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丈一眼便看出自己女兒有心事,於是很幹脆的答應了下來。
等回了自己宮中,皇後將所有伺候的人都屏退了下去。
“父親您是怎麽收集到這些證據的?”
皇後有些疑惑,要是說調查七皇子的事情,他父親會插手這她信。
可是父親與太後毫無關係,為何他會插手此事?
國丈搖了搖頭,其實他也不願意摻和到這件事中。
但是有人專門找了他,這讓他不得不出手。
“是誰?”
皇後皺了皺眉頭,到底是誰家有這麽大的麵子,竟然請得動自己的父親?
“是季家。”
當初他們欠季家一個恩情,如今季家帶著證據找上門自己也不好推拒,這就帶著東西進了宮。
不過這一想,若是自己幫了太後和季家,到時候如果自己家中有什麽事的話,他們也不至於坐視不管。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皇後聽後點了點頭,這其中的關係理清了頭緒。
如今皇上大怒,對恒王已經是極度不滿,怕是明天得早朝又不會太平了。
恒王最多也隻能再瀟灑這一個晚上了。
隨後皇後又和國丈聊了些家常,問了問家裏人身體情況,國丈便離開了。
第二天的早朝,恒王意氣風發,絲毫不知道今天會是他此生最難忘的一天。
看著上位的皇帝,恒王甚至心裏已經開始想象著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的樣子,因此皇帝說了些什麽他完全沒有聽進去。
皇帝看著恒王一副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模樣,冷笑了一聲。
“不知恒王對此有何想法?”
恒王聽到聲音這才回過神,但是剛剛皇帝說了什麽他完全沒有聽到。
可眼前又有這麽多的大臣,若是說他走神的話丟人的隻會是自己。
秉著皇帝說什麽都對的原則,恒王朝著皇帝拱了拱手,“皇兄說的自然都是對的。”
身後諸位大臣聽到恒王承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是造反的大罪,恒王都不辯解一下就承認了?
皇帝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一旁的國丈和丞相。
“既然如此,不如丞相告訴朕,造反之罪該如何判處?”
聽到皇帝說的話,恒王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沒準皇帝在說太後。
如今那小太後也算是自食其果了,終於沒有人再阻擋他前進的步伐了。
“自然是從皇室玉碟上剝除身份,永世囚禁。”
丞相說的話完全說道了恒王的心裏,一開始他還想著讓紀夢圓一家誅九族,但是有些事情不能貪心。
頓時整個朝堂之上安靜了下來,不少支持恒王的大臣都麵麵相覷,今天這恒王到底怎麽回事。
聽到自己要被降為庶民竟然還這般開心?
皇帝見沒有人反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幫人還算是看得清局麵。
“既然如此,來人把恒王身上親王的服製脫掉,打入宗人府永世囚禁。”
恒王聽到後一愣,不對啊!
說的不應該是紀夢圓嗎?
怎麽突然變成他了?
還不等恒王多想,一旁的侍衛上前按住恒王便要脫去他身上的衣服。
可恒王哪能就這麽束手就擒,直接一個揮手將侍衛推出了很遠。
隨後隻見他滿臉恨意的看著皇帝。
“皇兄說的不應該是太後嗎?太後與業王交好,她才是叛國的那個人!”
聽到恒王說的話,紀橙霄差點一個沒忍住直接衝出去打人,這件事和他小妹又有什麽關係。
如今證據確鑿,恒王挑唆七皇子造反,還意圖謀朝篡位!
皇帝笑了笑,完全沒把恒王說的話放在心上,畢竟恒王已經認罪了。
雖然一開始皇帝也有些意外恒王竟然一點反駁都沒有,但是他現在明白了,想必恒王是把對象弄錯了。
“既然恒王覺得此事有偏差,那不如我們請證據和證人吧。”
國丈拍了拍手,隨後翠蓮手裏拿著一堆紙張走了進來,隨後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皇帝的麵前。
恒王在看到翠蓮的時候很明顯一愣,但是他知道,自己完了!
“你個賤人!本王何曾虧待過你!”
翠蓮被恒王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縮了縮頭。
隻是一想到恒王最後的下場,翠蓮還是忍著心中的懼怕,雙手將證據呈了上去。
“奴婢是之前李妃身邊的婢女,但是沒想到自從李妃死後,恒王對奴婢見色起意,將奴婢虜到了府上,日夜對奴婢摧殘!”
在場的所有大臣聽著翠蓮說的話無一不倒吸了一口涼氣,畢竟這李妃可是先皇最寵愛的妃子,她身邊的翠蓮當時聽說也是被先皇看上了。
誰也沒想到恒王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藏前朝餘孽就算了,還做了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
皇帝點了點頭,隨後圓德將翠蓮手中的證據一份一份的交到了底下大臣的手中。
最先拿到證據的都是恒王一黨,這是皇帝特地吩咐下去的。
恒王無力跌坐在了地上,完了,他苦心經營的一切都完了!
都怪那個賤人,要不是她的話自己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裏,恒王突然起身,從侍衛腰間抽出了劍,朝著翠蓮直接刺去。
如今轉變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侍衛雖然出手但是也來不及了。
一條血線在翠蓮的脖頸上浮現,隨後她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來人!護駕!”
圓德反應過來後,拎著自己打顫的雙腿擋在了皇帝的麵前,生怕恒王會對皇帝下手。
死了個前朝餘孽對於在場的所有人都沒什麽衝擊,但是這是在早朝,恒王竟然敢當著皇帝的麵殺人。
恒王看著四周的侍衛,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隻見他放下了手中的劍,並不打算抵抗。
畢竟隻要他還有一條命在的話,他就還有一線機會。
“將人壓下去!”
國丈吼了一聲,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整個事情發生的很快,結束的也很快,這件事也給在場的所有大臣敲了個警鍾。
有些心裏不該出現的心思也都收了起來。
隨後皇帝又順著證據,懲處了幾位與恒王交好的大臣作為打壓,這件事也就算告了一段落。
但是在下早朝後,皇帝將國丈、丞相還有紀家父子都叫到了自己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