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偷東西。”

就在劇組的人死咬著臉譜男不放時,李洋站了出來。

看到李洋的臉,所有人都怔住了。

隻見他朝著臉譜男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臉譜男的肩膀。

“沒事,我來是出真相。”

在眾人一副認真傾聽的神情下,李洋不緊不慢地說道:“他叫肖楚毓,是來頂替徐音奉的演員,昨天是因為不小心走錯了我的休息室,所以才被我認做了賊。”

李洋的說詞,和昨天很不一樣。

蓮娜第一個發表了質疑,“李導,既然你說是個誤會,那昨天怎麽不查問清楚?而且他也沒有一句解釋,更沒有說自己是來頂替徐音奉的演員。”

蓮娜說的話,都是打架心裏的問號。

另一個女演員也開口,“沒錯,當時李導罵得可凶了,而且,今天她又偷偷出現在女換衣間裏,還是被燕夫人抓出來的,明顯的就是又去偷東西了,李導卻在這個時候包庇這個人,就不怕燕三爺怪罪嗎?”

這個女演員一開口,其他女演員便都拉著肖楚毓闖女換衣間的事情不放,得理不饒人。

就在爭執激烈之時,一盆水潑在了肖楚毓的臉上。

“我倒要看看你長什麽樣子!”

眾人驚住,居然有人潑卸妝水!

那個女演員拿出濕巾,按著肖楚毓的臉一頓猛擦。

所有人都忘記了組織這粗暴的行為,反而滿是期待地看著肖楚毓真麵目被公之於眾那一刻。

兩分鍾後,一張被燙傷的臉露了出來。

藍喬怔怔地看著那張原本清俊白皙的臉,此刻被卸了妝,簡直慘不忍睹,像密集的蜂窩一樣,平整的肌膚僅占三分之一。

在場的人在看到他臉的第一秒都作出了厭惡的反應,少數的人口無遮攔說出諷刺的難聽話。

可此刻,李洋的臉比肖楚毓的臉更難看。

他是躲不掉了。

蓮娜抓住了他問:“李導,你在撒謊!他這樣的臉,怎麽可能當演員?你為什麽突然包庇他?”

其他人也發出了疑問。

藍喬全程沒有說話,這時,旁邊的人再次想起了她。

“燕夫人你說,他是不是偷窺狂?不僅偷東西,還偷窺我們燕夫人。”

其他人跟著附言。

“就是,燕夫人你可千萬不能放過這個醜八怪,年紀輕輕的就不學好。”

“偷東西也就算了,還偷窺,對象還是燕夫人,要我說,直接把這個醜八怪送去吃牢飯。”

“燕夫人你說是不是?”

站在旁邊的藍喬一臉淡漠,就像是個路過看戲的人。

所有人都在等著她發話,她沉默好半晌才開口。

“他確實不是賊。”

眾人驚詫,不解地看著她。

藍喬接著補了一句:“他是昨天製造怪異現象和恐慌的人。”

眾人又是一驚,藍喬不是才來嗎?

連事情都沒有了解清楚,怎麽可能會知道真相?

就在眾人都不明白藍喬為什麽這麽說的時候,藍喬看向肖楚毓,問道:“我說的沒錯吧?”

肖楚毓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頭。

李洋又不淡定了,臉色沉了又沉。

一直沉默不開口說話的肖楚毓抿了抿唇,滿眼熱光地看著藍喬,好半天才一字一頓地說道:“如你所願,是我。”

肖楚毓話音一落,劇組的女演員們都麵露憤怒,恨不能把他給當場撕裂。

“這樣的人,必須報警!”

“太可怕了,李導怎麽能包庇這樣的人呢。”

“還好燕夫人發現而及時,不然,咱們劇組的人都慘了。”

“必須報警。”

“……”

一群女演員說著話,便已經報了警。

藍喬一言不發,肖楚毓求到了藍喬麵前。

“燕夫人,我錯了,能不能放過我,我就是想要和燕夫人認識而已,沒有想要害燕夫人,也沒有偷窺到您和其他人。”

“不行。”蓮娜開口。

蓮娜還等著燕南司投資她,這種時候怎麽會不為藍喬著想。

“不管你有沒有偷窺,你都是從燕夫人的換衣間裏被發現的,那就是有罪。”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發言。

“已經報了警,你再求情也沒用。”

“你就算沒有偷窺,可你也偷東西了,我在化妝間的首飾昨天就丟了一件,怎麽找都找不到,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

肖楚毓:“………”

他此刻是有口無言了,默默地看向了李洋。

李洋卻直接走開了。

這下,肖楚毓是真的隻能求藍喬了。

可藍喬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冷著一張臉,無關痛癢地說道:“你是該好好去局子體驗一下,以後學聰明點。”

半個小時候,相關人員來了。

冰涼的手銬無情地鎖住了肖楚毓的雙手,沒有一個人替他說一句好話。

臨走,肖楚毓眼神熾熱地盯著藍喬,“我能和你說兩句話嗎?”

藍喬冷漠的點頭。

相關人員等在一邊,肖楚毓看著藍喬,冷冷笑道:“你會有血光之災。”

肖楚毓一開口,眾人脊背突然一涼,越看肖楚毓的笑容越覺得瘮人,連呼讓他趕緊走。

藍喬眼神憐憫地看了看肖楚毓,似乎有不忍,最後,還是送了他幾個字:“多保重。”

蓮娜拍了拍藍喬的肩膀,安慰道:“你就出台心善了,這種人,有什麽好關心的,說不定進去了好吃好喝的呢。”

藍喬抿了抿唇,沒說什麽。

肖楚毓被送走後,藍喬去了李洋的休息室。

剛進去,藍喬便被一屋子的煙味給熏到了。

她皺了皺眉,不悅道:“師兄,你這煙還是沒有戒掉,師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抬著掃帚追著你打。”

李洋將抽了還剩半截的煙按熄在水晶煙灰缸裏,然後起身去將所有窗戶都開到最大。

坐回椅子上,他才道:“你為什麽要將小師弟送進局子?別說你沒有認出他。”

藍喬坐到沙發上,不鹹不淡地說:“我知道他,但是我知道他是來勸我回去的,我煩他,就讓他進去了,反正昨天的事情,他也不冤枉,對吧。”

“所以,你是知道師父算出來你有血光之災的事情了?”

藍喬點頭,“知道,肖師弟讓我回山裏去,我不想。”

“你還在怨師父?”李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