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歎被抓的當晚。

新聞就鋪天蓋地的遍布了各大報社的頭條。

金氏集團的股票當晚跌停。

原本趨勢一片大好,甚至有望超過林氏集團的金氏集團。

一夜之間銷聲匿跡。

成了過去式。

而,京市反腐行動還在繼續。

大到局長,小到芝麻官。

有違法亂紀,隻要有證據。

一律抓獲歸案。

京市動**了整整一個多月。

領導基層幾乎一掃而空。

有一些中級幹部嚇得連夜出國。

還有一些主動負荊請罪。

自首的可以減刑。

但逃出國的,上頭發話,跨國也要抓回。

如此大動肝火,就是為了警示後人。

不能在人民頭上動土。

京市的餘孽,清理幹淨之後。

京市的天似乎都晴朗許多。

夏末時,氣溫沒有那麽熱。

吳鳴又穿上那身棕色皮衣。

提著行李站在機場門口。

他決定離開時,心中還留有不舍。

就在他往機場裏走時,一個高大身影攔住去路。

戰非摘下墨鏡,突然出現。

“少了你這麽一個赤誠衷心的警察,上頭有些舍不得。”

“我父親坐牢,我現在回去繼續當警察,多尷尬的,會遭人閑話。”

“吳鳴,我們為人民服務的,不要在意那些眼光。”

戰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吧,至少你父親肯定希望你回去。”

吳鳴還在猶豫時,白虞抱著啃小魚幹的大橘出現。

“不止你父親,我們都希望你回去。”

“吳鳴,你天生就是當警察的料。”

“別想出國躲懶。”

白虞眉眼含笑,臉頰上的傷口,比之前好了很多。

她笑起來如沐春風,嘴還是和初見那般毒。

吳鳴怔怔的看著她。

如果走了,就看不到她們了。

“你答應請我吃飯,到現在都沒請。”

“你不走了,以後你的飯我包圓了。”

白虞是打心裏不想吳鳴走。

畢竟,小六那個榆木疙瘩,腦袋太不靈光了。

合作起來,要人命。

雖說,她現在開了一個小店,平日裏直播賣賣貨。

但,她畢竟是警局的編外成員。

況且現在還在警校上學。

將來,說不定就要穿一身警服破案的。

她還想像吳鳴一樣,拿著警察證瀟灑呢。

吳鳴可不能就這樣走了。

“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吳鳴手剛從行李上鬆開。

行李就被兩個人扛上了車。

秦威和武峰‘哐’的將車後備箱一蓋。

“走啊,不是說吃飯嗎?我們吃的不多,帶我們一起。”

白虞和吳鳴對視一樣,搖頭失笑。

就在眾人陸續上車時。

一輛黑色Jeep突然停下。

林渡從車上下來。

那矜貴的氣場,隔著幾公都嗅出來了。

“當了董事長就是不一樣,氣質都變了。”

吳鳴酸溜溜一句話,正好落在林渡耳朵裏。

男人投來一個白眼,把車鑰匙朝著吳鳴丟來:“你的車!”

林渡這大忙人,為了留人,竟然把吳鳴的車都開來了。

這倒是讓吳鳴有些意外。

畢竟是發小,雖然中間有10年的空窗期。

但,這兩人的感情是鐵打的。

“怎麽?不打算走了?”林渡看著他一隻腳都踏上車了,故意嘲諷一句。

吳鳴冷哼一聲,心想:是你招惹我的。

“我還得喝你的喜酒呢,怎麽會就走了。”

林渡黑著一張臉,瞪著他。

“嘴賤,是吧?”

“本來就是,文家現在可是認準了你這個準女婿,你還要跑不成?”

吳鳴餘光看了一眼白虞。

她好像沒聽到一般,手指在挑逗大橘。

也隻有大橘能感受到,白虞眼底的失落。

不過,也隻是片刻。

“什麽時候喝喜酒?通知我一聲。”

“我保證給你一個大大的紅包。”

白虞收拾眼底的情緒,對上林渡的眼。

視線交匯的那一瞬間。

像有根針紮在林渡心上。

“虞兒——”

“不是說吃飯嗎?今天我請客,五星級酒店,走起。”

白虞根本不想聽他說話。

扭頭上車就走。

愣在原地的林渡像一塊望妻石。

久久不肯收回視線。

直到聽到身後‘噗呲噗呲’的憋笑聲。

戰非:“咱們的林總好像不太會追女孩兒啊?”

吳鳴搖頭:“是根本不會。”

林渡一記眼刀子射過去:“還不都是你幹的好事兒。”

“我說的是事實啊,文姨逢人就說你是他女婿。”

“文家的情況你不知道嗎?”

林渡甩了個冷臉,扭頭也上了車。

吳鳴聳聳肩:“你又想當好人,又想抱得美人歸,天底下的好事兒都讓你占盡了。”

夏末的風已經有了秋天的涼意。

林渡看著車窗外已經泛黃的樹葉,眼底盛著一抹暖意。

白虞攛的飯局,吳鳴一個電話,整個警局大半的人都來了。

戰非看這麽熱鬧,都是戰友,一個電話直接來了一個連。

最後,白虞包了一層大廳。

她看了一眼菜單,都是四位數起的菜品,笑容都凝固了。

吳鳴那廝舉著酒杯,大聲喊:“今天白虞請客,大家敞開肚皮吃,沒吃飽不讓走。”

好像說的像他請客一樣。

林渡瞧著她臉色不對,晃悠到身邊,低語:“這酒店我的。”

後麵原本還跟了一句不收錢。

白虞似乎憋著一口氣,原本還肉疼的不行,突然伸手打住:“不用打折,原價上。”

大橘啃著澳龍肉,毛茸茸的腦袋震驚看著白虞。

大橘:人,喵是不是聽錯了。

白虞:沒聽錯,姐有錢,一頓飯又不是吃不起。

大橘:可,這是五星級酒店。

白虞:大大方方的,出門在外,別讓這些資本主義瞧不起。

大橘:嗯,有道理,那可以再給喵加一隻澳龍嗎?

白虞:........

大橘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夾著尾巴道:你說的大大方方的。

白虞:加!

整個大廳,所有人都吃的很開心。

隻有白虞捂著錢袋子,麵上微笑,心裏痛哭流涕。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掙來的錢。

一頓飯吃了上千萬,和誰說理去?

這要是奶奶知道了,怕是要氣得醒過來。

“虞兒,其實我可以給你免單,我們之間不用分的那麽清。”

白虞一聽林渡這話,拿出銀行卡:“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