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這頭。

酒店工作人員帶著醫務人員開門進來。

就看到白虞倒在地上。

經檢測是低血糖。

當即就往她嘴裏塞了幾塊糖。

人緩緩醒了過來。

白虞覺得四肢疲軟且瘋狂在顫抖。

“醫生,我年紀輕輕,不會得了帕金森了吧?”

少女看著自己抖顫的手,心裏惴惴不安。

醫生笑了一下:“放心,你這是低血糖,吃點東西就好了。”

吃了一記定心丸的白虞,拎著包來到酒店餐廳。

被價格驚了一下又一下。

在這吃一頓,怕是要上萬?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出去嗦個螺螄粉時,酒店經理從一側笑眯眯出來。

“白虞小姐,小林總特意交代,您可以隨便吃。”

“吃住都不用錢。”

白虞看著那些色澤鮮美的菜品,咽了咽口水。

嘴上卻含蓄:“不好吧,不花錢,這怎麽好意思?”

經理正要繼續說‘不用不好意思’。

話還在嘴裏,就看到白虞小姐拿著碟子,給櫥櫃裏的廚子:“給我打二兩米飯,算了,打四兩。”

“......”經理:沒想到白虞小姐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啊。

白虞拿了一桌子的東西。

大橘一跳上桌子,就被隔壁桌的一個貴婦指著嫌棄。

“哎呀,經理,怎麽還有人帶貓進來,髒兮兮的,讓我們怎麽吃?”

大橘壓著耳朵,委屈地看著白虞。

大橘:人,喵還是出去打野吧,這些美食喵不配吃。

說著,裝可憐的大橘,壓著尾巴跳下桌。

白虞一隻手揪住它脖頸後部。

“哪次你沒吃,在我麵前,裝什麽裝?”

“哎呀你看你這個人,怎麽還抱這隻野貓,太不衛生了。”

那個貴婦聲音尖細,整個餐廳的人都投來視線。

白虞原本不想搭理,奈何太多人投來視線。

她不得不站起身。

不等她開口說話。

經理從大老遠趕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貴婦以為經理是對自己說的不要意思。

她仰著下巴,用鼻孔對著人。

“這裏可是五星級酒店,小姑娘,你看看你全身上下穿的衣服,還沒我腳下這雙鞋貴。”

“你不會是餐廳那位廚師的女兒吧?”

“沒吃過好東西,以為是自助餐,擺這麽一桌子。”

貴婦一上來對白虞就是嘲諷。

白虞餓急眼了,雙手叉腰。

正要發作。

經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可不能得罪了這位白虞小姐。

依著小林總對她的態度,估摸著,以後這位就是未來的老板娘了。

惹不得!惹不得!!!

“經理!你怎麽回事!還不把她趕出去?”

“白虞小姐,實在不好意思,裏麵有VIP餐廳,您可以去那吃。”

貴婦看到經理對這個小姑娘點頭哈腰的嘴臉。

臉上一黑,聲音更是拔高:“你是哈巴狗嗎?對誰都搖尾巴!”

經理叫了幾個人來幫白虞把餐桌上的食物搬到VIP餐廳。

還有那隻肥肥的一灘橘貓,被服務員小心翼翼地抱著。

大橘不願意被陌生人抱著,掙脫出服務員的懷抱,坐在他肩膀上。

舒坦!

它回頭朝著那叫囂的貴婦‘喵’了一聲。

貴婦:!!!一隻野貓,也敢嘲笑我!

經理目送白虞走遠後,這才擦了擦額前冷汗。

他站直身子,臉色陰沉,看著貴婦。

“這位女士!你嚴重擾亂了餐廳的秩序,現在請您離開。”

“什麽?明明是那個小丫頭片子帶了隻野貓,是她擾亂餐廳秩序,你——”

經理走進一步,直接‘一擊斃命’。

“她是我們未來的老板娘,整個酒店都是她的。”

“!!!”貴婦腳一軟,跌在凳子上。

這五星級酒店是林氏的。

那剛才那個小姑娘,是——

貴婦越想臉色越白。

沒想到竟然小心翼翼得罪了個大人物!

VIP餐廳,其實普通的餐廳差不多。

就是沒人而已。

耳根子清醒。

白虞吃飯更香。

空虛的胃裏終於被填滿後。

白虞手機響了。

是吳鳴。

“在哪?”

“在酒店。”

“定位發我。”

“吳鳴,你現在過來,就是討打。”

白虞一想起文物局那個破差事,就火冒三丈。

吳鳴竟一點不怕,又嚴肅地重複了一遍:“定位,見麵說。”

‘咚’的一聲,電話掛了。

他來雲市了?

為什麽?

白虞滿頭問號,還是把定位發了過去。

等她從餐廳出來後,率先來的是一隊穿著警服的人。

“白虞同誌您好。”

警察站在她麵前,嚴肅著臉。

四周不少人投來好奇目光。

心想:這個小姑娘是不是犯事了?來這麽多警察找她一個。

白虞臉臊紅:“呃——警官,您要是找我來幫忙的,能不能臉別這麽嚴肅,怪讓人誤會的。”

大橘打了一聲‘嗝’,從背包裏冒出個毛茸茸的腦袋。

大橘:不會是來抓喵的吧?喵就是吃了幾隻耗子。

白虞: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抱歉,目前局勢不利,我代表雲市警局,請求你協助我們。”

“我沒聽清,麻煩你再大聲說一句。”

實在不是她沒聽清,而是,四周審視的目光太多。

警察在這,還是解釋一下。

以免誤會。

警察非常配合。

等他用渾厚的嗓音,再說一遍後。

四周目光,換上一股欣賞和羨慕。

白虞鬆了一口氣,正要跟著警察們上車,吳鳴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白虞!”

“你真來雲市了?過來討打的嗎?”

吳鳴滿臉黑線:“我是來支援的。”

“你也去?”

“對,路上說。”吳鳴還帶了幾個人,已經跟著隊伍出發了。

他單獨出來是為了找白虞的。

白虞沒想到,還能碰上熟人。

“你對那邊局勢了解多少?”

作為睡了兩天的睡神來說,白虞一概不知。

吳鳴搖頭。

“你拍的視頻,我看了。”

“這次行動是秘密進行,上頭摁著,估計——”

白虞看著他苦大仇深的臉,俏臉也換上嚴肅。

“估計情況不樂觀,不然也不會把我薅過去。”

“嗯。”

“你看著我幹什麽?是不是還有什麽事?”

吳鳴猶豫了一下,開口:“能不能撤了陳教授的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