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金歎的連麥,直接讓白虞的直播間衝到了直播熱度第一。

一場最高在線人數500萬的直播,直接讓整個京市的人都知曉。

金家此次可謂是人財兩空。

因為汙名,直接讓金家的市值縮水100億。

白虞卻借此流量,從粉絲隻有100萬,直接一夜漲粉500萬!

再加之京市警局發了公告,並且還@了她。

更加增強了她的公信度。

不少合作商,花高價都想與她合作。

名氣越來越大。

——

林宅。

夏天烈日炎炎,林渡總是窩在房間裏,不讓人打攪,偶爾出門還不見蹤跡。

白玉嬌煩悶得吃不下飯。

她看到白虞主業的粉絲人數,還在以萬為單位,往上漲。

她一個人待在房間,反複刷白虞之前直播的錄屏。

發現,在她的直播間,林渡出現的幾率很高。

甚至還有很多白虞的粉絲,給林渡取名——冷臉小助理。

“助理?讓林渡給你當助理,怎麽這麽不要臉?”白玉嬌把手機屏幕蓋到桌麵上。

狹長的眉眼透著妒火。

須臾,她再次拿起手機,給在家的白建樹打去電話。

“喂,爸,你再不管管,你的準女婿就要被狐狸精勾走了!”

“發生了什麽?嬌嬌!”白建樹在家待了近半個月,還沒有等到複職的消息。

“還不是那個白虞,天天直播,招搖撞騙,還得罪了金家。”

“要不是林渡給她收尾,金家長子怎麽可能出來道歉?”

“金歎是什麽人?那可是走在黑白兩道裏的人,惹不得!”

“要是林渡因為幫了白虞,以後要被金歎打擊報複,我怎麽辦?”

白玉嬌嬌滴滴的哭著,電話那頭的白建樹卻沉默了很久。

“嬌嬌啊,白虞的直播我和你媽也看了。”

白玉嬌聽到父親喚那個野丫頭名字時,突然凝噎,心下有些緊張。

“警方都非常信任她,你說會不會……”

白建樹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柳青不置可否的聲音:“老公!你有嬌嬌懂這些嗎?”

“嬌嬌說她是招搖撞騙,還能有假?”

“嬌嬌專門研究動物心理的師兄zero,差點都要告那個野丫頭,還是嬌嬌攔著的。”

“現在網上的東西,假亦真時,真亦假,信不得一點。”

“我們隻要做好首富林家的親家,就好了。”

柳青奪過電話,語氣竊喜:“嬌嬌,在林宅住得還習慣嗎?”

“和林渡發展得怎麽樣?”

“方夫人打算什麽時候給訂婚?”

“有沒有結婚的打算?”

“要是提前懷孕了的話,那就要提前訂婚。”

她一句接一句地問,把白玉嬌都問得焦慮,不知從哪一句開始作答。

“爸媽,你們要是再不把白虞弄出京市,這個首富的親家怕是做不成了。”

“欸——”柳青還沒問事情的緣由,白玉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白家。

白建樹眉頭緊簇著,半個月的空閑時間,他似乎想清楚了一些東西。

“老婆,你看看這些新聞,真覺得白虞是在招搖撞騙嗎?”

“現在的新聞講究的是噱頭,真實性有待考察。”柳青根本不看那些有關白虞的任何新聞。

在她心裏,白虞就是一個野丫頭,根本上不了台麵。

比不上嬌嬌的一根手指頭。

白建樹眉心堆著愁雲,柳青見了,立馬安撫:“哎呀,老公,你怎麽孰重孰輕分不清楚呢?”

“現在嬌嬌可是林渡心尖上的人。”

“我們可是首富林家的親家。”

“有什麽比這個還重要的事兒?”

柳青一提起這事兒就紅光滿麵:“我跟你說,現在整個京圈的貴婦,上趕子找我打麻將。”

“就算我隨便亂打,她們都不敢胡牌。”

“你不敢相信,就這幾天我出去打牌,贏了五百萬了。”

白建樹一聽,眸中乍現精光:“五百萬?”

柳青高傲仰起頭:“你一年累苦累活的上班都掙不到100萬。”

“隻是頂著首富親家的名頭,我們就能得到這麽多,要是以後嬌嬌和林渡結婚了,我們白家,可不就名聲大噪了嘛。”

“對對對,現在嬌嬌和林渡結婚最重要。”

白建樹眉心的愁雲轟然消散,一拍大腿:“明天,我就把那個丫頭送回村裏去。”

柳青思忖著:“送回村裏怕是不行,再送遠一些,最好一輩子都回不來。”

“那就送到國外去。”白建樹提議。

柳青覺得甚好,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好覺。

次日,窗外的陽都爬上了床,柳青和白建樹還在睡覺。

‘嗡嗡嗡’的手機響。

柳青看了一眼是姚夢的電話。

她很不耐煩地接起:“什麽事?”

“柳青,三缺一打麻將啊,你還在睡覺啊?”姚夢調侃道:“你跟你老公還挺能折騰,這麽大年紀了,還連夜炒菜呀。”

“說什麽呢?”

柳青聽得臉頰一紅,立馬起身,發現已經中午,原本是不想去打牌,但,她這顆炫耀的心,又按捺不住。

“啥時候過來?再不過來,太陽都下山了。”姚夢催促。

“別催了別催了,馬上過去。”柳青現如今的口氣,可比之前要硬氣多了。

以前,她可不敢對局長夫人姚夢這麽不耐煩。

柳青洗漱完,化了個氣場比較強的妝容,再穿上昨日去商場買的衣服,站在鏡子前好好欣賞一番。

“太太真是好氣質,別說首富親家了,就算是首富家的方夫人,都比得上。”

保姆小麗不僅做事利索,平日裏沒少奉承柳青。

“那當然,我這長相,當時在京圈也是出過風頭的。”柳青瞥了一眼保姆小麗的臉,雖然年輕,但因為長時間幹活,有些枯黃。

“女人啊,要多打扮,不然自己的男人就容易跑咯。”

她這話就是說給小麗聽的。

她知道小麗的丈夫出軌了。

“這是一張美容卡,你去美容醫院好好弄弄你的臉,我們白家的保姆可不能蓬頭垢麵的。”

柳青把卡丟到她身上,踩著高跟鞋就出了門。

小麗看著飄到地板上的美容卡,渾身繃緊,嘴皮都咬破出血。

她用力踩上那張美容卡,眼眶含著淚。

最後,還是撿起那張沾上腳印的美容卡。

“我就不信,你的老公能有多守得住底線。”

小麗看著柳青開車離開的方向,攥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