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抵賴

該來的,總會來的!

此刻,一襲黑袍的青年正緩步朝著南宮秀走來。

看著對方,南宮秀的神色無比的凝重,呼吸似乎都有些不順暢了。

當初,南宮秀故意為難丁陽,並且還與丁陽打賭。

誰曾想,丁陽竟然真的笑到了最後,奪取了內院選拔賽的冠軍!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傳來。

“南宮導師。你我二人的賭約也該兌現了吧?”

聞言,南宮秀精致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抹慍怒。

“哼,你一個小小的學員,難道還真以為我會和你兌現那個賭約不成?”

南宮秀,竟敢當著丁陽的麵耍賴,拒絕承認當初的賭約。

丁陽不禁眉頭一鄒。

冰冷的聲音在南宮秀耳畔響起。

“你要抵賴?”

刻薄的女子,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抵賴又怎樣?有誰給你作證,當初我們二人打賭了?”

南宮秀可是梵天學院導師,她不相信有學員敢不怕得罪自己為丁陽作證。況且,她肩負著龍潛行給她的任務,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離開梵天學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我給作證。”

南宮秀聞聲放眼望去,赫然看到了一位氣息彪悍,秀目圓睜的女子。當她看到對方之後,整個人身子不由自主的戰栗了一下。

來人正是沈璧君!

此時沈璧君一臉煞氣道。

“你堂堂南宮世家後人,更是梵天學院的導師,竟然就這樣賴賬?”

南宮秀見到沈璧君竟然也站出來幫丁陽,不由的麵色陡變。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南宮秀皮笑又不笑的說道。

“我便是賴賬,你又能奈我何?”

沈璧君聞言,繡眉倒豎,厲聲說道。

“你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

麵對沈璧君的威脅,南宮秀心中恐慌,她的臉色也頓時變得無比的難看。

不過,她想起,自己還有龍潛行副院長的支持,便重新鼓起勇氣說道。

“怎麽?沈導師,莫非要與我動手?我可不怕你!”

雖然,南宮秀最後這句話聲音還有些顫抖。但是她打定了主意要賴賬。

到時候事情鬧大,南宮秀不相信龍潛行會坐視不理。

南宮世家之人,當真是各個無恥。

身為導師,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打賭,竟然在輸了後,公然賴賬。

脾氣暴躁的沈璧君要不是被丁陽拉著,險些直接和南宮秀動起手來。

導師私鬥,與學員的性子那就大不相同了。導師要為人師表,以身作則。

因此,導師之間隻能在演武場切磋,並且還需要二人都是自願的。南宮秀敢如此有恃無恐,便是打定主意,不接受對方的挑戰。

大不了被人詬病自己“慫”,那也總比從梵天學院離開強。

看到南宮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沈璧君氣的牙根都癢癢。

她在一旁怒斥了半天,而南宮秀就像是縮在殼中的烏龜一般,就是不搭沈璧君的茬。

叫罵了半天,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而南宮秀卻任就沒皮沒臉的拒絕承認與丁陽的賭約。

終於,丁陽拉住了火冒三丈的沈璧君,朝著南宮秀的方向冷笑一聲說道。

“你以為你賴賬,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見到沈璧君被丁陽拉住後,她又重新恢複了囂張的氣焰道。

“哼,小子,你能奈我何?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學員罷了,就算是在內院選拔賽勝出,又能怎樣?”

丁陽沒有多言,而是神秘一笑。隨後在南宮秀耳畔低聲說了幾句話後,瞬間,南宮秀的麵色陡變。

她一臉驚恐的看著丁陽說道。

“你……那一切竟然都是你做的?”

丁陽不置可否。

不過,他的眼眸之中卻流露出了一抹殺意!

南宮秀見到丁陽這般眼神,渾身上下竟然打了一個冷戰!

方才在她耳畔,丁陽將自己親手將南宮世家橫壓之事告知了南宮秀。她的反應與南宮駿圖如出一轍。

先是不敢置信,隨後便是驚恐萬分,最終眼神之中滿是怨毒。

忽然,一股澎湃的殺意襲來。

耳畔,那青年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奈你何?”一襲黑袍青年嘴角浮現出一抹殘酷的笑容說道:“你猜我敢不敢殺了你?”

登時,南宮秀的臉上瞬間沒有了半點血色。

如若她不知道南宮世家之事是丁陽所為,定然不會將丁陽這番威脅放在心上。

可是,當她知曉了南宮世家慘劇皆由麵前這個青年一手造成之後,渾身再也止不住的戰栗了起來。

在她麵前之人,絕對是一個殺伐果斷的狠人。

當日,南宮世家核心成員盡數被其誅滅!

殺她南宮秀,簡直不比吃飯喝水難出多少。故而,對方的威脅絕不是在開玩笑。

此時,南宮秀精致的一張臉上,神色不停的變幻。

終於還是在丁陽恐怖的威懾力之下徹底認慫了。

南宮秀直覺得自己口幹舌燥,半晌過後,她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好小子,算你狠。今日,我算是栽了。”

忽然,她的眼神之中怨毒之色異常濃鬱的說道。

“待我南宮世家老祖出山時,便是你小子將一起償還之日。”

說罷,南宮秀憤然起身。朝著出口大步走去。

一旁的沈璧君也有些懵。

剛才丁陽到底和對方說了什麽?南宮秀竟然聽完丁陽的話後,如此懼怕。

丁陽淡然一笑說道。

“沈導師,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些秘密。這件事,就不要再過問了。”

沈璧君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笑容說道。

“你小子。”

隨後,二人也回到了他們原本的座位上。

比賽終於落幕,丁陽也順利的成為了這一屆內選拔賽的第一名。

……

緩步行走在學院間的林蔭小道上,丁陽微眯著眸子,並沒有太過理會周圍射來的灼熱視線,至從在兩天前的選拔賽上獲得了冠軍之後,這種視線,便是一直伴隨在丁陽身邊,初始倒是讓得他有些煩不勝煩,不過久而久之,倒隻能麻木的裝作無視了。對此,他也是沒法子,畢竟眼在別人身上。

今天距離選拔賽落幕後已經兩天時間了,在這兩天時間中,老院長還是沒有半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