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展雲出去以後,他沒有在看到羊神的身影,不知道羊神去了哪裏,也沒有多想,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不過從女宿舍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男人在那裏鬼鬼祟祟的模樣,不知道幹什麽,看到楊展雲出來,他一直盯著楊展雲。

楊展雲怒喝了一句:“看什麽看,一看你就不是一個好東西。”不過馬上又發現了,這個男人其實就是上一次在女生宿舍和一個女人偷情的那個男人,當時那個女人看到了自己,男人並沒有看到自己,估計現在在這裏東張西望,還是想要進去和那個女人偷情。

他衝楊展雲曖昧的笑了一下,鑽進了女生宿舍裏麵。

楊展雲走後,薩英和董雲雲兩個人剛剛鬆了一口氣,突然,她們兩個眼前一黑,居然被被子蒙住了頭。

董雲雲怒道:“楊展雲,你,你不是走了嗎?你想要幹什麽?”

薩英也一頭霧水。

她們以為是楊展雲,其實她們沒有看到,此時一個綿羊悄悄的在她們腦袋那裏徘徊。

羊神見她們沒有發現自己,羊蹄子上麵出現了一個木棍,這個木棍的前端是一個模仿的人類的手掌,他拿著那個木棍的手掌,快速的按在了董雲雲的胸上麵,然後就是一陣的搖晃。

“啊……”董雲雲隻能發出細微的尖叫,隨即就感覺到全身不管哪一個部位,都被那個手摸了個遍,無休無止的羞辱從心裏冒了出來,她心裏發誓要把楊展雲給殺了。

持續了十分鍾,那種感覺才停了下來,隨後就聽到薩英的叫喚,還好薩英先前已經受到了楊展雲的騷擾,這個時候心中也靈巧的很,知道先前董雲雲驚叫,恐怕楊展雲也這樣對待了董雲雲,心裏找到了一點平衡,身體被襲擊以後,硬是忍住沒有叫出聲音,裝作沒有受到騷擾。

羊神的身體在地上打了個滾,羊嘴咧了個誇張的弧度,如果楊展雲看到的話,一定可以認出來羊神此時就是在賤笑,絕對的賤笑。

他把那個棍收了起來,隨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屋子裏麵。

“在我心中,曾經有一個夢……”羊神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走回了楊展雲的宿舍裏麵。

卻沒有看到此時一個青年,趴在了薩英和董雲雲的宿舍的一個角落,目瞪口呆的看著羊神的身體,同時眼中露出了饑渴的目光,顯然先前羊神的所作所為,都被他看到了。

他看向董雲雲和薩英的房間,眼中露出了掙紮的目光,過了半晌,咬了咬牙,向她們兩個的房間走了過去。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咬了咬牙,一聲野獸一般的低吼,竄進了另外一間宿舍的屋子裏麵。

隨後若有若無的吟聲響了起來。

羊神回到了楊展雲的住處,二話沒說,趴在地上倒頭就睡。

楊展雲也懶得理他,很快進入了修煉狀態,很快,到了第二天。

楊展雲覺得今天該出去走動一下,他直覺上感覺會發生一些事情,他在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羊神的身影,也不知道羊神跑到了哪裏去了。

他剛剛走出了門口,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妙,因為他看到了他的宿舍門口,此時圍了上千個女人,這些女人全部都是精神病學院的學生。

她們每一個人都怒視著楊展雲的房子,似乎要把楊展雲的房子用眼神轟榻一番。

而外圍,則是圍著大量的看熱鬧的男生,那些男生用曖昧的目光看著楊展雲,不過還有些人對楊展雲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了殺氣。

他沒有看到薩英和董雲雲兩個人的身影,楊展雲感覺到了一股不妙。他對那些女人說道:“各位女同胞,你們這是幹什麽,不要圍在我家門口啊,我剛剛起床,還沒有刷牙呢。”

“殺,殺了這個淫賊,殺了這個淫賊,還我婦女一個清白,還我女孩子一個清白。”所有的女生沸騰了起來,那些女生一個個眼中噴火的看著楊展雲,似乎楊展雲掠奪了她們的貞操一樣,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同情這些女人。

難道是因為薩英和董雲雲的事情?楊展雲心中疑惑不已,震天的女生的聲音在他的門口響了起來,大有一拍不和,既大打出手的味道。

她們對楊展雲怒目而視,腳步步步向楊展雲逼近,一個兩個沒有什麽,可是成百上千個,就了不得了,楊展雲臉色巨變。

他運起功力,大喝道:“你們這群女人翻了天了,你們忘記了學院的通知了嗎?你們這樣對我,不怕被學院開除嗎?”

