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知道,這幾個‘跳蚤’生怕世界太平。

她明明在正向引導。

他們卻偏偏要帶節奏。

白虞之所以選擇直播,就是知道這夥人的尿性。

隔三岔五就要出來帶節奏,掙一波流量錢。

為了不引發社會輿論,白虞接到的指令是最好天天直播。

讓全國人民都看到行蹤。

前兩日,白虞生病在醫院,沒辦法直播。

不過就空檔了兩日,社會輿論又有壓不住的跡象。

索性,白虞一不做二不休,雖然沒有抓拍到人麵猴。

但這些和人差不多高的野猴子,也算是個不錯的直播素材。

野林濕冷,風一吹,人身上的雞皮起了一陣又一陣。

白虞吸了吸鼻子,輕咳兩聲。

“我既然敢開直播給你們看,就是有把握。”

“之前抓的變異動物,雖然有波折,但總歸是解決了。”

“大家多些信任,不要擔心。”

白虞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和網友掰扯,把直播畫麵,對準那些野猴子。

轉移視線,她最會的。

直播畫麵一下懟到猴子臉上。

大晚上,嚇得不少網友丟手機。

評論區那些帶節奏的評論,很快被謾罵聲掩蓋。

古塔啦黑暗之神:主播,不帶你這樣嚇人的。

螺螄粉沒酸筍:嚇得我手機都幹床下去了。

國王的剃頭匠:這猴子看著挺野的,主播還是離遠些,保持安全距離。

.......

白虞的直播畫麵,不停給野猴子切換近景遠景。

一邊還在介紹。

這些野猴子智商相當於人類小孩十幾歲。

所以,白虞也不擔心他們聽不懂。

“你們知道人麵猴在哪,對吧?”少女的語氣中多是篤定。

野猴子們都不搭腔。

眼珠子卻‘滴溜滴溜‘轉個不停。

吳鳴頂著眾人視線,靠近白虞,低語:“丟槍的是警方的人,如果不找到,他的職位怕是保不住了。”

都不用白虞抬眼去看,四周的氣氛已經凝固了。

戰非是死守軍規軍紀的人,丟槍這種事,在他眼裏就是‘判死刑’。

“誰丟了槍!”

果然,戰非聲音拔高,那氣勢直接把野猴子裏膽子小的,嚇尿了。

白虞都嚇了一哆嗦。

“噓——別當著這些猴子說話,他們猴精猴精的,能聽懂。”

即便是少女壓低聲音,那幾隻野猴子的眼珠子還‘滴溜滴溜’轉個不停。

戰非鷹隼般的目光,掃視著自己的兵,發現均無丟槍的,眉心明顯鬆了一口氣。

而後,視線落在吳鳴身上。

他作為京市警方派來的警察,也是諸多地區警方選出來的隊長。

丟槍的是川市派來支援的一名警察。

現在人還昏迷,被人麵猴扒光綁在樹上。

這事要是傳出去,不止打了川市警察的臉,還打了全警察的臉。

“戰司令。”

白虞拿出手機擺了擺,示意他自己在直播。

現在不是追究丟槍事情的最好時機。

戰非隻好背過身。

白虞再次把視線落在野猴子們身上。

它們知道白虞能聽懂話,幹脆閉嘴不言。

“不說話是吧,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白虞從火堆裏拿出一根滾燙的火滾。

野猴子們裏膽小的已經開始打顫,隻有站在最前端,額頭長出金毛的猴子,紋絲不動。

白虞決定,就從它下手。

擒賊先擒王。

白虞的火把靠近領頭那隻猴,杏眸裏也染上火焰。

“隻要把人麵猴的位置說出來,我就留你們一身完好的猴毛。”

動物對自己身上的毛非常在意。

毛發長得好,是動物的驕傲。

她還記得大橘的毛被燒掉之後,成月成月不出門。

就算每天吃不到老鼠,也不肯出門。

它那身油光發亮的毛,是它的驕傲。

廣式臘腸狗:我沒聽錯吧?丟槍?

偷聽的老鼠:怎麽會丟槍?不會是被人麵猴搶走了吧?

齊天大聖母:丟槍可是大忌。

......

白虞看了眼評論區,眉心一簇,就知道這群人不消停。

為了護住警方和軍方的麵子。

“是我……是我丟了槍。”

“緬國是可以使用槍支的,我帶槍單純是防身。”

“畢竟,這麽危險的行動,都配槍,就我沒有不合適。”

“大家放心,我配槍前接受了訓練,不會走火。”

白虞這波引火上身,成功把網友火力引到自己身上。

戰非和吳鳴都投來感激的視線。

還有一絲隱隱的心疼。

白虞無奈笑了一下:“沒辦法,丟槍的事等我回國再領罰,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人麵猴的蹤跡。”

少女把視線從手機上挪開,接受了一大堆負麵情緒。

她也沒什麽好耐心和猴子耗下去。

“不說,我就把你額頭上的金毛燒掉。”

之前的話,野猴子都當耳旁風。

就這句,說出之後,領頭那隻猴子眼神變了。

有幾個繃不住的野猴子小聲嘀咕。

野猴子1:那可是下一任猴王的象征,大哥寶貝得很,燒了就沒了。

野猴子2:要不把人麵猴的位置說了吧,不然我們都走不了。

野猴子3:閉嘴,人麵猴是我們的猴王,敢出賣猴王,我們回去也活不了。

“我想不明白,人麵猴比你們的矮那麽多,還是綠色皮膚,和你們不一樣,你們為什麽奉它為王?”

白虞冷不丁搭上腔後。

那幾隻野猴子在驚恐中癱軟在地。

野猴子1:你你你怎麽會........

野猴子2:我剛就想說,她好像能聽懂我們說話。

野猴子大哥:都閉嘴。

白虞嘴角一個壞笑,對上野猴子大哥:“你終於肯開口說話了?”

猴子大哥:我不會告訴你猴王的位置,死了這條心吧。

“看來你是不在乎下一任猴王是不是你了。”

猴子大哥眼珠子都紅了,攥緊拳,不說話。

“你不當猴王,怎麽保護你的弟弟妹妹?”

“讓一個外族人當猴王,你也太懦弱了。”

“我都有點看不起你。”

“我是你,我就要當猴王,至少權利在自己手裏,就不會任人宰割,哦不對,是任猴宰割。”

動物普遍都是弱肉強食的生活法則。

弱者要無條件服從強者。

白虞心想:激將法用在一個猴子身上,不知道奏不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