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喬神色自若的開著車,漸漸放慢了開車的速度。
對方也許是見到藍喬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態度,到了這種時候還不願意束手就擒,索性就開口了。
“是你的人仇人。”
“嗬嗬!”
藍喬本來還挺期待得到答案的,沒想到假黑洞嘴巴這麽嚴,竟然到了這個地步還不肯實話實說。
“惹我不高興,對你可不是什麽好事。”
藍喬輕笑一聲,語氣平靜,可是這份平靜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那種真空。
“我很快就會去見你了。”
說完這一句,藍喬直接掛斷電話,車子直接拐進一條小徑。
此時她開車的速度很慢,車子在小徑上顯得格外顯眼,路過的人都不會錯過這一輛黑色轎車的存在。
“蘑菇雲那個傻子,竟然選了一輛新車。”
藍喬一手開車,另一手迅速打開電腦開始碼起了代碼,很快就發送了一段神秘代碼直接發送到黑洞的手機上。
做完這一切,她直接找了個停車場停車。
另外一邊,一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原本正專注的看著麵前的屏幕,倏地,麵前的屏幕陡然一黑,什麽都看不到了。
“這是怎麽回事?”
男人驚愕的看著麵前的黑屏,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忍不住怒吼一聲。
“該死的!”
“先生。”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見到這個黑衣男的表現頓時緊張起來,忍不住低聲開口。“我已經命人去修理了,相信很快就能恢複。”
“恢複?”
男人聽到手下的話就是一聲冷笑,直接上前一腳踢開手下。
“她隻要能抓住一分鍾的空檔,就可以順利的逃脫我們的追蹤,你還上哪裏找人!”
“這個K真有這麽厲害?”
手下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在他看來自己的主人無所不能,即使是K那樣的神秘角色都不是他的對手。
“她最厲害的不止這個,就憑著她那神鬼莫測的醫術,就算是隻剩下一口氣也可以給你吊回來。”
“那,先生真要取她的性命?”
手下實在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是什麽意思,既然對方的醫術這麽高超,為什麽不將人留下?
哪怕是關押起來嚴加看管也好。
“她既然有這麽高超的醫術,也許能治好您的病……”
“治病?我有什麽病?”
男人聽到手下的話卻像是受到了羞辱,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手下,似乎對方隻要敢說出一個不中聽的字,就會直接將他就地解決。
手下見狀急忙閉嘴,心裏祈禱著監控快恢複,這樣一來他們還有機會可以抓住藍喬。
男人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開,留下手下渾身冷汗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了過來。
黑衣男並沒有走太遠,離開監控室之後就直接到了一間密室之中。
就見朱雀跟自己的兩個手下都被關在一起,隻是他們三人被分別關在一個鐵籠之中,關著彼此的鐵籠上還有一把特製的鎖,除非分秒不差的同時解開這把鎖,否則其中一方稍有動靜,另外二人就會受到電擊。
電擊的痛苦堪堪設置在人能承受的極限,這樣的痛苦讓朱雀跟小文小武都不敢再輕舉妄動。
“你到底想做什麽?”
朱雀見到男人出現之後,眼神變得冰冷。
“黑洞!”
“這個名字由你的口中喊出來,還真是挺好聽的。朱雀,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
男人聽到朱雀喊出這個代號,唇角勾起一個冷冷的笑容。
“你知道嗎?K正在趕來救你的途中。我在沿途布置了天羅地網,就算她再怎麽有能耐,也不是我的對手。我還真是挺期待,看到K慘死的樣子,一定非常有意思吧!”
“你這個瘋子!”
朱雀聽著黑洞描述自己將藍喬害死的場景,她隻覺得渾身冰冷,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她明明隻是委托黑洞幫自己調查親人的下落,可是他竟然算計她!
“不,你不是真正的黑洞!黑洞不會背叛組織的!”
朱雀想到一直以來他們跟黑洞的接觸,黑洞作為情報人員,一直都高效的提供各種情報,而他每一次做任務的條件都是黃金。
他喜歡金子,異常癡迷的那種!
可是之前黑洞卻一反常態!
“你是假的!真正的黑洞究竟在哪裏?”
“你還沒有蠢到底,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男人聽到朱雀這麽說,嗤笑一聲,“不過很可惜,你隻猜對了一半。”
“什麽一半?”
朱雀被黑洞的話說得懵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隻有這樣才能看穿一些之前被蒙蔽的真相。
深吸一口氣,朱雀抬頭認真的打量麵前的男人。
她是組織裏為數不多見過黑洞真人的人,一直以來組織的成員都是各自為政,他們有著各自的性格與癖好,除了做任務之外就是隱匿在世間各個角落的小人物,並不起眼。
就像藍喬之前在醫院當婦科主任,平時看上去跟尋常的醫生一樣忙碌且平凡,並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而她則是更極端,直接躲在學校門口開店,賺著學生的錢。
他們平時都隱匿的很好。
但是朱雀突然驚訝的發現,平時他們除了線上交流之外,對於彼此的真實性格其實都是一片空白!
就像她雖然跟黑洞見過,卻根本就不了解他!
“你的確是黑洞,但並不是我認識的黑洞,你的話是這個意思?”
朱雀突然醒悟過來,抬頭牢牢盯著麵前的男人。
她之前就確認過,出現在她麵前的黑洞並不是經過易容的。
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百分百的分辨出一個人是不是經過易容,但是朱雀的直覺很準,基本上靠著直覺就可以看出端倪,即使是藍喬跟蘑菇雲這樣的高手,就算是他們易容,朱雀也可以發現破綻。
但是麵前的男人,她竟然沒有察覺到任何易容的違和感。
換句話說,這個人並沒有做任何的偽裝,他的長相不曾做過任何的人為改變。
“難道,你有雙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