皇後能高興一點。

這一來回天就漸漸的黑了下去。

回到自己宮裏紀夢圓也是筋疲力盡。

她躺在**,看著窗外掛在天上的月亮,回想著皇後今天告訴她的事情。

如果皇帝真的打算送她和皇後出宮的話,那有很大的可能,業王就要攻進宮裏來了。

那戰場上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紀夢圓有些煩心,因為她到現在都不清楚戰場上的情況。

最多也隻能做做簡單的傷藥,幫助受傷的士兵更快的好起來。

可如果真的在麵對業王節節敗退,這樣無疑是再一次讓他們與死亡接近。

懷著這樣的心思,不知不覺紀夢圓就睡了過去。

深夜,玉燭見紀夢圓心情不好便一直守在了門口。

“不要!不要!”

突然屋裏傳來一聲尖叫。

玉燭下意識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紀夢圓滿臉是汗的坐在**,雙眼無神。

“太後?太後?”

玉燭看著紀夢圓,叫了她幾聲。

此時紀夢圓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隻是在做噩夢,那些都不是真的。

玉燭見狀便知道紀夢圓這是做噩夢了,隨後拿出了手帕幫紀夢圓擦去了臉上的汗珠。

“沒事了太後,都是假的。”

紀夢圓聽著玉燭說的話,都是假的嗎?

但是她剛剛做的夢實在是太真了。

她夢到業王渡過了長江,帶著軍隊打進了京城。

頓時整個京城生靈塗炭,失去母親的孩子站在道路邊哭泣。

但是隨之就是一把閃著寒光的刀,直接衝著那孩子而去。

業王和華清手裏都拿著劍,臉上滿是鮮血。

無論是無辜的百姓還是京城的貴族,無一幸免。

最主要的是,紀夢圓夢到為了保護皇帝和自己,紀父上了戰場拿著劍和業王對質。

原本玩世不恭的紀霄橙也為了保護她而慘死在戰場上!

這樣的夢對於紀夢圓來說,實在是太真實,太可怕了。

甚至最後就連皇帝和皇後都慘死於宮中。

紀夢圓夢到的最後一幕,是華清拿著劍,對著自己毫不猶豫的一劍刺了下去。

“沒事了太後,沒事了。”

玉燭輕輕撫摸著紀夢圓的後背,意圖使她平靜下來。

但此時宮外卻突然傳來了消息,業王帶著軍隊已經打到了季隋彥所在的城下。

這座城是業王唯一能夠渡過長江的途徑。

城中的橋足以讓業王手下所有的士兵通過。

什麽!

紀夢圓直接從**站了起來。

這和她夢到的太像了,她夢到的就是季隋彥沒有攔住業王,業王過了長江。

“玉竹,你快去打探一下我師傅的消息!”

紀夢圓心裏有些不安,但是現在她也不能做些什麽,隻能等著消息。

玉燭點了點頭,隨後叫了花橘進來保護紀夢圓,自己便出去收集消息了。

很快,玉燭就帶著消息趕了回來。

但是這其中的信息卻讓紀夢圓大為震驚。

玉燭知道皇帝不會告訴自己戰場上的情況,便偷偷接近了禦書房。

卻沒想到聽到了皇帝和國丈說的話。

大概的意思就是季隋彥打算用計謀讓業王父子進城,隨後切斷兩岸唯一聯係的橋,將業王父子困在城裏,與他們同歸於盡。

但是這樣的話,代價就是那一座城裏的所有人估計都活不成。

況且誰也不知道這樣一旦惹怒了業王後,業王會不會折磨他們。

“不行!絕對不可以!”

這個情況和紀夢圓夢裏的情景簡直是太像了。

但是在紀夢圓的夢裏,季隋彥這個計劃並未成功。

最終不僅僅賠上了一座城,自己也喪屍火海。

紀夢圓想了想,隨後連忙讓玉燭幫自己換衣服。

她必須趕緊幫助季隋彥攔住業王的這一次進攻,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她自己一個人有些事情也做不了,所以隻能去找個人幫忙。

並且這個人在宮裏的地位還不能太低,越高越好。

“太後?”

玉燭看著紀夢圓的樣子,心裏不禁有些擔心,隻見紀夢圓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忙穿上了衣服,隨後拉著玉燭就朝著丞相的府邸而去。

這個時間即使紀夢圓出宮也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畢竟這個時間基本上大家都在睡覺。

而此時丞相也毫不例外的在做著美夢。

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丞相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後打開了門。

在看到門口的紀夢圓的時候,丞相很明顯愣了一下,“太後娘娘?”

紀夢圓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走了進去,環視了一圈隨後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現在時間緊急,我和你說的話,你都得聽好一個字都不可以落下。”

丞相有些迷糊,還沒反應過來,但是既然紀夢圓都這麽說了,他也就點了點頭。

“我希望你能夠出麵和業王談成分江而製,這樣的話業王就不會打進來了,京城的百姓也不會生靈塗炭,流離失所。”

原本丞相還有些沒睡醒,但是一聽紀夢圓說的這話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紀夢圓有些不可置信。

畢竟紀夢圓怎麽說都是個小孩子,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如今業王已經打算渡江,我師父雖然打算封城來一招關門打狗,但是這並不可行。”

紀夢圓說著,從懷裏拿出了不知道從哪裏順來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