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鈴還不知道章清出事了,她去了中心人民醫院見了文如初。
安撫好文如初的情緒,答應過兩天就幫文如初辦理出院手續,接文如初回去休養。
謝曉傑的表白嚇到文如初,章鈴覺得該讓文如初靜一靜,便讓慕淩風勸住了謝曉傑先回去休息,這兩天別出現在文如初麵前。
就是在這個時候,章鈴接到了父親打來的電話。
“鈴鈴,你快去醫院,是中心人民醫院,你妹妹出事了!”
章鈴聽出父親話裏的驚惶,問道:“章清又出什麽事了?她不是剛從公司離開嗎?”
她跟父親請了一個小時的假,提前離開公司的,她走的時候,章清姐弟倆還在辦公室裏磨著父親救袁秋瑩呢。
這才過了多久呀,章清就出事了。
“我現在就在中心人民醫院,她在住院部嗎?還是剛送來醫院?”
章慕天說道:“她出車禍了,被一輛車追尾,追尾她的那輛車車速太快,像是失控了一樣,衝擊力太大,雙方的車子都翻下了高架橋。”
“我現在趕去醫院,你先去打聽一下,應該是剛送往醫院的。”
聽到章清開車被人追尾翻下高架橋,章鈴的臉色都變了一下。
章清怕是凶多吉少。
雖說姐妹倆不對付,像仇人一樣,但章鈴從來沒有想過讓妹妹去死。
章清會針對她,都是袁秋瑩教壞了女兒。
“爸,我現在就去打聽一下,你讓司機開車慢點。”
章鈴叮囑了父親一句,掛了電話後對文如初說道:“如初,醫生建議你再住院一個星期的,你先忍兩天,也靜一靜,謝先生並不可怕。”
“他就是嘴賤了點兒,用錯了愛你的方式,我也不是替他說話,就是讓你們都靜一靜,想一想。”
“章清出了車禍,我去打聽一下她的情況怎麽樣了,你好好休息。”
聽到章清出車禍了,文如初理解地道:“大少奶奶,你快去吧,我自己靜一靜。”
章鈴匆匆地走出病房,慕淩風還在外麵勸謝曉傑,也有可能是教謝曉傑怎麽追妻吧,見章鈴匆匆而出,慕淩風本能地走過來。
“鈴鈴,怎麽了?”
謝曉傑也緊張地問:“是不是如初不舒服?”
“如初很好。淩風,章清出車禍了,我爸剛打電話給我,說她被人追尾,雙方都從高架橋上翻下來,被急救車送來人民醫院,我去打聽一下她的情況。”
慕淩風當即說道:“我陪你去。”
夫妻倆匆匆走了。
章清以及周笑都被匆匆地送到醫院搶救。
新聞也推送了車禍的事。
因為上了新聞,章鈴打聽妹妹的消息,就容易多了。
很快,夫妻倆便去了急救室的門口,在那裏等著醫生出來。
周家那邊也收到了消息,周總夫妻倆匆匆而來。
在急救室門口看到章鈴夫妻倆的時候,周太太忽然想到了什麽,猛地衝到章鈴跟前,就想拉扯章鈴,被章鈴輕鬆避開。
“周太?你想幹嘛?”
看到周總夫妻倆,章鈴也很意外。
“我們家笑笑出車禍了,是不是章清害的?”
周太太質問,“你們章家害得我周家還不夠多嗎?笑笑有什麽錯,她有愛一個人的權利。”
章鈴挑眉,“跟章清一起送到醫院搶救的是周笑?”
“章清是被追尾導致車輛失控,連人帶車翻下了高架橋,追尾她的是周笑?”
那這起車禍就是人為的了。
周笑報複章清?
“周太,你們與章家的過節,我不管,周笑錯不錯,也與我無關,但她想破壞我的婚姻,就是招我惹我了,我的老公,我幹嘛要與她共享?”
“我老公也不愛她,不過是拒絕了她,她就在背後各種陰謀想害我,我都沒有找她算賬呢,周太怎麽好意思來質問我?”
“周太教出的好女兒,是去拆散別人婚姻,當小三的嗎?”
“周笑和章清的矛盾,那是她們倆的事,與我無關。要不是章清身上流著我爸的血,此刻我都不會站在這裏。”
周太被章鈴懟得啞口無言。
她也知道女兒出事是被袁秋瑩母女倆害的,與章鈴無關。
見到章鈴卻又忍不住指責,因為女兒會發生那麽多事都是因為她愛慕淩風,而慕淩風卻娶了章鈴。
章鈴幹嘛要嫁給慕淩風呀。
她不嫁的話,笑笑說不定有機會代替章清嫁給慕淩風呢。
但這樣指責質問的話,周太臉皮再厚都說不出來。
誰都知道章鈴當初會閃婚慕淩風,那是為了救母,人家章鈴也是被逼的。
隻是沒想到她和慕淩風能擦出火花,才會有如今的幸福。
“老婆,別吵了。”
周總拉住了妻子,“咱們祈禱女兒平安吧。”
他拉住妻子走到一邊去,不與慕淩風夫妻倆站一塊兒。
如今的周家風雨飄搖,得罪不起慕家,還是遠離護短的慕大少爺好一點。
章慕天總算趕到。
周總夫婦對章慕天那是怨恨得很,但礙於章氏的強大,他們鬥不過章氏,隻能用怨恨的眼神瞪著章慕天。
章慕天知道追尾章清的人竟然是周笑,頓覺得不好,跟章鈴想的一樣,周笑這是蓄意謀殺章清呀。
章鈴扶住父親走到一旁去坐下來,問道:“章海帆呢?”
“我問了值班保安,他們說海帆被他姐勸回學校了,清兒就自己開車回家,誰想到……”
章慕天是對妻子失望至極,也無情至極,但章清姐弟倆卻是他的親骨肉,畢竟是自己捧在手心裏疼愛了二十幾年的孩子,這突然出了事,他心裏難受。
也害怕,害怕小女兒會死。
好在,小兒子打車回校了,沒有跟著他姐姐一起回家,否則……
章鈴隻能低聲安撫父親的情緒。
半個小時後,急救室的門開了。
幾名醫生走出來。
眾人趕緊迎上前去,章鈴問道:“醫生,傷者情況怎麽樣?”
“你們是?”
“我們是傷者的家屬。”
一名醫生遺憾地道:“兩名傷者的傷勢都太重了,我們已經盡了力,你們節哀順變。”
聞言,周太當即就暈了過去。
周總也是臉色蒼白,兩腿發軟,扶住暈倒的妻子,淚水忍不住滑落。
章慕天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都站立不穩,還是女兒女婿扶住他,他才沒有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