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珠圓玉潤皎月唇

眼前這位叫軒轅蛋花的妹子,年經應該有十八、九歲,跟女保鏢差不多高,身段豐盈勻稱,帶著少女發育的那種獨有的青春活力。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裏全是無害的純真,同時又還帶著好奇寶寶的神采。

就這種妹子,劉丙天敢打賭,隻要女保鏢不攔著,他一根棒棒糖就能把她騙到天涯海角。典型你把她賣了,她都能幫你數好幾年錢的那種。

一頭秀發用幾根皮筋簡單束起,她那伸手將頭發甩到後背去的動作,讓任何男人看到心裏都不禁升起同一樣願望:待你長發及腰,嫁我可好?

唯一美美美美中不足的是,這萬惡的太陽公公把她的臉曬得有些黑,如果她的臉上的皮膚再白透那麽一點點,絕對會是外麵世界裏的青春女神。

“珠圓玉潤賽皎月,清純嬌麗似春露,好純,好唇。”

劉丙天噝溜一聲收起自己的哈噠子,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花姑娘你好,我叫劉丙天,請多多關照。”

軒轅蛋花先是撲哧一笑,然後又是臉蛋一紅低了下頭,“天哥哥你好……東西俺來幫你拿吧。”

劉丙天沒想到這妹子這麽不怕生,忙擺手拒絕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背著就行,一點都不重。”

“不行。”

軒轅蛋花待客的熱情上來了那是九頭牛都拉不住,一邊搶劉丙天的背包一邊天真的勸說道:“幹娘說這裏離外麵的世界好遠好遠呢,看天哥哥你滿頭的汗肯定累壞了,讓蛋花幫你拿進去。”

“好吧。”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石街兩邊的木屋裏已經出來了幾十號人看著,劉丙天覺得這麽跟一個妹子拉拉扯扯影響不好,於是隻能妥協,同時他也是想知道這三石村的妹子力氣怎麽樣。

誰知他隻鬆開一根背帶,蛋花妹子一聲輕呼,整個登山包撲通一聲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天哥哥你包裏都放得什麽呀?怎麽這麽重?”

蛋花妹子俏臉都憋成了紅富士,可地上的登山包隻是挪了挪,一點要給妹子麵子的意思都沒有。

對於這個問題,劉丙天早就好奇了一路,所以也不幫忙,就這麽直愣愣的看著軒轅九妹。

女保鏢終於是很不厚道的笑了,“也沒什麽,隻是往裏麵放了差不多四十公斤的石頭而已。”

“哦。”

蛋花妹子哦了一句,劉丙天也跟著哦了一句,好像也沒多重的樣子,才四十……等等!

劉丙天一臉懵逼,“你說啥?四十斤還是四十公斤?”

“我當然說的是公斤。”

女保鏢臉上忽有了捉弄小朋友的成就感,走過去單手提起登山包就往前走,“加上我買的東西,應該有五十公斤。”

“我丟!”

劉丙天實在忍不住暴了粗口,“一百斤?你就這麽讓我背著一百斤的石頭在山裏爬了一整天?沒搞錯吧你?”

“一百斤很重嗎?”

女保鏢亨受著某人的小情緒,嘴上樂道:“那個電視劇你看了沒有?別人可是每人背著150公斤炸藥打鬼、子,這裏區區五十公斤算什麽?”

“曰,這特麽能比嗎?”

劉丙天嘴都快被氣歪了,“神劇裏她爺爺九歲死了,二十年後她還能八百裏外一槍幹掉敵人機槍手呢,你咋不背著石頭去煉這個?”

“天哥哥。”

蛋花妹子小心的拉了下劉丙天的袖子,好奇地問道:“神劇裏是誰?她爺爺九歲就已經當爹爹了嗎?”

“啥喲,一個九歲的毛頭小子懂啥?他的小又……可能……”

劉丙天的話隻說到一半就卡了殼,因為前邊的女保鏢已經相當嚴厲的瞪了一眼過來。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沒我這五十公斤的背包你能悟出乾坤大挪移?”

劉丙天直接愣住,因為他忽想起了自己剛才下山時每一步都可以滑行半米的事,忍不住咧開了嘴,“九妹姐,這就是乾坤大挪移?怎麽跟電視裏張無忌的不太一樣啊?”

女保鏢聳了下肩頭,“你要不喜歡,管它叫鐵掌水上漂也行。”

我丟……

聽到這裏,劉丙天才知道自己被老奸巨猾的女保鏢給耍了,看來個表麵冷酷的女保鏢平時電視沒少看啊。

跟女保鏢鬥嘴間,劉丙天幾個已經被熱情的迎進了一個籬笆小院,劉丙天於是見到了蛋花妹子純樸的老爸老媽,還有膽小怕生的弟、弟。

劉丙天還是第一次時到這麽原生態的木屋裏,那感覺像是進了一個高級的度假村,隻是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日光燈。

蛋花妹子看出了劉丙天的疑惑,用普通話解釋道:“這個東西叫電燈,兩年前幹娘給俺裝了一個水輪發電機,然後俺們晚上就再也不用點鬆脂燈了。”

聽到這解釋劉丙天更加的疑惑,兩年前才通上電,難道這裏沒人管,真的是世外桃源?

不過華夏浩瀚神州,深山老林裏有幾個村落沒被外界知曉也算正常,就如同別人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紙傀儡跟活僵屍一樣。

在小客廳裏喝了杯不知道叫什麽的茶,劉丙天就有些坐不住了,蛋花妹子的家人都在說這裏的方言,甚至連女保鏢也用方言跟他們交流,劉丙天聽得那是一頭的霧水,所以幹脆溜出去湊到蛋花妹子旁邊幫著洗菜。

這裏的自來水也很有意思,是打通一根根竹子,然後半山腰裏引下來的,頗具大自然的氣息。

劉丙天趁沒別人來打擾,忙一邊洗菜一邊問蛋花怎麽會說普通話。

“幹娘教俺認識了你們外邊世界的文字,所以俺就會說一點你們那邊的方言。”

蛋花對劉丙天毫無防備,表情大方而甜美,已經隱隱有了掏心窩子的意思。

“那小花姑娘你很厲害了,外頭我這一輩的人好多都已經退化成隻會一種方言了,我們這一輩往後的小鬼就更不用說了,很多連他爺爺說話都已經聽不懂。”

這句話裏的信息量太大,蛋花在心裏消化了兩遍還是沒有完全理解,不過劉丙天誇她的意思她倒是理解了,蘋果一樣可愛的臉蛋忍不住又是一紅。

“天哥哥。”

蛋花用一片白菜擋住了自己通紅的側臉,“你能不能別這樣盯著俺看?俺會難為情的。”

“呃,哈哈……”

劉丙天也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轉移話題道:“我這眼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有點不受我的控製,看見別人都不會這樣的。對了小花姑娘,你是怎麽認識你幹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