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下動物,唯老鼠最壞!

白虞氣得站在馬桶上,舉著手機,為了能夠地更好接受小動物的信息,但其實這個動作毫無卵用。

目前為止,除了那隻說謊的灰老鼠,並沒有其他的回應。

就在白虞苦惱之際,廁所門外,‘喵’的一聲叫。

大橘:人,開門,是勇猛的喵醬。

白虞滿頭問號地把門打開,就看到廁所門口一排‘噶屁’的小老鼠。

“!!!”

大橘:快誇喵,厲害吧!

少女杏眸危險半開,拎起大橘的後脖子,剛想暴打一頓,就聽到廁所門口有動靜,立馬拎著大橘躲回單間。

“哥哥等不及去酒店,現在就要拆禮物。”一個中年油膩男的聲音,喝了點酒,隨時隨地在**。

“可是這裏是女廁所,別人會聽見——啊——”

女人的聲音一聽就是千年大夾子精。

白虞本來想著安靜地聽完這場鬧劇。

畢竟,在酒吧裏,沒有比廁所更安靜的地方了。

她還沒有拿到小動物給的線索。

看著空****沒有回應的【動物聊天群】,少女低睨著看著懷中逆子!

都怪它!

把老鼠全咬死了!

現在去哪裏找小動物要線索?

大橘感受到危險的視線,把腦袋埋在白虞咯吱窩裏。

隔壁的單間正表演著‘女高音’和‘男低音’的合唱。

伴隨著透進來的重金屬音樂,單間裏傳出來的聲音更響。

“哥哥,這個姿勢我都沒見過,你比林老大厲害多了。”

“我還有更厲害的呢,看招——”

原本坐在馬桶上如同雕塑的白虞,突然瞪大眼睛。

林老大?

會不會和官琪電話裏的林先生是同一個人?

為了能夠聽到更多,白虞耳朵貼在牆上。

廁所單間的牆壁不過是比紙厚一點的牆,想聽清什麽都可以。

譬如——

大手拍打在翹臀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豬頭拱白菜發出‘昂昂昂’的享受聲。

就在白虞快聽到要吐了的時候,那頭的女高音一聲尖叫下,終於結束。

一長串的呼吸聲後,男人粗喘著開口。

“你別跟著林老大了,他現在玩得越來越變態了,上次那個報社記者,還記得嗎?”

白虞連忙拿出手機錄音。

“就那個隻賣酒不賣身的銷售?”

女人一邊說一邊穿衣服,發出‘窸窣’聲響:“又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來酒吧賣酒,哪有不賣身的?”

女人輕蔑地笑,男人猛拍她的翹臀。

‘啪’的一聲脆響,女人撒嬌媚笑:“哎呀,不來了,等下林老大萬一點我,該發現了。”

“你還要跟著他?”男人聲音一改剛才的放浪,似乎有些生氣。

“我本來就是酒吧的人,林老大是我的老板,老板叫我幹嘛我就要幹嘛,不然我吃什麽喝什麽?”

“好好好,你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男人留下這句話,就‘砰’地甩上門,離開了。

白虞衝著大橘挑了挑眉,而後扭動脖子,從單間出去。

大橘則是叼著地上的老鼠,趴在單間廁所的牆上,冷不丁丟下。

“啊!!!!”

‘女高音’的聲音貫穿白虞耳朵,隻等單間的門一打開,白虞順勢就竄了進去。

‘啪’的一下,把單間又鎖上。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女人衣服都沒穿好,臉上還附著潮紅,被老鼠嚇得跳腳。

白虞堵著門,笑得天真:“我想和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女人斬釘截鐵道:“我隻接男人,不接女人。”

“!!!”白虞第一次被堵得說不出話:“不——姐姐,我不是想和你上床,我——”

“想被我上,也不行,我不接女人。”

“現在掙錢的路子這麽廣了嗎?有個溝子就能掙錢?”白虞被雷得不行。

好在大橘給力,又給女高音丟了一隻老鼠。

“啊!!!!”

“姐姐,我就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就放你走。”

“這個女孩見過沒有?”白虞拿出官琪的照片。

女人驚魂未定的臉上有了一絲警惕:“你是誰?”

白虞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協助警察來破案的。

聽了剛才‘女高音’和‘男低音’的對話,意識到這個女人可能也是缺錢命苦的人。

她靈機一動道:“我和她從小一個村長大的。”

“她已經消失好幾天了,我找不到她。”

“我說了不要為了錢來酒吧上班,她非不聽,說什麽爸媽要斷了爺爺的藥,她不能不管爺爺。”

“現在好了,人都不見了。”

“姐姐,求求你告訴我她在哪?她日子過得很苦,吸血的爸媽,弟弟結婚,一直找她要錢。”

“不給錢,爸媽就給重病的爺爺斷藥,威脅她。”

白虞說著眼淚像斷線珍珠一般,‘啪嗒’往下砸。

直接把女人眼裏的警惕砸了個稀碎。

她也是個苦命的人,若不是家庭條件不好,也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她三天前來過。”女人表情有些凝重:“但可能已經死了。”

“什麽?”白虞裝得很像,畢竟官琪的死還沒有上新聞,有人不知道也很正常:“誰?是誰害死她的?”

“這個我不知道,但就是死在這個酒吧。”

說完這句,女人接了個電話,說林老大來了,就匆忙從廁所單間出去了。

目前,至少可以證明,官琪的第一死亡現場,就是在這裏。

白虞杏眸微亮:“大橘,你去監聽一下,那個林老大,在群裏實時匯報有用信息。”

“注意安全。”

大橘‘喵’的一聲,竄了出去,消失在昏暗的酒吧裏。

等白虞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發現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跟在身後。

從進酒吧開始,她就意識到有人跟著自己。

少女停住腳步,猛地回身,摘掉男人的鴨舌帽,問:“跟著我幹嘛?”

林渡那雙黑眸深邃,緊盯著少女身上穿的衣服,憋了半天:“我……”

“不是讓你在車裏待著嗎?”白虞擰著好看的眉。

“我可以保護你。”

“你先保護好你自己。”白虞把鴨舌帽還給他,示意他離開,隨後紮進昏暗中。

誰知道,林渡一個轉身,再一個轉身,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