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
吳鳴劍眉一簇,似乎是忽略了什麽,連忙打電話給小六:“在別墅裏有搜到麥星辰的手機嗎?”
電話那頭靜默兩聲後,突然一驚:“沒有!”
現在這個年代,上廁所都要帶著手機,在麥星辰偌大的別墅裏,竟然沒找到手機?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拿走了。
吳鳴和白虞四目相對,給櫻桃安排一個警員陪護後,直達頂娛娛樂公司。
“這個金歎我認識,金家長子,名下很多夜總會,還有一些灰色產業。”
“他不好對付。”
吳鳴從知道金歎名字時,緊蹙的眉心就沒鬆開過。
“你既知道他有灰色產業,怎麽任由他在京市這麽猖獗?”白虞看著前路黑雲壓境,心裏惴惴不安。
“京市情況複雜,太多保護傘,動一個人容易,動十個人難。”
車子很快到頂娛娛樂公司樓下。
兩人帶著沉重的心下車。
大橘被關在車裏一上午,睡醒後,肚皮都餓癟了,逃饑荒似的竄下車。
它原本想扒拉一下白虞的腿,討點貓條對付對付,但瞧見她滿臉凝重的神情,隻好餓著肚子緊跟著。
“我們以什麽身份進去?”白虞問。
吳鳴直接在前台甩出警證,沉著臉就走進電梯。
白虞第一次感覺那張警證在發光:“啥時候給我也整個警證?”
“首先你得是警校畢業。”
吳鳴側頭,嘴角露出個傲嬌的弧度。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白虞刮了他一眼,先一步走出去。
她沒想到的是,從電梯出來,整個頂樓就是一間辦公室。
會客廳裏,偌大的落地窗,俯瞰著整個京市。
一個身形高挑,衣著暗紅定製西裝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吳隊長果然消息靈通,全世界僅六顆的武夷山大紅袍,才到我手上,你就來了。”
金歎一雙桃花醉眼,臉上連毛孔都看不到,帶了一點妝容,側分的黑發用了很多發膠,隔著幾米遠就聞到身上濃鬱的香水。
“我來不是喝茶的,金歎,麥星辰是你公司名下藝人對吧?”
吳鳴絲毫不為所動,眉眼隻有肅穆。
金歎醉眼中微眯,嘴角的弧度不曾放下,語調中卻聽出幾分不悅:“吳隊長,這是來讓我協助調查的態度嗎?”
“華國的合法公民,就算不合法公民,都要配合警方調查。”
吳鳴話中深意,白虞都聽出來了。
金歎忽然低笑:“麥星辰如今黑成過街老鼠了,我聽到名字就頭疼,當初怎麽就瞎了眼簽了她?”
“她死了,金歎,你公司名下的藝人,今早死在浴缸裏。”
吳鳴鷹隼般的眼眸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神情。
“死了?”
金歎醉眼的笑意褪去,換上演技痕跡十分拙劣的震驚:“是自殺嗎?還是黑粉闖進家裏,把她殺了?”
“暫時無法告知,麻煩你把麥星辰進公司後的所有行程,交給我。”
吳鳴知道和金歎這樣聊,是聊不出東西,隻能先拿到行程表,再看有沒有下一步線索?
但,從金歎手裏拿過的行程表,他知道不會是完整的。
金歎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直接從辦公桌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交給吳鳴時,這才注意到他身後還有一個杏眸桃腮的姑娘。
“你的新徒弟?長得不錯,有沒有興趣當演員?”
金歎醉眼裏滿是欣賞,抽出一張金色名片就塞進白虞手裏。
“我很喜歡你的眼睛,像沾著雨露,還未成熟的青杏。”
“抱歉,我沒興趣。”白虞把名片送回,餘光瞧見大橘跳上書架還在翻找。
她心中焦急,想著再爭取一點時間,於是她在氣氛最尷尬時,飛快又將名片抽回。
“我.....我想了想,多個選擇多條路。”
少女欣笑,聳聳肩,路過吳鳴時,用手肘故意撞擊他後腰一下。
剛才白虞不熟環境,默默站在後麵,環顧四周。
這辦公室整潔到反光,別說小動物了,螞蟻估計都沒有。
她又不好走動,於是給腳邊的大橘一個眼神。
讓它深入‘敵營’探查。
大橘在書架上翻找了好一會兒,最後在辦公桌的最後一層,看到了一個手機。
手機壁紙是麥星辰的照片。
‘喵~’的一聲,大橘鼻子翕動,似乎在用力。
會客廳的三人都聽到了貓叫。
“哪來的貓叫?”金歎擰眉,看向辦公桌。
不等他擰眉靠近,白虞率先衝了過去。
少女繞到辦公桌前,突然發出土撥鼠尖叫:“哎呀!大橘,你怎麽能在這裏拉粑粑?”
金歎聞到滂臭的貓屎臭後,立馬後退。
“快弄走!快弄走!”
“不要意思不好意思,我馬上弄走。”白虞直接把一旁垃圾桶的垃圾袋取出,然後把大橘的便便帶走。
瞧見金歎受不了臭味,退了好幾步,白虞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把書桌最下層的手機,丟進垃圾袋。
“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白虞攥緊垃圾袋,一邊嗬斥著大橘,往電梯走去。
等電梯的幾十秒裏,少女看到金歎往辦公桌去,心口狂跳。
吳鳴一眼就瞧出白虞的不對勁。
待電梯終於開門,兩人才走進去時,身後傳來金歎低沉的聲音:“慢著!”
白虞艱澀地吞咽一下。
吳鳴下頜線繃緊,不苟言笑。
“吳隊長,實在不好意思,我呢,最近辦公室總丟東西,所以,每個離開的人,都需要搜身。”
金歎那桃花醉眼對上吳鳴鷹隼般的眸,不退讓半分。
“你要搜警察的身?可就是辱警了。”吳鳴態度強硬。
金歎的醉眼掃到白虞不太自然的臉時,嘴角一歪:“吳隊長我可以信任,這位美麗的姑娘,我可信不過。”
金歎眉頭一擰,看向白虞:“得罪了。”
吳鳴挪動步子,擋住她,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少女脆生生道:“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
白虞開始掏自己身上的裝備。
“這個是微型攝像頭。”白虞話一出,金歎臉黑成炭。
少女笑著打哈哈:“你放心,這我直播用的,現在已經沒電了。”
“我身上有兜的,都翻出來了。”
白虞除了牛仔褲有四個兜之外,其餘的一目了然。
根本沒有藏東西的地方。
當,金歎看向少女手裏的垃圾袋時,吳鳴上前,黑著臉掏裝備。
香煙、打火機、警察證、銀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