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慕淩風鬆開章鈴,溫聲說道:“你先去洗個澡,換衣服。”
他回身關上房門。
門剛關上,他的腰肢就被纏上了一雙手。
緊接著,他感覺到她整個人都貼靠在他的後背。
後脖子吹來熱氣,熱氣中夾著酒氣。
聽到他家老婆又甜又軟的聲音:“淩風……你真帥……我好喜歡你。”
慕淩風低頭看著纏住他腰間的那隻手。
嚐試著扳開,她摟得更緊。
“老……老公。”
章鈴說話打結。
一是酒精作怪,二是她有點緊張。
兩者混合一起,她說話就不利索了。
她有醉意,但沒有醉到不省人事,她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心裏也有兩道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這是她的老公,她親近他,理所當然。
一個說,夫妻之事水到渠成最好,不要借著酒勁,強逼對方。
慕淩風都沒有反應。
她這樣做,屬於主動。
話說,每次夫妻倆親熱一點,都是她主動吧。
慕淩風還說她不僅主動了,速度還特別的快,他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結束。
那,今晚,她慢慢地,讓他好好體驗一下。
她說,男女之事,她比他懂得。
她要帶他飛。
這樣想著,章鈴的手不老實了,在慕淩風的胸膛上**。
慕淩風連忙捉住她放肆的手。
“鈴鈴,你醉了。”
慕淩風溫和的說道。
“你先放開我。”
她喝醉了,現在做這些,過於衝動。
“我醉了?嗯,我醉了,我醉了……老公,來,給我親一口,讓我親一口,我就放開你。”
慕淩風好笑地扳開了她的手。
他力氣比她大,想扳開她的手,輕而易舉,剛才沒有用力,是怕自己會弄痛她。
也怕她覺得他動作粗暴,態度不好。
轉身,慕淩風與醉妻麵對麵。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肢,一手輕捏一下她的臉,“鈴鈴,你知道你在做什麽的嗎?”
章鈴雙手重獲自由。
她攀住他,兩手扳住他的臉,醉眼如絲,吐氣如蘭,“淩風,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是醉了,但還清醒著的,我就是想,討點老婆的福利。”
說完,她湊過來,貼上他的唇瓣。
輕輕一吻。
慕淩風沒有反應,也沒有推開她。
四唇相貼,章鈴靜默了一下,才開始調動他的情緒,想讓他與她共舞。
她是他的妻。
她喜歡他。
他也喜歡她了。
夫妻倆又不是沒有親吻過。
慕淩風的冷靜堅持不了一分鍾就投降了。
他勒緊她的腰肢,讓她貼得更緊,然後一手定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可是,他才剛開始要表演他的吻技,她就猛地推開了他。
下一刻,她飛快地跑開。
往洗手間跑去。
慕淩風本能地跟著她。
她進了洗手間,趴在洗手盆那裏嘔吐。
慕淩風:“……”
默了默後,他上前,站在她的身後,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吐了一會兒,章鈴才好受點。
慕淩風心疼地用濕毛巾幫她洗了把臉,扶著她出去。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都不要喝酒了。”
“我,我沒事。”
在沙發上坐下來後,章鈴身子往後靠,靠在沙發椅背上,嘴上說道:“就是沒有醉過,難受。”
還好,他幫她擋了不少的酒。
要是放肆地喝。
她現在可能爛醉如泥了。
酒好喝,越喝越上頭。
後勁也厲害。
章鈴覺得現在天地顛倒了。
她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還說要多喝幾杯,我以為你酒量很好,沒有攔到底,知道你這樣的酒量,以後都不讓你喝了。”
慕淩風挨著她坐下,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他心疼地道:“我先扶你回**躺著,我去給你泡杯蜂蜜水。”
章鈴嗯了一聲。
但她沒動。
剛剛吐了個死去活來的,她顯得有點虛弱,有氣無力的。
慕淩風也不需要她動,他起身,然後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將她放躺在他那張大**,再幫她脫掉高跟鞋,蓋上薄被。
他去給她衝蜂蜜水。
幾分鍾後。
他回到臥室。
卻不見老婆在**。
聽到浴室裏有流水聲。
知道章鈴是進去洗澡了。
他將那杯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隔著門問章鈴:“鈴鈴,你一個人能行嗎?”
問完後,慕淩風覺得自己那樣問,有點怪怪的。
她一個人不能洗澡的話,他進去幫她洗嗎?
他倆是夫妻沒錯,可他們平時最親近的動作也就是接吻。
其他事還沒有做過的。
讓他幫她洗澡……
他怕是,無法完成任務。
“熱得難受,不洗澡,睡不著。”
章鈴回答他。
大熱的天,章鈴今晚盛裝出席,哪怕屋裏空調開著,她還是覺得熱。
不洗澡,總覺得身上黏乎乎的。
“你慢點,注意點,小心別摔著。”
慕淩風提醒她。
章鈴躺在浴缸裏,舒服地嗯了一聲。
她還能回應他,想來沒事。
慕淩風轉身走開。
他走到床前坐下。
等了好一會兒,他的醉妻還沒有出來。
也沒有聽到摔倒的聲響。
她會不會放了一浴缸的水,然後泡著澡夢周公去?
想到這個可能性,慕淩風再次起身來到浴室門口,敲著門,叫喊:“鈴鈴,你洗好了嗎?鈴鈴,你沒事吧?你是不是睡著了?”
章鈴是睡著了。
由於她是練過豢腳功夫的人,反應比普通人快,意誌也更堅定一點。
慕淩風的敲門聲,又把她叫醒了。
察覺到自己躺在浴缸裏睡著,水都變冷了。
丈夫還在外麵敲著門。
她再不應他,他估計會破門而入。
章鈴趕緊起身,並且回應了慕淩風。
打算破門而入的慕淩風,頓住了動作,隔著門提醒她:“泡澡別泡太久,很容易睡著的。”
喝了酒,容易犯困。
她還有了醉意,泡著熱水澡,暖洋洋的,更容易睡著。
好一會兒,章鈴才從浴室裏出來。
見她頭發還在滴水,慕淩風拉住她,他進入浴室,拿了條幹毛巾出來幫她擦拭著頭發上的水。
“這麽晚了,怎麽還洗了頭,也不知道擦幹水。”
“裏麵都有一次性浴帽的。”
章鈴說道:“我本來就想洗頭的,所以沒有用浴帽,剛才還真的睡著了,不小心,頭發全濕了。”
“你又在叫我,頭都還沒有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