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喬羞於見人,便把吳媽也趕走了。
待房間裏邊隻剩下她一個人了,她才下了床,站到落地鏡前,褪去睡袍察看。
不看還好,這一看,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除了脖子和臉,她身上密布痕跡。
難過她今天身體這麽不舒服,燕南司真是個魔鬼!
藍喬取出銀針來,對準她的身體紮了幾針,身上的無力感,才是消散了不少。
下午兩點,藍喬翻開手機,發現手機裏全是未接電話。
燕南司把她的手機靜音了,難怪她接不到電話。
藍喬給藍易回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大哥。”
電話那邊的藍易一聽到她的聲音,便淺淺笑道:“小六啊,還在睡著嗎?”
藍喬語氣淡淡,冷漠道:“沒有,大哥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打電話和你說一下青鬼的事,這事我和燕南司說了,他說你身體不舒服,在休息,我下午忙完去看看你。”
藍喬心裏暗歎了一口氣,說道:“我沒事,昨天受了點涼而已,青鬼的事,你現在和我說吧,下午就不用來了。”
“我下午去看你再說吧,現在還有事,我先忙了。”
藍易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藍喬一聽到青鬼有消息了,立馬便來了精神。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換了身衣服便下了樓。
剛到樓下客廳,在廚房坐著剝水果的吳媽便迎了上來。
“夫人,您這是要去哪?現在吃東西嗎?”
藍喬吃過飯,沒什麽胃口吃東西了,便道:“我不吃,有事要出去一趟。”
吳媽擔憂起來,“三爺交代您今天就在家裏休息,不能到處跑,劇組也給你請了假了。”
“我沒事,我自己就是醫生,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藍喬說完便往門外跨,吳媽知道藍喬是燕南司都得哄著供著的祖宗,她自然是不敢攔著藍喬的。
藍喬一出門,她便給燕南司打去了電話。
藍喬出門,直接去兵協,她知道青鬼肯單在兵協,因為昨天是朱雀帶走的。
到了兵協,藍喬走到兵協門口,給朱雀打電話接她。
電話卻沒人接。
藍喬看了看站崗的幾個年輕人,走上前去說道:“打擾一下,能讓朱雀出來一下嗎?”
站崗的年輕人一臉冷漠,看都不看藍喬一眼,“這裏是兵協,不是公司。”
藍喬頓時有些惱,她不知道是兵協嗎?
要不是因為這裏是兵協,她直接就闖進去了,還用得著問人嘛!
“那能不能請你去和朱雀說一聲,就說藍喬來找她。”
年輕男人加重了語氣:“我再說一遍,這裏是兵協,管你什麽橋,不要在這裏打擾我們。”
藍喬冷漠地站在大門口,拿起手機,給燕南司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燕南司,你在做什麽?”
電話裏,燕南司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在公司看報告,喬喬,你去哪了?是不是來找我了?”
藍喬聲音嚴肅,不冷不熱地說道:“我在兵協,你的人不讓我進去。”
“你先回家,我下午帶你去。”燕南司的言語裏有著不易察覺的失落。
兵協門口清風徐徐,藍喬攏了攏齊小腿肚的黑色長風衣,掃了一眼無情的站崗小哥。
“我已經來了,回去也沒事做,你和兵協的人說一下,我想進去見青鬼,問一些事。我打朱雀的電話沒人接。”
站崗的小哥仍舊冷著一張臉,站著筆直的身姿,任憑藍喬在旁邊說什麽,他也不看不聽不好奇。
不愧是燕南司訓練出來的人!
電話裏,燕南司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那好,你在門口的椅子上坐會兒,我讓人出來接你。”
“嗯,那我掛了。”
“喬喬有事給我打電話,就像今天一樣。”
“嗯,掛了。”
藍喬斷了電話,往休息室旁邊的椅子走過去。
她坐在兵協門口,靜靜地看著兵協大門內的光景。
有訓練路過的兵,有抱著資料跑來跑去的忙碌身影,有出進的車子。
可惜沒有認識她的人,她一身馬甲,到了兵協居然沒有用武之地。
想要進兵協的大門,還得打電話托人情,似乎有點可笑。
約莫五分鍾後,兵協的大門口出現一隊人馬,穿戴整齊,軍姿標準,整齊地出了門,帶頭的隊長朝著站崗的小哥走過去。
聲音洪亮而嚴肅地問道:“夫人在哪?”
站崗的小哥四處掃了一眼,有些不解的回應:“報告!這裏沒有什麽夫人。”
那隊長的眼裏立馬竄起了火花,“胡說!會長剛剛才打了電話,說夫人來兵協視察被拒門外,讓我來迎接夫人進去,你跟我說沒人?”
站崗的小哥硬氣回答,“報告,確實沒有人自稱是夫人來這裏報道,隻有一個說要見朱副會長的,我給拒絕了。”
“人在哪?報了名字沒?”
“不知道,名字叫藍喬。”
站崗小哥話音才落,隊長便吼道:“今天站崗的,全體罰去負重跑圈到日落,寫一萬字檢討明天早上交給我!”
“報告項隊,這是為什麽?”站崗小哥一臉懵。
被稱作項隊的年輕長官嚴肅斥責道:“藍喬就是夫人,會長的妻子!你居然把夫人拒之門外!不罰你們罰誰?”
站崗小哥嚇得睜大了眼睛,“她……她……”
“立馬換班,領罰!”
“……是!”
藍喬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和項隊打了個招呼。
“項隊,是燕南司讓你來接我的是吧?”
聞聲,項隊看了過來,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站崗的小哥立馬從亭子裏邊走出來,軍姿站直,敬禮:“夫人好!剛剛是我有眼不識珠,將夫人推拒在門外,請夫人責罰。”
項隊回過神來,盯著藍喬這張絕美而冷漠的臉,有些緊張地站定身子。
“夫人好!”
項隊身後站了一個營的人,一聽項隊打招呼喊人,立馬齊整的和藍喬打招呼。
“夫人好!歡迎夫人來兵協視察。”
藍喬被這洪亮而整齊的聲音嚇了心裏一顫,兵協迎接人這麽有儀式感的嗎?
感覺像古代迎接皇帝回宮似的。
藍喬看了看站崗小哥,又看向項隊,說道:“我沒和他說我的身份,這事不怪他,不用罰他了,我是第一次來,辛苦項隊親自帶這麽多人出門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