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這是清兒的問題,是你的問題!”

章慕天怒道,“你沒有教好清兒,讓她任性妄為,無法無天的,今天敢帶著人去砸店,明天是不是就帶著人去殺人放火?”

“鈴鈴說得對,她還給我們一個機會,可以管教清兒,我們做父母的教不好清兒,社會就會教她怎麽做人。”

“你還哭,好意思哭?闖的禍還不夠多?”

“我和你媽鬧矛盾,是我們夫妻倆的事,與你姐無關,你跑去找你姐的麻煩,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不要什麽事都扯到你姐身上去。”

“跟你們倆說過多少次了,鈴鈴現在是慕家的大少奶奶,慕家人最是護短,不管他們認不認可她,她名義上是慕淩風的老婆,慕家就會護著她。”

“我們章家得罪不起慕家,叫你們倆收斂一點,將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一點小事就帶著人去砸店,章清,你這樣的性子,怎麽找好婆家?”

“真正的豪門除了講究門當戶對,還很看重人品的,你這樣的人品,真正的豪門根本不會要你。”

章慕天是真的被妻女氣死。

老婆總想讓女兒嫁入豪門當少奶奶,又不知道教好女兒,嬌慣得不成樣子,任性不說,還老闖禍。

人品不行,真正的豪門怎麽可能會同意清兒進門?

更何況清兒還有一個小三上位的親媽。

這是自己私德有虧,章慕天就沒有說出來。

袁秋瑩嫁給他二十幾年了,隨著他財富的增加,她也成了豪門貴婦,但那些頂尖級豪門太太,至今都不和秋瑩來往。

就是嫌棄秋瑩是小三上位。

慕家幾位太太就瞧不起袁秋瑩。

故而,章慕天知道寶貝女兒想嫁入慕家是很難的。

他好不容易謀到了一個機會,結果清兒嫌棄慕淩風是鄉巴佬,不喜歡他,偏要喜歡慕崢,硬生生錯過了嫁入慕家的機會。

不是,慕淩風說了,如果相親那天來的是章清,他不會過來,更不會閃婚。

瞧,就連鄉巴佬都打心裏看不上清兒這個小三之女。

“爸,我沒錯!是章鈴害我媽被打,我替我媽出氣,我錯在哪裏?”

在家裏,章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堅持說自己沒錯。

才章鈴的店裏低頭道歉,那是被逼的。

“到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秋瑩,去,拿我的鞭子過來,今天我就好好地管教一下她,讓她知道錯在哪裏。”

袁秋瑩變了臉色,“慕天。”

章慕天的那條鞭子是專門用來抽人的。

他說是家法。

不過平時那條鞭子被束之高閣,他最疼愛後妻生的一雙兒女,哪舍得用家法呀。

這麽多年隻用過一兩次,動用家法時,他是真下狠手的。

章海帆被用了兩次家法,被打得皮開肉綻。

章慕天瞪著她。

袁秋瑩無奈地起身去拿鞭子。

章清起身就跑。

她見過弟弟闖禍後被父親抽打的場景,一鞭下來,她都受不了。

弟弟說好痛的!

“你敢走,以後就不要再回來!”

章慕天冷冷地道,“我說得出做得到!爸就當沒有了你這個女兒!”

已經跑到了屋門口的章清刹住腳步。

袁秋瑩拿來了鞭子,趕緊去拉回女兒,喝斥著:“清兒,跪下,說你知道錯了。明天,再去見你姐,認認真真地向她道歉。”

“並且請人重新幫她裝修商鋪,保證今天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女兒直來直去的性子也是要改一改。

對付章鈴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直接了。

慕天開始偏幫著章鈴。

“爸,我知道錯了,我明天就去向章鈴道歉,認真地道歉,請人幫她裝修店鋪,保證不會再帶人去砸她的店。”

“爸,不要對我用家法,好痛的,我是你的清兒,你的寶貝女兒呀,你說過最疼我這個女兒的。”

章清邊哭邊求情。

章慕天站起來,從袁秋瑩手裏拿過鞭子,深吸幾口氣,說道:“清兒,你也別怪爸狠心,這件事,不教訓你一下,章鈴不罷休。”

“爸就抽你幾鞭,你忍一忍吧。”

音落,章慕天揚起手裏的鞭子,就是一鞭子抽過去。

“啊!好痛!”

被嬌生慣養的章清,哪受得了這種皮肉之痛。

一鞭子落下,痛得她發出了豬叫聲。

剛想進屋的管家,馬上又退了出去。

先生居然動用家法。

想來小姐闖下了彌天大禍。

袁秋瑩心疼得直掉淚,但她沒有阻攔,而是轉過身去,不看丈夫教訓女兒。

她兩手緊緊地交握在一起。

章慕天也就抽了三鞭,就再也狠不下手了。

扔掉了鞭子,他對袁秋瑩說道:“帶清兒上樓去上點藥,我回公司了。”

“清兒所有銀行卡,我會凍結一個月。”

說完,章慕天扭身就走。

不想看女兒被他打的慘狀。

“慕天……”

袁秋瑩追著走了幾步,叫喊他幾聲,他都沒有停下來。

追到屋門口,袁秋瑩便停下來,目送著章慕天上車,很快車子駛出了大別墅。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袁秋瑩轉身回屋裏。

章清哭成淚人。

父親是隻打了她三鞭,但每一鞭都很大力,落在她身上,痛死人了。

被打到的地方,此刻火辣辣的痛。

“清兒。”

袁秋瑩心疼地上前扶起了女兒,心疼地道:“上樓去,媽幫你上點藥。”

“媽,爸好狠的心,他從來沒有大聲說過我一句話,如今竟然為了章鈴對我用家法。媽,我後悔,後悔沒有去相親,機會給了章鈴……”

章清是真的後悔。

她想,她去相親的話,慕淩風嫌棄她,不見麵,那就不是她的問題了。

至少,章鈴沒有機會嫁給慕淩風。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當初勸你,你都不聽。”

袁秋瑩扶著女兒上樓。

檢查了一下女兒的傷,嘴上罵著丈夫心狠,下手那麽重。

幫女兒上了點藥後,袁秋瑩讓女兒好好休息,她從女兒的房間出來,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對方接聽電話後,她低聲說道:“你有空嗎?我想見一麵,有些事,我需要你的幫忙。”

那邊傳來男性慵懶的聲音:“不是說老死不相往來嗎?怎麽還要見麵,不怕你家老男人知道你給他戴過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