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你算什麽東西,敢和我要麵子

眾人總算明白了今日為何會鬧出這麽一出了,原來是小輩之間情感糾葛,趙傳雄的未婚妻懷著佘江海的骨肉,然後把佘江海給甩了。

佘家由佘羽化親自出馬帶著佘江海專程來大鬧訂婚宴。

趙自飛聽到佘江海囂張的話語一時間氣的直發抖。

趙傳雄虎吼一聲,

“我要和你們拚了!”

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傳熊,你在一旁站著,今天的事我來幫你擺平。”

說罷一個一身休閑裝的青年緩步朝著佘家父子走來。

來人正是丁陽!

丁陽看著佘江海冷聲道,

“給你一個機會,跪在這磕頭認錯,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否則滅了你佘家。”

丁陽同樣學著佘江海剛才的模樣,指著地上碎的玻璃碴說道。

眾人無不愕然,怎麽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眾人都紛紛猜測丁陽的身份,不過看到丁陽這幅打扮和尊榮後,每個人都充滿了同情的表情。

丁陽並非以離火焚天體的軀體出現,所以相貌普通不說,身上的衣服還是廉價的地攤貨,這樣一個青年居然說話如此猖狂,任誰都不相信丁陽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力挽狂瀾,扭轉現在的局麵。

趙自飛眼珠子瞪的老大,這不正是趙傳雄的同學嗎?他怎麽會來出頭,趙自飛看著丁陽的模樣,心中絲毫沒有抱任何希望。

‘哎,八成是個什麽都不懂是少年,恐怕連上層圈子都沒進入過,憑著一腔熱血強出頭,勇氣可嘉,不過有什麽用呢。’

趙自飛無奈的搖搖頭,看來趙家今日是栽定了,這一切隻能怪自己的兒子遇人不淑,找了這麽一個丫頭才惹出如此事端。

佘江海看著丁陽大笑道,

“哈哈,哪來的蠢貨,你剛才說的是認真的嗎?哈哈,笑死我了,還滅我佘家?”

說罷,佘江海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狠辣的神色。

他身後的佘羽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幾十萬的西服說道,

“年輕人,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滅人家族張口就來,你知道你這句話闖下了多大的禍端嗎?”

佘羽化雖然早已不再混跡社會,但是他卻從未與以前的那群狐朋狗友失去聯係,曾經那群小混混早已混出了頭,在燕京各個區都是稱霸一方的梟雄,所以佘羽化在黑道麵子極大。

這個青年居然出口如此威脅自己,佘羽化冷笑一聲,看來今日要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社會險惡,不是一個小毛孩憑借一腔熱血就能隨便替人強出頭的。

丁陽不鹹不淡的說道,

“那你又知道你這句話為你們佘家惹下了多大的禍端嗎?”

眾賓客驚訝的看著丁陽,這個青年在佘家麵前也敢呈口舌之快,怕是今天要見血了。

佘羽化不再和丁陽廢話,這種無知小輩,佘羽化和他說話都是掉身份。

佘江海忍不住插口道,

“媽的,你算什麽東西,敢在這和老子廢話。”

結果就在他想要示意自己的兒子動手廢了丁陽的時候,丁陽玉手一伸,直接便捏碎了佘江海的肩胛骨。

骨頭碎裂的聲音異常刺耳,身為燕京散打省隊成員的佘江海甚至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頓時佘江海額頭冷汗直流,一聲淒厲的叫聲響徹大廳。

眾人聽到這聲撕心裂肺的嘶吼無不心驚膽戰。

佘羽化完全沒搞清楚狀況,自己的兒子居然被麵前這個平淡無奇的年輕人捏碎了肩胛骨。

丁陽的手依舊在佘江海的肩頭沒有離開,丁陽的聲音宛如來自九幽地獄一般繼續說道,

“我說了,今天跪下磕頭,就在這。”

說罷丁陽另外一隻手隨意的一揮,他身旁桌子上的酒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乖乖的順著丁陽的手飛了過來。

看到丁陽這一手後,全場震驚,就連剛才一副不可一世的佘羽化也滿臉愕然。

然後十多個杯子在丁陽“神奇”的手段之下,全部落在了佘江海的腳下,頓時碎玻璃鋪了一地。

“天啊,太神奇了,這個青年會法術啊!”

“難怪這個青年敢惹佘家呢,原來是練家子啊。”

無數賓客在剛才的沉寂之後,再次議論紛紛。

一旁的趙自飛一臉不可思議,他沒想到自己兒子的同學居然這麽神奇,實力強悍不說,還會“法術”。

此時佘江海才著了怕,要知道尋常人豈能是自己的對手,可是剛才這個青年出手,自己全然沒有招架之力,而且對方隨意的一揮手,就能把這些杯子召喚過來,顯然是一位“異人”。

佘羽化曾經在道上混過,有一種人萬萬招惹不起,便是身懷異術的大能,這種人可以殺人於無形,所以佘羽化再也不像剛才那般囂張,神情頗為緊張的看著丁陽說道,

“小哥,千萬不要亂來。”

他們淺薄的想象力如何能猜到丁陽的身份和實力,身懷異術又算的了什麽?丁陽可是在世仙人!

連蘇俄都俯首的恐怖存在。

丁陽冷然道,

“我剛才說的話,沒聽到嗎?”

佘江海的臉色慘白,要是真跪下去,恐怕自己的雙腿算是廢了。而且丟了這麽大一個麵子的話,恐怕以後再也沒臉在燕京上流社會混了。

佘羽化沉聲道,

“這位小哥,有話好說。今日給我佘羽化一個麵子,我們也不找趙家麻煩了。”

丁陽將佘羽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返還給了他說道,

“你算什麽東西,敢和我要麵子?”

佘羽化被丁陽的這句話噎的麵色極為難看。

說罷,丁陽手指又加了一份力,佘江海如何能受的了這般折磨,直接跪在了地上的玻璃碴上,頓時鮮血染紅了地攤。

佘羽化後悔自己剛才不乖乖俯首認錯,這是佘羽化方才意識到這個冷峻的青年手段之強悍。

佘羽化看到自己的兒子受辱不說,而且還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佘羽化一咬牙低頭說道,

“大師,今日我們佘家錯了,求您放過我兒子。”

丁陽眼皮都沒抬淡然的吐出了兩個字,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