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雨說道:“阿姨慢慢就會康複,你不用太擔心。”

章鈴點點頭。

母親心疼她付出了那麽多,衝著她這份孝心及付出,母親肯定能闖過所有難關。

母女倆相依為命二十幾年,章鈴都不敢想象萬一失去了母親,她怎麽辦?

呸,大吉利是,母親吉人自有天相,能夠長命百歲的。

章鈴在心裏呸了一句,不讓自己想那些不好的後果。

“你哥,還沒有消息嗎?這麽多年了,他都沒有回來過,怕是你們兄妹路上遇著都不認識。”

唐詩雨關心地問起章騰飛的事。

章鈴對哥哥的印象停留在十幾年前。

自從哥哥被父親送出國後,兄妹就沒有機會再見麵。

原先還有電話聯係,後麵連電話聯係都斷了,母親去找過父親,得知是父親警告哥哥,若是再和母親聯係,就斷了哥哥在國外的所有開支。

章母心疼兒子,也怕前夫真的那樣對待兒子,從她去找過前夫回來後,在章鈴麵前絕口不再提兒子。

哪怕她病了,可能會死,她都沒有讓章鈴聯係兒子,怕是也聯係不上。

章慕天說的,兒子歸他,是章家的人,女兒歸她,是她霍家的人了,從離婚那一天開始,大家就互不相幹。

這些話,章母都不敢告訴章鈴,怕女兒越加的怨恨前夫。

“我媽應該知道我哥哥新的聯係方式,但我媽不想讓我去打擾我哥,沒有告訴我,現在我媽做了手術,等我媽康複了,再問問吧。”

章鈴倒是不怨哥哥。

知道哥哥在偏心的父親,狠心的繼母手底下討生活,比她跟著母親生活更加的艱難。

若是母親不生病,其實母女倆生活小康,輕鬆自在,有滋有味的。

哥哥卻被繼母死死壓製著,怕哥哥太優秀,踩了繼母所生的兒子,又怕哥哥回國會得到父親的重用,就不許哥哥回國。

以前過年還能回來,後來連過年都不讓哥哥回來了。

“嗯,阿姨熬過來就好。你要吃點心嗎?我剛做的幾樣點心,我吃著不錯,剛剛我哥的老板來這裏喝咖啡,我給他推薦了新做的幾款點心,他吃了,也說不錯。”

慕淩風喜歡甜食。

昨晚在宴會上,跳完舞後,章鈴看到慕淩風去拿了一碟子的糕點,吃了個精光。

就知道這個男人愛好甜食。

章鈴跟著好友進去,品嚐了好友今天新鮮做的點心。

她好奇地問了句:“詩雨,旭哥的老板來你這裏,正常嗎?我是指態度方麵,會不會裝著不認識你?”

“沒有呀,他態度正常,很是溫和,他進來我就和他打招呼,問他要喝什麽咖啡,吃什麽點心,他都溫和地回答,自己挑了個位置坐下來,然後不停地打電話。”

“忙得很,大周末的,都要處理工作上的問題。”

“我哥說,慕總是個很好的老板,不過提醒我們不要被他俊美的外表迷住,說他老板對女色寡淡得很,愛慕者眾多,沒有動過一次心,還要家裏長輩催婚。”

“他也結婚了,聽我哥說,他是屬於閃婚的。這種人,閃婚後,怕是也讓老婆守活寡的。”

唐詩雨沒有因為慕淩風態度溫和就誇他好,沉迷他的俊美,反而轉述了哥哥的話,提醒好友不要被慕淩風的俊美迷住。

卻不知道她嘴裏那個要守活寡的人就是她的好閨蜜。

章鈴不說話。

她在猜測慕淩風私底下對她的態度。

旭哥在場時,或者當著他的親朋好友,他對她還算可以。

沒有那些人在場,隻有夫妻倆,他對她總是很冷漠,更像不認識她似的。

慕淩風對唐詩雨的態度不變,那是因為詩雨和曉旭哥是親兄妹。

如果慕淩風真的喜歡旭哥,他會對詩雨好,就解釋得清楚了。

章鈴哪裏知道慕淩風對唐詩雨態度不變,是知道這家咖啡是唐曉旭妹妹開的,咖啡店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唐詩雨,一個是員工,那名員工胖乎乎的。

慕淩風認人很差,不過對方若有特別之處,他就容易辨認出來。

唐詩雨體態輕盈,苗條的身材如同模特,員工卻是胖乎乎的,慕淩風進店時,唐詩雨熱情地叫他老板,還提到了唐曉旭,慕淩風便知道她是唐曉旭的妹妹。

他和唐曉旭既是老板和員工的關係,又是好哥們,對好哥們的妹妹,他態度自是溫和。

章鈴每次遇到他的時候,夫妻倆都不說話,他哪能認出章鈴?

不過就算章鈴說話,他也認不出來,目前,他還沒有記住章鈴的聲音。

亂猜的章鈴,自己總結了兩點,一是慕淩風想與她半隱婚,二是慕淩風可能真的愛唐曉旭,她和唐曉旭等同情敵,這一點讓章鈴有點哭笑不得的。

要不要和詩雨說?

章鈴考慮再三後,選擇暫時不說慕淩風愛的人是唐曉旭。

她還得觀察觀察,要有幾分的把握,才能跟好友說這件事。

“鈴鈴,你怎麽了?想什麽想得那麽入神?”

唐詩雨見好友沉思不語,好奇地問了句。

“詩雨,不瞞你說,慕淩風是我閃婚老公。”

“慕淩風是誰?哦,我想起來了,他是……,不是吧,鈴鈴,你爸讓你代替章清嫁的男人是我哥的老板?”

唐詩雨震驚得瞪大眼。

章鈴閃婚後,跟她說過對方的名字,她沒放在心上,記不住,隻知道是豪門大少爺,還是個同性戀。

所以章清不肯嫁,章慕天這個當爸的偏愛小女兒,章清不肯嫁就逼著章鈴嫁,給章鈴的報酬是區區的兩百萬。

章氏集團的辦公大廈屹立在A市繁華的金融街之中,可以看出章氏集團的價值,居然隻給章鈴兩百萬,唐詩雨覺得章慕天是很摳門,對章鈴摳。

章鈴點頭,“是他。”

“周五那天咱們看到他的時候,你怎麽沒說?”

唐詩雨記得周五那天,大哥帶著老板來她店裏喝咖啡,章鈴也在場,瞧著兩個人如同初見一樣,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章鈴不好意思地壓低聲音說道:“我,我就是領證那天見了他一麵,之後就再也沒有聯係,都忘記他長什麽樣了。我爸給過他家裏人的資料,但我沒怎麽翻閱。”

“昨晚我不是去寧家參加宴會嘛,見到了他,才知道他是旭哥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