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裏的紅酒撒到了燕南司的身上。

可這還沒有完事,藍喬爬在燕南司的胸口,眨巴著大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帥哥,你真好看,你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給個聯係方式好不好丫?”

燕南司苦不堪言。

藍喬什麽都不做,她的一舉一動就是對他最大的**,可現在,這磨人的小妖精竟然還撩他……

他哪裏抵抗得住**啊。

即使喝了一點酒,但燕南司的理智還在,他不想真的發生關係之後,明天藍喬酒醒會露出懊悔的神色,那樣的事情是他不論如何都不願意看到的。

現在她隻是喝醉了而已,並非真的想要跟他更進一步。

燕南司不斷的告誡自己要冷靜,真正要更進一步也應該是雙方都清醒的時候,而不是這種時候。

“現在不是時機。”

燕南司低聲對藍喬說著,像是在勸說她,亦或者是在說給自己聽。

“喬喬,時間不早了,你喝了酒,現在是醉了而已。”

“我沒醉!”

藍喬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嘟起嘴不滿的瞪著燕南司,眼神充滿不忿。

“我看著像是會喝醉酒的人嗎?你看,看著我的眼睛,你跟我說說看喝醉的人是這樣的?”

說著,藍喬就直接撲上燕南司,整個人直接貼在他身上,在燕南司原本就脆弱的理智上又壓上一根稻草,摧毀他的意誌。

即便是泰山崩於前也能麵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卻真切的感受到折磨。

懷裏的人兒帶著淡淡酒香的身軀溫暖的貼在他身上,獨屬於藍喬的氣息就這麽撲麵而來。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無所顧忌的在他麵前。

燕南司忍不住輕咳一聲,試圖喚回自己的理智。

“好了,你不要鬧了。你說我像你認識的人,那你可以告訴我,我像你的什麽人嗎?”

藍喬聽到燕南司的詢問,已經被酒精麻痹而混沌的大腦開始慢慢的運轉起來,皺著眉思考著他的問題。

此時她小臉泛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的緣故,嘴唇更加顯得紅潤誘人,就像是剛拆封的果凍一般,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

可是她卻沒有自覺,反而是咬了咬鮮豔欲滴的唇瓣,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是誰……是誰……”

藍喬搖晃著腦袋,試圖將喝下去的酒晃**出來,恢複一點理智似的。

突然,她眼角的餘光就瞥見自己手上戴著的璀璨的婚戒。

“對了!”

她高興的舉起手衝著燕南司晃了晃。“你看,這是結婚戒指,我結婚了!”

藍喬一邊說著,視線就落在了燕南司的手上,定睛一看,又覺得自己發現了新大陸。

“好巧啊!你這個跟我是不是一對?難道……你就是我的老公?啊!老公,我們洞房吧!”

藍喬高興的摟著燕南司的脖子,語不驚人死不休,幾句話撩博得燕南司的理智幾乎快要崩潰。

一直以來,他無數次的想象過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該會是什麽樣子,藍喬的種種表現都超出他的預期,與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可是卻又這樣強烈的震撼他的心靈。

終於,燕南司覺得自己再也控製不住。

“你這纏人的妖精!”

這個小姑娘真是要人命!

燕南司不由自主的伸手擁著藍喬,阻止她作亂的小手,自己卻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喬喬,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

藍喬聽著燕南司的話有些不滿的皺眉,又很快舒展眉頭。

“嗯!不對,我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好,都給你。”

燕南司聽到藍喬親口說他是她的之後,一顆心都要化了。

“我是喬喬的。”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溫柔繾綣的味道,讓藍喬十分受用。

“乖!”

藍喬滿意的伸手拍了拍燕南司的臉,覺得自己的要求得到滿足,心裏也是十分高興。

看著眼前的俊臉,她的心跳不受控製的加速。

真是好看啊!

此時的藍喬已經醉的迷迷糊糊,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這麽好看的男人必須要藏起來,不能被別人看到!

隻能屬於她一個人!

“對了……口說無憑!你要立下字據!”

藍喬像是猛地想起什麽似的,突然就伸手推開燕南司的胸膛,掙紮著就要從他身上起身。

隻是她此時喝醉酒,腳軟,剛撐起來走了沒幾步就險些一個踉蹌摔倒。

燕南司看到這一幕心裏頓時就是一緊,連忙起身攙扶。

他就看到藍喬在屋裏四處亂轉,就像是沒頭蒼蠅一般的到處走,時不時還險些撞到桌角,情況險象環生,看得燕南司已經徹底清醒過來,隻怕她受到一丁點傷害。

“喬喬,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幫你好不好?”

“紙……我想要找紙,還有筆!你得給我寫保證書!”

藍喬聽到燕南司的問話好像才恢複一點神智,認真的說著,“口說無憑,你要寫下來,簽字蓋章才行!”

盡管已經醉的迷迷糊糊,可是藍喬還不忘要求燕南司簽字蓋章,非要確保擁有法律保障才行。

“好。”

燕南司見到藍喬這樣,眼底滿是寵溺。

隻要藍喬想要他做的事情,隻要他能辦到就絕對不會推辭,更何況隻是一份保證書。

燕南司很清楚,他這輩子是被這個小女人吃的死死的!

“乖!姐姐愛你!”

藍喬看到燕南司將紙筆都找出來擺在眼前之後,非常高興的就在燕南司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惹得燕南司又是無奈又是甜蜜。

她這個撩博了男人心弦的小妖精卻是一點都沒有自覺,拿著筆就開始在紙上寫著自己的霸王條款。

燕南司低頭一看就見到藍喬在紙上筆走龍蛇,很快就寫了一堆鬼畫符,也不知道是酒醉影響發揮,還是當成醫囑寫了。

“好了!快,蓋章蓋章!”

寫完之後,藍喬滿意的將筆往桌上一擱,又抬頭牢牢盯著燕南司的手指。“幹脆用血吧!”

“……”

看著藍喬已經徹底放飛自我,燕南司嘴角不禁一抽。

“喬喬,你喊我老公,我就在這上麵蓋章,好不好?”

燕南司的聲音輕柔,好像怕驚醒藍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