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庭別墅區在A市屬於高級的別墅區,房價貴,普通人累死累活幹上兩年賺到的錢,都買不起豪庭別墅區裏麵的一平方。
車子進入別墅區後,章鈴將車窗按得更低,這樣不會影響她的視線。
“這裏的綠化很好,路兩旁種的綠化樹又大,現在這種天氣,早晚在這裏散步,應該會很涼爽。”
“兒童遊樂場好大呀,比華熙花園那裏的還要大。”
章鈴是第一次來,慕淩風刻意放慢了車速,然後載著她沿著別墅區的主幹道,慢慢往前行駛。
“我帶你轉上一圈,這裏各方麵肯定比華熙花園好,畢竟是最高級的別墅區之一。”
“還是先去你家吧,別讓大家等太久,咱們可是主人,要招待客人的。”
章鈴不著急熟悉環境。
她家男人在這裏有房子,隨時都可以過來熟悉環境。
“也行,那我們先回家。”
“鈴鈴,那是我的家,同樣,也是你的家。”
慕淩風強調。
他不喜歡章鈴分得太清楚。
章鈴笑笑,沒有接話。
房子是他的,她還是他的老婆,可以住一住。
若是……不會離婚,慕淩風說過不會離婚。
她也不想離。
這麽好的男人,提著燈籠都難找,外麵又那麽多女孩子對他虎視眈眈的,她幸運撿到了寶,可得珍藏起來,強勢守護。
讓出去,她就是個傻子。
“到時候我名下所有房子都加上你的名字。”
慕淩風說得很認真。
“那樣,你就有安全感,歸屬感,不會覺得我買的房子隻是我的家。”
章鈴連忙說道:“我沒有那樣想,淩風,不用加我的名字,我沒有出一分錢,不用加我的名字。”
她不想占他的便宜。
這是他的婚前財產。
“你不想和我過一輩子嗎?”
慕淩風話裏藏著幾分危險。
章鈴敢說不想和他過一輩子,他保證今晚就將她變成他名副其實的老婆,讓她一輩子都隻能是他的妻!
“想呀,怎麽不想,我這個人對待感情也很認真,一生隻想結一次婚。已經和你結了婚,那就是跟你過一輩子。”
閃婚後,誤會重重,她都想著就這樣過一輩子呢。
現在有了感情,她怎麽可能想分開,肯定想和他白頭到老,兒女雙全。
“既然咱們是過一輩子的,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還是你的,我的房子就是你的家,在房產證上加上你的名字,有什麽不妥?”
章鈴抿嘴,沒什麽不妥。
要過一輩子,就不用想著瓜分財產的事。
“等我們以後辦了婚禮再說吧。現在,不著急。”
反正,她有落腳處了。
父親補償的那一套房子,裝修好後,那也算是她的家。
母女倆相依為命二十幾年,章鈴早就習慣了,有媽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行,那辦了婚禮後,咱們就抽個時間去辦好這件事,以後,咱們就不分彼此了。”
章鈴偏頭看他。
他的側顏都迷死人。
怨不得外麵那麽多女人愛慕他。
一見淩風誤終身呀。
“淩風,你,就那麽相信我?”
“為什麽不相信你?你什麽樣的人,我都摸清楚了,相處過後,雖說略有點不同,卻是更好,我若是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能相信,我還能相信誰?”
章鈴滿心的感動。
每次和他獨處,聊天說話時,她總會被他感動。
他不會拐彎抹角,說的都是大實話。
她也不喜歡彎彎道道。
直接點,多好呀。
很多事情,如果你不說出來,誰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
人長著一張嘴,就是為了將自己心裏所想,表達出來。
“我跟你調查的不一樣嗎?哪裏不一樣?”
章鈴感動過後又是好奇。
慕淩風老實地說道:“能動手不動口,不喜歡吵架,喜歡幹架。”
章鈴:“……那個,淩風,我平時,不凶殘的,我很溫柔的,人緣也不錯,開鞋店幾年,一條街的人跟我都很好。”
她凶殘的一麵,經常被慕淩風看到。
“你這樣挺好的,該動手就動手,吵架還費嘴舌,吵的時間長了,渴死。”
章鈴:“……”
“我都不愛吵架。”
慕淩風笑道:“咱們行事作風有點像,所以,我們天生一對。”
“嘖嘖嘖,咱們慕大少爺越來越會說情話了,還是我**得好。”
“對,你**得好,我還有很大進步的空間,你還要繼續**我,我是第一次為人夫,沒有經驗,你想讓我成為什麽樣的丈夫,就要麻煩你好好**了。”
章鈴笑嘻嘻的,“今晚我要多喝兩杯。”
“淩風,你不能攔著我喝酒。”
慕淩風:“你酒量如何?”
這丫頭話題變得真快。
前一刻談情說愛。
下一刻又說到喝酒上麵去了。
章鈴想了想後,說道:“我平時喝的是啤酒,啤酒的話,喝上兩三瓶都不成問題。”
“好酒嘛,不知道喝多少就會醉,沒有喝醉過。”
“我媽不讓我喝太多的酒,更不許我去酒吧那種地方,她說女孩子去酒吧喝酒,很容易吃虧。”
章鈴也不喜歡去酒吧。
討厭裏麵的煙酒味,那勁爆的舞曲,吵得她腦殼都疼。
“你可以喝酒,不過,別醉得太厲害,略有醉意了就不要再喝。”
宴會上少不了喝酒的。
慕淩風不會攔著她喝酒,但不想讓她喝醉。
上次他外婆過八十歲大壽,在壽宴上,她都不怎麽喝酒。
章鈴笑眯眯的,她想喝醉,當然不是醉死的那種。
喝多了,略醉,借著酒勁,她想,討一點當老婆的福利。
借酒壯膽的。
別看平時夫妻倆有親昵動作都是章鈴主動,真到上陣時,她還是膽怯的。
慕淩風不知道他老婆說要喝酒,原來是想晚上吃他。
沿著別墅區的主幹道一直往裏開去,行駛了十幾分鍾,章鈴看到了前麵一棟別墅的大門敞開,她問:“那是咱們的另一個家嗎?”
慕淩風名下有很多房產,他不說,章鈴也不問。
這樣也好,時不時地聽他說哪裏哪裏有房,帶她過去住上兩天當度假,也是一種驚喜,一種情趣。
“嗯,是那裏。”
章鈴本能地坐正了身子,還理了理衣服,再抬頭摸一下自己的頭發,確定自己沒有衣衫不整,她才放心。
她的小動作,慕淩風眼角餘光都能捕捉到。
她說的,因為在乎他了,才會緊張,想做到最好,不丟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