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淩風聽後,沉聲說道:“看來是章總教女無方,既不敬姐姐,又不珍惜糧食,浪費糧食,須知農民種糧食的辛苦,粒粒皆辛苦的詩,你沒有學過?”

章清:“……”

她從地上爬起來,瞪著慕淩風,很快,氣焰弱了下來,麵對慕淩風嚴肅的俊臉,章清心裏發毛。

幸好她沒有嫁這個鄉巴佬,他的眼神好可怕,還是她的慕崢好。

“我,我,我賠她一份飯不就行了。”

章清結結巴巴地道,“她害我摔倒,還打傷我的兩名保鏢,她應該賠償我醫藥費。”

“她那是自保,屬於正當防衛。”

慕淩風義正嚴詞地道。

章清張張嘴,想反駁,被慕淩風瞪著,她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說吧,你特意帶著兩名保鏢過來找你姐姐做什麽?故意前來欺負她,還是嘲笑她嫁給我這個鄉巴佬?抑或是看上了我奶奶給她的見麵禮,帶著人過來搶我奶奶的紅寶石項鏈?”

章清:“……”

這個人會讀心術嗎?

怎麽她心裏想的事,鄉巴佬都猜中了。

“我,我沒有……我,我現在就走。”

三兩下就敗下陣來的章清,一刻都不想多待,她招呼著兩名保鏢,帶著保鏢灰溜溜地跑了。

跑的時候,那叫一個飛快,生怕跑得慢了,會被慕淩風打斷雙腿似的。

慕淩風的表現讓章鈴很滿意。

至少不是和稀泥的性格。

“慕先生,謝謝你。”

章鈴向他道謝。

慕淩風看著她,很努力地想記住她的樣子,可惜的是,他還是記不住,隻要轉身走開,等會兒遇到她,他又認不出她了。

“不用謝,我們是夫妻,夫妻一體,她欺負你,就等於是欺負我,而,向來隻有我欺負人的份兒,沒有人能欺負我。”

章鈴覺得他說這幾句話的時候,特別霸氣。

“我也不會任她欺負。”

慕淩風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我知道。”

她喜歡動手不動口。

章清兩次找她的麻煩,她都是動手不想動口。

章鈴聽出了慕淩風話裏有話,想起昨晚的事,她笑了笑,說道:“吵架,我不太擅長。”

打架,她倒是在行。

慕淩風莞爾。

他挺喜歡她這種性格。

“慕先生,我店裏在重新裝修,裏麵亂糟糟的,灰塵也大,就不請你進去坐了,你要辦什麽事的嗎?沒事的話,我請你去詩雨店裏喝杯咖啡?”

慕淩風看了看她店裏的場景,嗯了一聲。

夫妻倆便往咖啡店走去。

唐詩雨跟在後麵,刻意放慢了幾步,看著小夫妻倆的背影,覺得兩個人很是般配。

可惜,慕老板是個同性戀。

數分鍾後。

唐詩雨給小夫妻倆各上了一杯咖啡,以及幾樣精致的點心,便識趣地走開,讓小夫妻倆熟悉熟悉。

“平時,你繼母和妹妹經常找你的麻煩?”

慕淩風低沉地問道。

“我繼母不怎麽出現,章清與我是競爭對手,她店裏的生意不如我的,經常會找我麻煩,不過沒有占過任何的便宜。”

“很多時候章清自己不出麵的,她隻要花點錢,多的是人來找我麻煩。”

同行相忌。

這條街道的鞋店就有好幾家,生意最好的就是她的店。

章清不差錢,她會聯合其他同行來針對她,平時找她麻煩的都是那些人,背後指使人則是章清。

如果章清親自出現,肯定有更大的企圖,像今天。

原來章清是衝著那條紅寶石項鏈來的。

“慕先生,你奶奶送我的那條紅寶石項鏈,我放在你家裏,你什麽時候回老宅去,就帶回去還給奶奶吧,我怕我守不住。”

章清看上了那條項鏈,千方百計想得到。

繼母和她那個偏心的爸也會幫忙出謀策劃的。

章鈴不想因為一條項鏈為自己帶來太多的麻煩,以後母親出院回來還需要靜養,被他們纏著,也會影響母親靜養。

慕淩風說道:“那是奶奶送給你的見麵禮,奶奶認可你這個孫媳婦兒,你收下了,想戴就戴,不想戴就放在家裏,我讓人給你送個保險櫃過去。”

他的主人房才有保險櫃。

她住在客房,沒有保險櫃。

“你若是將奶奶送的見麵禮退回去,奶奶會生氣,認為你嫌棄我,不想嫁給我。”

“我打小跟著太奶奶長大,我爺爺奶奶以及父母都覺得對不起我,最偏疼於我,別人嫌棄他們,他們大度,不會計較,嫌棄我,那是觸了他們的逆鱗。”

母親知道章慕天讓章鈴代替章清與他相親,就特別生氣。

覺得章清是嫌棄他。

因為生氣,連帶地也遷怒於章鈴。

慕淩風會找個時間跟母親好好聊一聊的。

章清是章清,章鈴是章鈴。

是兩個人。

章清的確嫌棄他。

“那,我好好保管著奶奶和外婆送的見麵禮。”

兩位老太太送給她的見麵禮都特別的珍貴。

特別是那條紅寶石項鏈,預估價值在幾千萬。

慕家老佛爺最喜歡的項鏈之一,不可能是一百幾十萬的,用的紅寶石都是最好的那種。

章鈴對兩位老人家印象特別好,昨晚在寧家,初見婆家人,對她釋放著善意的就是那兩位老人家。

後麵遇到的平輩,對她也很好。

“慕先生。”

慕淩風看著她。

對上他烏沉沉的眸子,章鈴覺得自己心跳加速。

他太好看了。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麵對俊男美女,都會忍不住沉迷他們的美貌。

章鈴覺得自己是個俗人,也喜歡看臉,看身材。

慕淩風不管是臉還是身材,都很有看頭。

“嗯。”

他看著她,嗯了一聲。

等著她說下去。

“慕先生,我想,咱們是否該留個聯係方式?”

領結婚證都快一個月了吧。

章鈴在心裏算了算日子,貌似是快有一個月了。

見麵也見了好幾次,但是夫妻倆還沒有對方的聯係方式。

慕淩風抿唇,不語。

“我不會隨意打擾慕先生的,隻是,有時候,有些事,總要打個電話征求一下慕先生的意見。”

例如,她母親出院後,她想讓母親跟她一起住,方便她照顧母親。

那是慕淩風的房子,總要問過慕淩風的意思。

若是慕淩風不同意,她會去找房子,然後搬出去。

她不能讓母親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