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鈴再次往後退,退到了文如初的身後,讓文如初可以活動一下拳腳。

被大少奶奶硬控了兩分鍾不能出手的文如初,可以大展身手了,不客氣的就一拳揮過去。

為首的那個黃毛挨了一拳,鼻子都出血了。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身上又被踹了一腳,他站立不穩,往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地上。

與他一起的那幾個黃毛見狀,嘴上罵著文如初醜八怪,一起衝上前去,想仗著人多暴揍文如初一頓。

結果是不用五分鍾,他們一群人就被文如初打倒在地上,一個個蜷縮在地上嚎著。

章鈴看得不過癮,她都還沒有看清楚,文如初就放倒了一群黃毛。

上次跟文如初切磋,文如初肯定讓她了。

她自己一個人麵對一群黃毛的話,想全部放倒他們,需要一點時間。

文如初隻用了幾分鍾。

文如初拍了拍手掌,嫌棄地道:“一群男子漢大丈夫,如此不經打,這才幾分鍾就倒下了。”

“起來,起來,再打一場。”

一群黃毛的頭搖得像拔浪鼓。

他們向章鈴哭喊:“漂亮小姐姐,我們知道錯了,你餓了我們吧。”

這個醜八怪太厲害了。

好痛呀!

“以後再敢當街調戲女孩子,見一次就打一次!”

章鈴警告了他們一番,“還不滾?想我賠償醫藥費嗎?”

“不不不,不用,我們滾,馬上滾!”

一群黃毛連滾帶爬,逃之夭夭了。

路過的圍觀的人,看文如初的眼神就像看古代的那種仗劍走天涯的俠女一樣。

崇拜的不得了。

這麽好的功夫,他們隻在電影裏看到過。

現實裏還真有功夫那麽好的。

被一群黃毛當街攔路,章鈴沒有了心情再散步,帶著文如初擠出人群往酒店而去。

卻不知剛才那一幕被人用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坐在一輛黑色的轎車裏,放下了望遠鏡後,他對副駕駛座的黑衣男子說道:“再幫我叫上幾個人,就憑你們幾個,怕是對付不了那個醜八怪。”

“少爺,那個女人的身手太好,可能再叫上幾個人都沒有辦法放倒她,章小姐本身也會功夫。”

“要不,跟先生借幾個人用用吧。”

用望遠鏡看著文如初暴揍一群黃毛的人正是黑曜。

等了大半個月,才等到慕淩風不在章鈴的身邊。

袁秋瑩那邊天天都催著他趕緊行動,不管他用什麽手段,要求他必須拿下章鈴,哪怕對章鈴用藥,也要他毀了章鈴的清白。

黑曜不想對章鈴用藥。

他也不想聽袁秋瑩的。

但他喜歡章鈴,的確想將章鈴搶過來當他的女人。

章鈴最近的行蹤,他都知道,是袁勇告訴他的。

袁勇在公司裏顯得老實了很多,不會公開和章鈴作對,不過私底下將章鈴每天會去哪裏跑業務,談生意,都告訴了黑曜。

黑曜沉默了片刻後,說道:“不用了,人多點,還是能放倒那個醜八怪的。”

“咱們明的不行可以來陰的。”

黑曜拿出一大包的粉末遞給副駕駛座上的黑衣男子,說道:“這是那個毒婦差人送過來給我的,說是癢粉。”

“等會兒和那個醜八怪交手時,朝她撒一包癢粉,癢死她,於我們有利。”

他隻看結果是不管過程的,來點陰招,怎麽了?

能放倒那個女保鏢,讓他可以接近章鈴,帶走章鈴就行。

黑衣男子接過了那包癢粉。

“少爺,叫他們弄點石灰更好,朝她一撒,她睜不開眼,看不清楚我們的樣子,為少爺爭取更多的時間。”

他們家少爺要動的是慕家的大少奶奶。

慕家在本市如同地頭蛇一樣。

動了人家的大少奶奶,簡直就是在老虎嘴邊拔須。

慕家很快就會來要人。

怕是少爺的好事都沒有成,慕家的人就殺到了呢。

若是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還能拖延時間。

“也可以,你打電話叫他們弄點石灰過來。”

“叫大家跟上,等她們回到半路再逼停她們的車子,攔下她們。”

通往華熙花園有一段路,比較安靜,特別是晚上,車流量少很多,但那又是回華熙花園必經之路。

黑曜就想在那裏動手。

安排好一切後,黑曜示意司機開車。

章鈴不知道剛才那一群黃毛都是黑曜花錢請來幫忙的,她和文如初回到了酒店門口,沒有再進酒店而是直接上車。

一上車,章鈴就靠在車椅背上,很困的樣子。

文如初扭頭看她,關心地問:“大少奶奶,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犯困。”

章鈴捏了一下眉心,“酒喝多了。”

“大少奶奶以後不要喝那多酒,他們也不敢強逼著你喝酒。”

章鈴說道:“生意上的應酬,喝酒是少不了的,生意做得再大的老板,有時候都身不由己呢。”

“大少奶奶其實可以用一下大少爺的資源的,不必事事都靠自己。”

“不,自己才是最可靠的,靠山會倒,隻有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強大。”

章鈴閉上眼睛,有點疲憊地道:“我現在,都是沾了淩風的光。”

“等我從羊城回來,得想法子將袁勇辭退。”

廠裏的訂單增多,能夠保證工人們每天都有班上,但袁勇一天還在公司,章鈴都不爽。

那人也會裝,更能忍。

在公司裏明麵上以她為尊,私底下搞三搞四的。

她手裏有一點證據,但還不多。

要是袁勇犯下一個大錯誤,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將袁勇辭退了。

“鈴鈴鈴……”

章鈴的手機響了。

她掏出手機看來電顯示,是慕淩風打來的。

“老公。”

她接聽電話,開口就軟軟地叫了一聲老公。

聽在慕淩風的耳裏,他骨頭都酥軟了一下。

“鈴鈴,想我了嗎?”

慕淩風壓低聲音問她。

旁邊開車的唐曉旭說他:“老板,你跟鈴鈴秀恩愛的時候,請別忘記我這個好下屬,我還在你旁邊,專心給你開車。”

“我還是個單身狗,最看不得你們秀恩愛的哈。”

考慮考慮單身狗的感受。

慕淩風橫他兩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電話那邊的章鈴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忍不住笑,“老公,旭哥也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