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一鼠。
這畫麵看起來多多少少都有些詭異。
小花在一旁瘋狂的舔著自己的爪子。
犀利的眼神落在鼠寶寶身上。
有種隨時要抓捕獵物的錯覺。
鼠寶寶對上小花的眼神,看到它那鋒利的爪子,渾身打了個寒顫。
鼠寶寶:我感覺我吃飽了,我得告辭離開,那個…那個…貓姐你別衝動,我這就走!
小花:瞧你這話說的,我又沒想著對你做什麽,既然你要走的話那我們也就不留了。
白薇薇支撐著自己的腦袋,聽著這兩小隻的對話。
總感覺怪怪的。
而且鼠寶寶吃得那麽香,怎麽突然就要走了呢?
鼠寶寶二話不說,爬上窗戶,飛速的從屋頂簷壁離開。
“小花,你是不是偷偷對它說了什麽?”白薇薇不明所以。
小花:薇薇,是它自己吃飽了想要走的,跟我可沒有關係。
“好吧,那就不管了,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大哥哥和白姐姐的情況。”
兩小隻很快走出房間。
看到陸池站在白霜的門口,久久沒有離開。
白薇薇心中略微不安,難道是白姐姐出事了?
“大哥哥……”白薇薇小聲的叫了一聲。
陸池收回思緒,俊逸的臉龐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薇薇起床了呀,大哥這就去給你們做早餐,你白姐姐可能還要等一會兒。”陸池說到這裏,不免有些心虛。
畢竟剛才發生的事情,作為兩個成年人,在沒有確定關係之前,確實會很尷尬。
他得找個時間跟白霜道歉才行。
白薇薇也沒有說破,而是笑嘻嘻的說道:“大哥哥,昨天晚上白姐姐是不是喝了很多,我看到白姐姐躺在大哥哥的腿上睡覺了。”
陸池:“!!!”
陸池下意識看一眼白霜房間門口,快速的撈起白薇薇往樓下跑去。
小花也跟在他們身後,飛速跑下去。
陸池把白薇薇放在沙發上,蹲在她麵前,溫熱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
“薇薇,大哥跟你商量個事,就是你昨天看到的事情能不能別當著你白姐姐的麵提起?大哥擔心你白姐姐會尷尬。”
白薇薇思考片刻,懵懂的點頭。
陸池滿意的拍拍她的小腦袋:“大哥現在就去給你們做早餐。”
“大哥哥,薇薇今天不想吃麵條,可以嗎?”
陸池:“……”
他唯一會的就是麵條。
“那你稍微等一下,我讓人送其他的早餐過來……”
陸池話音未落,門口鈴聲響起。
兄妹兩人很有默契的轉頭看去,這大早上的會是誰?
陸池走去開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厲琛那張欠揍的臉,他身後還跟著秦煙。
“阿池,我們買了早餐,大家一起吃。”厲琛不等陸池說話,便自顧自的提著好幾袋早餐走進來。
秦煙也跟著一起進來。
看到陸池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就連胡茬都長了出來。
她淡然的收回視線。
“怎麽不見白小姐?”
“白姐姐還在洗漱哦,一會兒就下來了。”白薇薇主動回答。
厲琛來到白薇薇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小妮子。
真不愧是陸家的孩子,這基因就是強大厲害。
陸池他們幾兄弟都特別好看,以後這小妮子長大,恐怕也是美顏禍水。
“你叫我一聲哥哥,我給你吃好吃的,怎麽樣?”厲琛蹲下來,一邊打開手裏麵帶過來的早餐。
“叔叔!”白薇薇一本正經。
厲琛:“???”
叔叔?
他看起來就那麽老?
更何況他和陸池同輩。
陸池是哥哥輩,怎麽到他這裏就變成了叔叔輩?
“薇薇,你這樣就不對了,你叫阿池叫哥哥,那你叫我也應該是哥哥才對。”厲琛可不想自己比陸池老一輩。
白薇薇歪著腦袋,雙手交織在一起,認真的解釋:“陸池是薇薇的親哥哥,不管他比我大多少,都是叫哥哥。”
“但厲叔叔比我大太多太多了,所以應當叫你叔叔,就算跟大哥哥同輩,也是叫叔叔。”
厲琛薄唇張開,欲言又止。
說得好像也很有道理。
陸家的人怎麽都那麽妖孽。
腦袋瓜都很好使。
他們厲家怎麽就沒有這樣的基因呢?
“那叫叔叔就叫叔叔吧。”厲琛認命了。
秦煙在一旁嗤笑:“都一把年紀的人了,還在跟小孩子扯輩分的事情,臉皮要不要那麽厚?”
厲琛猛的站起來:“我就想年輕一點怎麽了!”
秦煙搖頭,懶得跟他糾纏。
三人把早餐全都拿出來擺放在桌子上。
厲琛還特地給白薇薇一盒小點心,看起來味道很不錯。
白霜吹幹頭發,換好衣服才走下來。
看到厲琛和秦煙也在這裏。
她臉上的笑容微僵,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昨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腦子都不清醒了。
做了一些令人啼笑是非的事情。
現在看到他們兩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尷尬。
陸池正想要說話,厲琛卻率先開口:“哎喲喂,我們白小姐終於舍得下來了。”
厲琛走到她麵前,似笑非笑:“如果我沒記錯,昨天晚上白小姐跟我表白,我回去稍微思考,覺得白小姐不論是能力還是其他都足以跟我相匹配。”
“所以我決定答應你的表白,你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他的話音落下,屋內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得見。
白霜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低聲解釋:“小厲總,你可能誤會了,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酒,胡亂說話,還請你見諒。”
“那是你隨便說的胡話,可是我當真了,你現在不同意也沒關係,我從今天開始就追求你。”
白霜抬起頭來,情緒複雜要看著厲琛。
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秦煙則是在一旁看好戲。
隻要白霜和厲琛在一起。
那陸池肯定會斷了要和白霜在一起的念頭。
陸池就不會再想著解除婚約的事情。
而她也能靠著這層關係來震懾秦氏集團的那些高層。
他們看在陸池的麵上,也不會倒戈。
陸池臉色陰沉,走過去把厲琛拉開:“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白霜不是你能肖想的,有多遠滾多遠。”
厲琛雙手插兜,一副吊兒郎當的態度。
他看著白霜,隨後說道:“阿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