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我說要和解了嗎?”葉塵冷聲道。
眾人麵色一變。
特別是學校領導,都不想把事情鬧大,這對龍湖一中來說影響極壞。
“這位先生,這事呢,我覺得得征求你妹妹的意見,得聽聽她的心聲,畢竟,以後還是同學嘛,把事情鬧大,對誰都不好。”
葉塵詫異的看著這禿頭中年人,“你是說,如果我不和解,那以後我妹妹在你們學校還會受到欺負霸淩?”
“你這……你怎麽能這樣解讀呢?我的意思是,她已經受欺負了,心理肯定很有壓力,很多委屈,我們得冷靜處理,別再讓她承受第二次傷害。”
“等我們去處傷情鑒定再說吧。”葉塵淡然道,“走,可可。”
三人離開。
留下那一群學校領導風中淩亂。
“你們五個先跟我回派出所。”柳小霞冷聲道。
宋哲麵色陰沉,追上葉塵。
“兄弟,不用這麽狠吧,做人留一線,日後才好想見嘛。”宋哲話語裏有警告。
葉塵讓林琪先帶著蘇可可上車。
宋哲一臉傲然,他覺得,葉塵肯定是想跟他好好談。
“混黑的?”葉塵淡然道。
“你這……別亂說,我是合法公民,隻不過是做點小生意,比如,外麵的夜市街和東方廣場物業,就是我承包下來的。”宋哲道。
“手底下員工挺多,上百吧,我爸呢,在龍湖縣還算混的可以,最大的物業公司,龍湖順心物業,就是我爸開的。”
“我呢,是個孤兒,蘇可可是我村裏的幹妹妹,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和我親妹妹差不多,我從小練武,練就了一身本事,能讓人死得不明不白,比如,你看看哈。”葉塵看到操場邊上有鋼鐵圍欄。
上前,猛地用力,那鋼鐵圍欄就被他慢慢拗彎,又給拗直。
宋哲和他那些手下雙眼暴瞪,都驚駭至極。
葉塵看到一條鐵線,扯下來,扭下來一小段小拇指長短的。
“看到那棵樹了嗎?”葉塵道。
他猛地用力一甩,那根鐵線飛出去。
眾人過去一看,頓時駭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隻見,那鐵線已經全部沒入一棵樹內。
臥槽!離那麽遠啊,這是樹啊。
如果是人呢?豈不是得穿透?
而且,萬一在人群中出手,都找不到證據吧?
這怎麽可能?現實中竟然真有這種本事?
“比人脈,財富,社會地位,我是比不過的,隻是呢,命沒了,這些財富地位還有什麽用?過眼煙雲爾。”葉塵淡然道。
他手又揮出去,宋哲等人嚇了一跳。
而這次,還是百發百中,那棵樹直接被穿透。
“那啥……高手……我服了,真的,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隻是,您看,這事還有餘地嗎?”宋哲小心翼翼道。
他內心真的哆嗦了。
這事兒,簡直不合常理。
尼瑪的,真有武林高手啊,這樣的身手,想弄死他還不容易?
而且,他還說他是孤兒,簡直是不怕死的草莽一個。
“那你想怎麽處理?”葉塵淡然道。
“這個……去做傷情鑒定後,能不能別交給警方?也別起訴,別入刑,咱和解,做民事賠償如何?如果你妹妹受傷,需要治療,我出一切治療費,營養費,最後還會賠償五萬塊精神損失費。”宋哲道。
“高手,我這很有誠意的,如果你起訴呢,隻能按照法律來判定,肯定不會賠那麽多錢的,畢竟你妹妹看起來隻是皮外傷。”
“兄弟唉,這種事已經發生了,你妹妹心理受傷害,如果鬧大,對她真沒好處,別人就會知道她被欺負,看她的眼光會不一樣的。”
葉塵當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他也不想接下來兩個月,蘇可可在別人的有色眼鏡下生活學習。
心理傷害,想要治愈,就必須得到家人和老師的關愛,需要得到欺負她之人的請求寬恕。
他學會了古佤族的祝由術,可以對蘇可可進行心理幹預,但這還不夠的。
如果鬧得人盡皆知,對她也不好。
但是,蘇可可受到的傷害,能這麽輕易揭過嗎?
顯然不能!
“宋哲是吧,誰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就按法律來吧,如果你能以錢財為你妹妹洗脫罪名,隨你,我一定要她們留案底,但是,如果我妹妹以後在學校還受到你們或者任何人的壓力,後果自負。”葉塵淡然道。
“這……兄弟,你這有點不講情麵啊,還能商量嗎?這事傳出去,對你妹妹真不好。”
“沒有商量的餘地,順便跟你說說,剛才我另一個妹妹,是個有幾十萬粉絲的網紅,這視頻,如果公開出去,嘿,你妹妹那句‘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哥是誰嗎’,會成為名言,你們家,有沒有涉黑涉惡,可就有人關注咯,所以,他媽的給我安分點,別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我不想看到有任何抹黑我妹妹的信息。”
宋哲麵色驚駭,深吸一口氣,“兄弟,我服了,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葉塵!”
“好,後會有期。”宋哲道。
宋哲急忙帶人離開。
他實在不想跟這人呆一塊,太危險了。
葉塵回到車上,說了談話經過。
“狗剩哥,我怕,要不,我不讀書了吧。”蘇可可道。
“別怕,以後狗剩哥幾乎每天都會來龍湖縣,直到你畢業。”
“耶,太好了,有狗剩哥在,我一點也不怕。”蘇可可緊緊保護葉塵,前麵開車的林琪嫉妒不已。
去過醫院檢查後,得到一份輕傷二級鑒定書。
“可可,你身上的淤青,我幫你推拿按摩一下。”
“哦,怎麽做?”
接下來,蘇可可麵紅耳赤,躲在葉塵懷裏。
葉塵竟然直接那樣按摩。
她那裏的淤青最多了。
她心砰砰直跳,心裏滿滿都是葉塵,暗暗發誓,這一生,哪怕不能嫁給葉塵,也不會嫁給別人了。
去到派出所,見到宋爽爽等五人的父母。
他們為了自己女兒的未來,紛紛拉下臉來道歉,頗為真誠,哪怕他們內心不是這樣的想的,卻也隻能虛偽的裝出來。
他們求蘇可可原諒,有的父母更是要下跪,哀求。
“蘇可可同學,我女兒已經知道錯了,真的,她很害怕,驚恐,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