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司鬆開藍喬,一雙明眸直勾勾地盯著藍喬的脖子。

他眼裏的擔憂,仍舊沒有褪去半分。

“我心疼的是你肚子裏的那一個嗎?你知不知道,你的脖子被尖利的匕首抵著,稍有差池,你就會沒命。”

藍喬抿了抿嘴唇,沉默無言。

半晌,藍老爺子才被人攙扶著走下樓來。

“燕小子擔憂的沒問題。”

藍喬信步走向爺爺,伸手去攙扶,“爺爺,我有分寸,不會出事的。對了,他們來咱們家偷什麽東西?”

藍老爺子在藍喬的攙扶下走到沙發上坐好,“一份假的文件而已。”

聽到是假的文件,被綁在一旁的路易斯鼓起了雙眼,直盯著藍老爺子。

“你居然是騙我們的。”

藍老爺子冷哼了一聲,笑道:“東西當然是真的,隻不過,那份文件永遠都不會到你們聯邦手裏。”

“我就不信你能藏一輩子。”

“這還真說不準。”藍老爺子譏笑道。

解決完路易斯的事,藍喬便跟著燕南司回家了。

折騰這一夜,兩人回到家,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回到房間,藍喬抱著浴袍便要進浴室,“我明天七點起床拍戲,今晚不準鬧我。”

浴室的門一關,燕南司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燕南司看了看磨砂玻璃上模糊的人影,勾起唇角淺淺一笑,其實,他今晚是打算和藍喬通宵看電影的,誰知後來出現路易斯的事,他心疼藍喬,便放過藍喬了。

出於對燕南司的恐懼,藍喬足足在浴室裏邊待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浴室的門推開,熱氣四散,藍喬剛走出兩步,便見燕南司靠坐在**看著她。

燕南司將手裏的手機一丟,起身下床,“洗完了?還忙其他的事情嗎?”

“吹頭發,卷鋪蓋,換地方。”藍喬隨機應付道。

燕南司饒有趣味地看著藍喬,眼角噙著魅惑的笑容,“等我把身上的虱子洗掉,你就不用搬了。”

“我單純不想和你睡而已,和你身上的蟲沒有關係。”

藍喬拿起吹風機開始吹頭發,不再理會燕南司說什麽。

燕南司知道藍喬故意屏蔽他,便幸災樂禍地抱著浴袍進浴室了。

這一晚,藍喬果然退而求其,抱著被子去睡書房了。

而燕南司,一夜失眠。

第二天,藍喬早早地便去了劇組,由於她兩天沒來,劇組的戲先拍其他人的,她隻能等著今天有戲份安排的人先演。

她百無聊賴地坐在片場看蓮娜和男二官琪拍戲,忽然,劇場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不少人圍在一起,還有人大呼叫救護車。

藍喬起身去看,隻見一個穿著和蓮娜一樣衣服的女人被人攙扶著走過來。

章導演停止了拍攝,和場務說著話,“武替受傷了,再去聯係一個來,今天這場戲不能停,不然進度趕不上了。”

場務一臉為難,說道:“章導,蓮娜小姐的武替隻有她一個,她那腳,估計最近半個月都拍不了了。”

場務的話出來,武替演員也滿臉的遺憾與不甘,“導演,要不讓我再試試,我還能站起來。”

武替演員的身形和蓮娜十分像,剛推開身邊的人站起來,便一個踉蹌跌了出去,還好旁邊人扶住了她。

見這種情況,章導歎了一口氣,“這事……你還是先去醫院處理一下腳吧。”

轉頭,又對場務說:“到別的劇組借個女武替來用用,男的也行,隻要身形和蓮娜差不多就行。”

場務更是為難,“導演,最近都沒有拍古裝劇的就,有都在遠的地方,今天是找不來了,要不女主角的打戲都推到後邊吧?”

章導演還沒有說話,副導演李洋立馬開口:“不能再退了,我們的劇是和平台提請買好播放位的,拍完還要各種審核,再推下去來不及了。”

“可現在找不到武替啊,劇組連和蓮娜身形一樣的都沒有。”場務說道。

蓮娜站了出來,“不入手我親自上陣吧。”

“不行,這段打戲處理很容易受傷的,連專業人員受傷了,你要是再出事,我找誰來替你演?”章導演說。

站在一旁的藍喬打量著蓮娜的身形,高度是比蓮娜高一點,也比蓮娜要瘦一點。

“章導,不如讓我試試蓮娜姐的武替吧。”

藍喬突然開口,一群人都朝她看了過去。

眾多打量的眼神裏,沒有誰是認可她的。

“算了吧,你那小身板,恐怕還沒有蓮娜能打。”場務說。

副導演李洋也露出輕蔑的笑容:“可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可是燕三爺的太太,平時肯定都金尊玉貴的養著的,這種武替的活,你演不來。”

作為女主角的蓮娜也打量著藍喬說道:“是啊,我看你平時不拍戲基本不是坐著就是躺著的,還喝著各種養生的東西,想來身體也不好。”

藍喬依然堅持,且十分認真地說:“我可以試試。”

劇組的人都知道,藍喬是燕南司的太太,所以輕易不會讓藍喬試的,藍喬要是出事,他們可不好和燕南司交代。

章導也隻當藍喬是想要體驗生活,便沒往心裏去。

“行了,藍小姐,你準備一下去拍後邊和男二的對手戲吧,我讓人去找一下蓮娜的武替演員。”

說完,章導便轉身朝著攝影棚去了,“各部門就位了,兩分鍾以後開始拍男二和女三的戲份。”

圍著的一群人默默地散開了,男二官琪拍了拍藍喬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我知道你積極性高,但是武替這種事情,也不是誰都能上的,好好準備一下,馬上就輪到我們上場了。”

藍喬點了點頭,“其實我真的能拍。”

官琪笑了笑,不以為然地敷衍道:“別開玩笑了,快去背台詞吧,你現在隻有一分鍾就要上場了,看別讓我等著你背台詞。”

“好吧。”藍喬放棄掙紮了。

不用想,全劇組的人都把她當做花瓶。

可是,她是真的能打啊,怎麽就沒有人信她呢?

一分鍾後,藍喬開始和官琪對戲了,剛開始,副導演李洋便上來問:“藍小姐,你這段戲有一點武打動作,以專業的角度,我們是希望你能找個專業的武打替身來,您有找過屬於自己的武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