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葉塵解開兩邊的竹子後,拿起一根竹子,猛地用盡全力向岸邊的蘆葦內投擲。

瞬間,十五米長的竹子差點沒入地裏,隻露出半米長。

尼瑪的!這得多大的力啊?

雖然蘆葦地裏的泥很鬆軟,但也不能瞬間進入十幾米吧?

要是投向人呢?

他打了個寒顫,覺得這家夥就是個怪物。

葉塵又用了相同的辦法,間隔好幾十米,投擲竹子,然後沿著河道下地籠,把地籠的繩子固定在竹子上。

這條幾百米的河道,被他下了五個地籠,然後出來,再進入另一條河道,繼續下地籠,如此反複,十五個地籠全部放置完畢,全都用竹子固定好。

有好幾次遇到漩渦,好在他都做好應對的準備了,都能化險為夷。

估計是因為這裏還是沼澤地的外圍,所以在河道內產生的漩渦還不算太厲害。

但這些漩渦,還真不是普通人能逃脫的。

他馬上出去。

剛才他在每個地籠中放了好幾個藥包,打算等到過幾個鍾頭或者明早再起地籠。

此時,外麵,林強虎等人對葉塵很是佩服,雖然他很不爽,但不得不說,葉塵簡直不是人,那身手太不可思議了。

他剛才從林琪的手機裏看到葉塵躲過很多漩渦,知道裏麵的危險,現在哪還敢惦記那些地籠,也不想在留在這裏喂蚊子,就灰溜溜的帶著眾人回去了。

林琪和古月見葉塵安全出來了,都鬆了一口氣。

“哥,回去吧。”

“我送你們回去再回來,中途我得去檢查一下那些地籠,那些竹子太鬆了,怕被漩渦卷進泥裏,小龍蝦聞不到藥味,沒法進去。”葉塵道。

“啊?你今晚打算在這裏過夜?”

“是啊,我在外麵過夜慣了。”

“哇,我也要我也要,反正我們有香包,不怕蚊蟲,哈哈,我長那麽大,還沒在柳林村的野外過過夜呢,何況還是在河麵上?聽說早上太陽升起,照在這片蘆葦上,很漂亮哦。”林琪興奮道。

“小琪,還是回去吧,太危險了。”

“幹媽,有哥在,哪會有什麽危險?你剛才不是見到他的身手了嗎?哥真的是武林高手。”林琪興奮道,“幹媽,你也在這過夜吧,我們聊聊天。”

“那好吧。”古月也有點心動。

因為她回村七年來,從來都是早睡早起,深居淺出,每天做最多的事就是打坐冥想,活生生把自己過成一個老人。

她現在身體好了,還變得那麽年輕,她想改變心態,跟上這些年輕人的生活。

她要把失去的青春活回來。

她打坐七年,也算半個修煉者,見識了葉塵的強大力量後,內心十分好奇,想去探究。

“耶太好了,哥,你上岸來吧,我想在船頭洗個澡,幹媽,你洗嗎?”

“我才不洗,不知羞,你也別洗。”

“可是,今天忙來忙去,出好多汗的,現在渾身難受。”林琪苦惱道。

她倒是沒有多害羞,畢竟葉塵都看光她了,主要是怕河裏不安全。

“那你洗快點,我也到岸上去,監督葉塵,不讓他偷看。”古月道。

葉塵撇了撇嘴,都看完了,還用偷看嗎?

何況林琪有什麽好看的,要看,也是看你的。

葉塵想起古月的絕美身材,內心一顫,頓時看向古月。

古月也看著他,目光相接,兩人馬上轉過頭去,兩人之間,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說實話,要不是林琪在兩人之間起到緩衝的作用,他還真不知道怎樣和古月相處。

隻能沉默。

“幹媽,哥,你們幹什麽呢?不能說說話嗎?不知道這種氛圍很恐怖嗎?”林琪叫道。

“哦,那我們說了。”葉塵尷尬道。

但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怎樣開口,說什麽。

古月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在他耳邊小聲道,“平常心,別讓小琪懷疑。”

葉塵聞到一股香氣,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古月,古月麵色一慌,頓時向後退了一步,啊呀一聲,掉入水裏。

她本來會水的,但太過驚慌,加上天太黑,竟然一下子控製不住身形。

葉塵馬上下去抱住她。

“幹媽怎麽了?”林琪叫道。

“沒事,腳滑了一下。”古月道,她的聲音有點顫抖。

因為她再次感受到那股濃鬱至極的純陽之氣。

而她本身被四品純陰邪氣改造過身體,已經是罕見的純陰之體,陰陽相吸,被純陽之氣熏得渾身無力,軟軟的癱在葉塵懷裏。

“月姨,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推我上去吧。”

“那你怎麽渾身無力的?”

古月羞惱的瞪了葉塵一眼,心道,你小子不是明知故問嗎?

葉塵卻被這薄怒吸引了。

但根本不敢亂動,以免引火燒身,現在的古月可不是之前那團冰,而是一團火。

“幹媽,你們上不去嗎?”林琪轉過頭道。

不過,太黑暗了,她沒看清葉塵和古月。

“沒地方抓住,河底也沒地方借力,泥土太軟太深了。”古月顫抖道。

“呀,那怎麽辦呐,我把船劃過去。”

林琪急忙劃船過去,古月抓住船邊上爬上去。

葉塵在後麵托著她。

“小琪,快穿衣服。”古月怒道。

“怕什麽?狗剩哥是我幹哥哥。”林琪無所謂道。

“幹哥哥又怎樣?小琪,矜持點,萬一你這幹哥哥不老實呢。”

心道,看來小琪對葉塵情根深種了,以後,剛才那種和葉塵的接觸,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也不知道怎麽了,為什麽跟這家夥有肌膚接觸,就讓她體內升起火焰,真是太難堪了。

離這個人遠點吧,免得控製不住。

但她的心還在砰砰直跳。

葉塵上岸後,心中根本沒法平靜下來。

說實話,純陰之體對他的吸引力太大了,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衝動。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鈴響,是葉閑打來的。

說剛才有人爬進院子,想去開王翠的門,他們聽到動靜起來時,那人已經開門跑出去,看不出是誰。

他一聽頓時就怒了。

跟古月和林琪說了這事,他馬上回去。

回到家已經很晚了,葉閑和農月枝已經熄燈,這時,他看到王翠的房間有蓬勃的先天陽氣釋放熱力,估計王翠忍了兩天,很脹痛,今晚剛好幫她按摩一下。

今晚著實被古月撩撥得夠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發生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