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舌頭?

毒啞?

鳳青嫣張大的嘴巴一下就合上了,隻覺得還沒割舌頭就已經開始發麻了。

硬生生割掉舌頭,那會多殘忍?以後還不能說話了。

驚恐之餘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始認真的再審視一遍男人。

可惜房間沒點燈,還暗了,外麵的月光照進來,但他是背光站著的,她還是無法看得太清楚。

不過可以肯定沒有見過。

這人到底是誰?

他說的告狀是指她對皇後告狀鳳語兮打劫太子一事?

這麽維護鳳語兮的語氣,那一定是喜歡她的人。

一個男人,這麽維護一個女人,隻有一個可能了。

鳳語兮什麽時候背著君無韞勾搭上了這麽一個男人?

她現在才意識到一直都是自己輕敵了鳳語兮,她太深藏不露了,真正有心計的是她。

視線往下,看著男人的手指,看樣子,他似乎武功很不錯,他這是要直接掐斷她的脖子?

說不了話,她隻能用眼神求饒,懇求他能手下留情。

“怕了?”君無籌笑得慵懶。

即使是這樣雲淡風輕般的笑意,鳳青嫣都覺得好嚇人。

如果不是此刻嚇得頭皮陣陣發麻,她都以為是在夢中。

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保住小命也為了保住舌頭,鳳青嫣放下尊嚴,識趣的點頭承認,眼神更求饒了,試圖讓男人看在她這麽配合的份上不要下狠手。

“好,怕了就……”君無籌收回了手,停頓了片刻,薄唇在鳳青嫣耳側一點的位置,緩緩出聲,“怕了更不會放過你!”

鳳青嫣滿懷期待,以為男人真的心軟要離開了,沒想到他忽然是戲弄她而已。

她呼吸一窒,臉色煞白之後,又氣得通紅。

這個如地獄魔鬼的男人到底是誰?

就是這失神的瞬間,她再看,男人的手上已經多了一粒看似是藥粒的東西。

這個吃下去會變成啞巴?

有這個意識,她抗拒的拚命搖頭,閉緊嘴巴,倔強的不想讓男人有任何可以撬開的機會。

君無籌將古琴暫時丟在一邊,隻用了兩分的力度,就捏開了鳳青嫣的嘴巴。

鳳青嫣疼得眼眶都彌漫上淚光了。

這男人力度大得嚇人,就這麽稍微一捏,她的下頜好像都要被捏碎了。

她拚了命的要搖頭,可捏住下頜的手就如鐵箍一樣緊緊的控製住,她根本轉不開。

隻能在恐懼中,任由藥粒被喂進嘴裏。

她想要吐出來,君無籌捏著合上她的嘴巴。

她的牙齒咬在了唇上,一咬皮就破了,當即有血流了出來。她呼吸的瞬間,她疼得呼氣的瞬間,把藥粒吞了下去。

能感覺到藥粒很快就融化了。

她沒有解開穴,張大嘴巴想喊還是喊不出,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變成啞巴了。

怒目瞪著君無籌,知道求饒已經沒有用了,動不了手,隻能用眼神射殺他。

“你以為隻是毒啞你這麽簡單?”

接下來,君無籌漫不經心的一句讓她更絕望了。

在她憤怒又恐懼的目光下,君無籌從衣袖裏拿出了一小瓶藥。

君無籌慢慢的打開了藥蓋子。

低頭聞了聞,好看的劍眉皺了下。

師父除了研究藥,也喜歡研究毒。

此藥滴一滴在人臉上,可以毀容。

他舉著藥瓶子緩緩對準鳳青嫣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