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緬國。

白虞就上了部隊的車,駛出機場時,白虞看到窗外有兩個熟悉身影。

一閃而過。

林渡和駱斌?

是不是看錯了?

他倆不會跟來了吧?

就在白虞還在好奇探看窗外時,懷裏被塞了一套衣服。

部隊給的衣服。

軍方的衣料用的都是防火防水的材質。

質量好得沒話說。

裝備整齊。

頭盔上有望遠鏡,耳麥,防毒口罩,胸前背後硬邦邦,應該是防彈背心。

白虞沒有配槍,短靴裏有把小刀。

到了部隊紮營的地方。

戰非瞧著她換完衣服,又順眼了一份,但還是夾槍帶棒道:“你老實待在隊伍末端,最好不要出現在前線。”

“呃......”白虞心想:那叫我來幹嘛?做飯嗎?

吳鳴也換了一身衣服,朝著白虞戰非走來。

“戰司令,白虞是我們京市警方的外編成員,非常優秀,不是來混軍功的。”

白虞這才明白。

原來這個戰非是擔心她混軍功?

想來,以前也有很多人這樣做,不然他也不會這麽反感。

難怪一路那麽針對她。

“是不是來混軍功的,我不管,隻要不上前線,打亂我軍方部署就行。”

戰非這話裏意思,不還是——你就是來混軍功的。

白虞氣得拿石頭丟他。

礙於,和襲警一個性質。

果斷放棄了。

她看著戰非路過一顆樹。

樹上剛好有隻烏鴉。

少女嘴角歪斜,‘嘿嘿’兩聲壞笑。

吳鳴聽到這聲,頭皮發麻。

預感不好。

隻聽遠遠戰非罵娘的聲起。

“娘了個腿,在老子頭上拉屎,打不死你個臭烏鴉。”

戰非撿起石頭,瘋狂砸烏鴉。

白虞捧腹大笑:“戰司令,你快去洗洗臉吧,鳥屎流湯了。”

吳鳴捂著臉,離白虞幾米遠,全身心都在說:這人我不熟。

敢笑話司令的,白虞絕對是第一個。

不知者無罪。

司令可是軍隊的指揮。

隔以前,那可是將軍。

白虞笑了一會,發現餘光裏的吳鳴一臉便秘的表情,也察覺出氣氛不太對。

清了清嗓子。

“我.....好心提醒一下,我說我沒笑話你,戰司令你信嗎?”

戰非那雙鷹隼的眼,危險半開。

咬著牙,一字一句:“老,實,待,著!”

白虞有種被盯上的錯覺。

少女抿唇,渾身緊繃。

這哥們,看著正義凜然,不會給我使絆子吧?

白虞求助地看向吳鳴。

吳鳴故意撇開視線:“好像有人叫我。”

“.......”鬼叫你吧。

大橘嚴肅部隊裏唯一一隻帶顏色的動物。

橙黃的毛發,在日光下泛著光。

肥膘慵懶的身姿,躺在軍綠色的營帳頂曬太陽。

它瞧見白虞一身狼灰色軍裝,帥得掉渣,吵著也要穿一套。

“去哪給你整一套?你是貓,你不是警犬。”

大橘:喵生氣了,喵在你心裏一點也不重要!

“你要在這鬧脾氣,信不信給你關小黑屋。”

大橘用屁股對著白虞。

它坐下就是一整個煤氣罐罐。

尾巴蜷著,耳朵耷拉著。

情緒低落。

直到,吳鳴從一側拿出一套最小的警犬製服。

“就一套,多了沒有。”

大橘金色瞳孔巧了過來。

抬頭看了眼,是吳鳴。

後者臉上還火辣辣的,害怕被撓,丟下警犬衣服,往後退了退:“別撓我了,我靠臉吃飯的。”

大橘舔了舔爪子:看在你孝敬的份上,饒你一次。

白虞‘噗呲’笑出聲,拿過衣服,給‘煤氣罐罐’套上。

這最小的警犬製服,大橘穿有點小。

肚皮上的最後一顆扣子,扣不上。

“吸口氣。”老母親歎氣。

大橘鼻子翕動,整張臉都在用力吸氣。

最後在共同努力下,可算穿好了。

煤氣罐罐變成了緊梆梆的一條貓。

大橘神氣地在桌子上走過來走過去。

尾巴翹得跟雞毛撣子一樣。

大橘:帥不帥?帥不帥?

“感覺衣服有點小,要不脫了吧,等下喘不過氣了。”

大橘:不要,喵覺得剛剛好。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剛扣上的扣子,崩開了。

白虞把扣子撿起來,無奈:“少吃點!”

大橘垂眸看到自己快耷拉到地板的肚皮。

撇嘴大橘:你肯定是羨慕喵的食欲。

——

根據軍方的決策。

最後,選擇以羽翼蛛作為第一個攻略對象。

畢竟,相比較前麵幾個海裏河裏野林和沼澤。

羽翼蛛在的山洞,地勢上有突破點。

白虞坐在部隊的車,顛簸得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你們怎麽沒事?”

少女一個人坐在車尾,扶著欄杆,吐了一次又一次。

回過神,發現吳鳴和其餘軍人穩坐如山。

“習慣了,軍隊訓練刻苦,這種顛簸隻是開胃小菜。”

說實在話,吳鳴坐了許久,都有些胃中翻滾。

礙於,男人的麵子。

強壓下。

白虞好看的眉心挑了挑:“開胃小菜?”

‘嘔——’一旁同樣趴在欄杆上嘔吐的大橘,把早上吃的魚蝦都吐了。

大橘翻殼躺在白虞腳邊,虛弱地‘喵’了一聲。

為了更快地到達目的地。

部隊的車,除了走險峻的山路,還直接橫跨了一條河。

當白虞看到水從欄杆外濺進來時。

抱著大橘,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跳。

“這開的什麽車?咋還往河裏跑!”

吳鳴一把抓住她的後衣領:“基操,別慌。”

“都浸水了,還不慌,等下沉——”

白虞的話還沒說完,水位漸漸降低。

原本半個身子浸在河水裏的軍人們,依舊穩坐如山。

少女收回踩在欄杆上的腳,把大橘也放下。

笑得有些憨直:“車不錯,還能過河,嗬嗬。”

“所以我剛才說顛簸隻是開胃小菜。”

吳鳴有過兩年在部隊的經驗,但比起車裏這些專業軍人來說,還是相差甚遠。

但,眼前這些基操,他了然於心。

等翻山過河之後,車終於在一座滿是窟窿的山前停下。

白虞下車後。

看到四野翠綠,還開了顏色鮮豔的花。

她以前住在村裏,就有人說,越是長滿鮮豔各異的花,越是危險。

四周靜謐,能聽到蟲鳴鳥叫。

還有溪水潺潺流動的聲音。

“這山是原本就長滿窟窿,還是羽翼蛛來了之後,才這樣的?”

山澗微風掠過少女鬢邊,青絲纏在臉頰。

一身狼灰色的軍裝都遮不住她一身青澀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