到現在楊展雲還不知道她們這些人為什麽要圍在自己的麵前。突然,楊展雲想到了一件事情,昨天羊神手裏拿著一個畫筆……

他心裏咯噔一下,四處尋找羊神的身影,發現羊神的身影根本就不再這裏,隨即,他就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學院副院長給楊展雲安排的住處時一個小閣樓,此時的小閣樓上麵,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畫,這些畫上麵的任務惟妙惟肖,大多都是女人的赤身,她們躺在床上,就像一個個的睡美人,這些畫上麵,對女人,做出了一個個的特寫,饒是楊展雲看到,也感覺到此人的筆力精湛,畫工出神入化,竟然畫的這番相像。

隨後,楊展雲發現這些女人的臉色有些眼熟,他小心的向人群中瞄了一下,頓時大驚失色,原來這些女人的畫像,居然全部是精神病學院裏麵女生的畫像。

該死的邪惡羊!

楊展雲這一次終於見識到羊神有多麽邪惡了,他身體連閃,把牆壁上麵的畫像全部給拿掉了,牆壁上麵的畫像足足有上千張,楊展雲用了十幾分鍾,才把那些畫像給拿掉。

他抱著那些畫像,回到了屋子裏麵,現在那些女生雖然憤怒,但是還沒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這一次得謹慎處理了。不過當楊展雲回到屋子裏麵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徹底凝固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屋子裏麵的後牆上麵,此時貼著一張畫像。

這個畫像非常的別致,上麵竟然是鳳天嬌的圖像,此時的鳳天嬌全身,坐到了一個飯桌上麵,她臉上滿是****。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楊展雲!

一瞬間楊展雲隻感覺到天旋地轉,他以最快的速度把那個畫像收進了自己的藏虛掌裏麵。

雖然上麵的畫像足夠讓人噴血,但是如果讓鳳天嬌看到這個場麵,那麽十個楊展雲也不夠鳳天嬌殺的。

雖然上次鳳天嬌在楊展雲的麵前吃了虧,但是那都是楊展雲使了下流的手段才勉強能夠逃脫,要是鳳天嬌瘋狂起來,後果堪憂。

心中把羊神咒罵了個半死,再一次確認房子外麵沒有張貼那個鳳天嬌的畫像,才微微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他有些擔心羊神把董雲雲和薩英的畫像也給張貼了起來,他臨走前,想到了幫助兩個人蓋上了被子,應該沒有問題吧。

楊展雲又重新來到了外麵,他看到快要不能控製的眾多女人,對那些女人喊道:“各位,各位聽我解釋,這是一個誤會,你們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我是被人誣陷了,如果你們這麽對我的話,肯定會錯殺好人的。”

楊展雲心中暗暗叫苦,這一次事情鬧得太大了,已經引來了女人的公憤,那些男人還好,過了一把十足的眼福,此時也沒有為難楊展雲,可是這些女人就不一樣了,她們那天剛剛被羊神捅了屁股,現在又被人畫上了,實在是太讓人氣憤了。

如果不對楊展雲實施懲罰的話,眾憤難平。

“你這家夥不要解釋了,你這淫人,你這淫賊,你這萬惡的男人,我們要代表月亮懲罰你!”那些女人有些事射手,舉著手中弓箭,向楊展雲射了過去。

幾個長劍飛向了楊展雲的身體,楊展雲的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輕易躲過了那幾根箭矢。

隨後如雨點一般的雞蛋飛了過來,楊展雲神色一變,連忙回到了屋子裏麵,那些雞蛋落到了楊展雲的房子上麵,沒過多久,楊展雲的房子就變成了一個落湯雞似的房子,看起來非常的滑稽。

後麵圍觀的男生,他們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是麵麵相窺,有人問道:“她們女生哪來那麽多雞蛋?”

“誰知道,估計是備用吧。”

“備用什麽?雞蛋不是吃的嗎?”有個看起來年齡有些小的男人問了一句。

另外兩個人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吃雞蛋,不一定要用嘴哦……”

直到那些女生用惡狠狠地目光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才小聲停止了討論。

在一天的時間裏,楊展雲的名字在精神病學院徹底的打響,下到兒童幼兒,上到老頭婦孺,不管男女老少,都知道了楊展雲這號人的存在,同時楊展雲也有了一個外號:淫棍。

楊展雲走到哪裏,哪裏的人就對楊展雲躲得遠遠的。

本來那些女人一致選擇圍攻楊展雲,不過在看到楊展雲一個拳頭,把大地捅了一個窟窿的時候,她們都猶豫了,如果和楊展雲大戰起來,必定要一場血戰。

楊展雲心中暗暗叫苦,那是他最後一次使出拳頭了,因為在使用的話,已經沒有了命晶支撐。

在楊展雲的悉心解釋下,這些女人也漸漸相信了這件事情不是楊展雲幹的,懷疑是羊神幹的,為了給楊展雲一個解釋的機會,她們人人都埋伏在了楊展雲家門口的附近,準備在羊神回來的時候,一舉拿下羊神,到時候究竟是誰幹的自見分曉。

為此楊展雲也沒有異議,反正羊神的身體很硬朗,麵對這麽多的小姑娘應該能吃得開。

在臨近傍晚的時候,楊展雲能清晰的聽到:邪惡羊,我從沒有見到過這麽邪惡的一隻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