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你緊張什麽?”蘇穎笑道。

“我……沒有緊張啊。”

“還說沒緊張,剛才都開進坑裏了。”蘇穎笑道,她雙手用力,抱得更緊了,“狗剩,昨晚,好看嗎?”

“這……是我先去的,潛水來著,你們就來了。”

“我又沒怪你,反正我也看到你的,又不吃虧。”蘇穎的手自然的放在某處。

葉塵渾身一緊。

“狗剩真男人,以後哪個女人嫁給你,真有福氣了。”蘇穎笑道,“狗剩,這幾天在美人溝村,是我十幾年了最快樂的日子,你不僅讓我媽賺了錢,還幫我解決了折磨我幾年的問題,我不知道怎樣感謝你的好。”

“穎姐別客氣,咱誰跟誰啊。”

突然,葉塵再次渾身一緊,惡狠狠道,“穎姐,你別惹我。”

“惹你又怎樣?”蘇穎笑嗬嗬道。

葉塵瞬間加油,看準一處山窩窩,開進去停下來。

“狗剩,你……想幹什麽呢?”蘇穎聲音顫抖道。

“你說呢?我要讓你知道惹我的代價。”

這時,一個趕著黃牛經過的老鄉擔憂的跑下來。

“喂,小哥,摩托車啥的了?沒事吧?”

“哦沒事,剛才刹車突然就沒用了,嚇死我。”葉塵心虛道。

蘇穎麵色紅潤,轉過身,拍了拍胸脯。

“開車小心點,好在這裏不是懸崖,要不然後果就嚴重啦,來,我幫你看看。”

老鄉檢查一會兒,發現沒問題。

“小哥,是你開車技術的問題哦,不熟就別開嘛,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開車耍帥氣,親人兩行淚呐。”

老鄉看了蘇穎一眼,頓時覺得是葉塵在美女麵前耍酷呢。

“是是,以後我開車小心點。”

葉塵虛心接受。

重新上路後,蘇穎就老實了,就定定的抱著葉塵。

半個鍾頭後去到柳林村。

柳林村是雲山鎮的大村,屬於大山最外圍,靠近流經雲山鎮的鬱河,因為曆史原因,鬱河水係在柳林村內彎彎繞繞,形成很多小河道,小河道延伸進十萬大山的低窪地帶,形成很多危險沼澤地。

在很多小河上,有不少水箱,是村民養魚最佳之地。

不過,延伸進十萬大山內的沼澤深處,是沒人敢去的。

進入柳林村範圍後,蘇穎身子往後靠,坐直,好似很心虛的樣子。

“狗剩,等下,有人問,你就說是我弟,知道沒有。”蘇穎道。

“我本來就是你弟啊,穎姐還想是什麽?”

“討厭。”蘇穎白了葉塵一眼。

靠近村口,葉塵就感覺到濃鬱的民族文化氣息。

在村口,遠遠的就看到一棵巨大的榕樹,榕樹下,有一尊人身蛇尾的石像。

這是古佤族信仰的媧皇神像,神像前的香爐裏,香火鼎盛,有三三兩兩背著包的遊客在這裏上香祈福。

柳林村已經有水泥路,通往各家各戶,所有房屋建築都坐落有致,山下的,大都是一些瓦房和平房,和其他村差不多,但最裏麵的半山腰上,有很多造型奇特的木屋。

剛進去,就聽到優美的歌聲和奇妙的樂器聲,在廣場上,看到俊男美女穿著民族服裝在對山歌,對完後,隻見一個男的把一個女的抱起來,就往一棟房子裏跑。

“穎姐,你們村真熱鬧。”

“以前不熱鬧的,沒多少人知道這個地方,但小琪成網紅後,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地方了,才幾年時間,這裏就變了樣。”蘇穎笑道。

“鎮政府把柳林村作為扶貧典型,引進投資,建了一個食品廠,所以就有了水泥路,搞文化旅遊和民族特產,小琪可厲害了,她可是咱村的形象大使呢。”

“而一些已經衰落的古佤族文化,也逐漸被挖出來,像那邊的對山歌找對象就是其中一種,演給遊客看的。”

葉塵內心感歎,給自己打氣,以後,美人溝村,會變得比柳林村更好。

“狗剩,開到最裏邊那棟兩層小樓房外麵停車,那是小琪的家。”

“小琪家裏都有什麽人?先說說,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她是爺爺奶奶帶大的,不過,柳林村古佤族的聖母古月,視她為幹女兒,據說,古月想把小琪培養成下一任古佤族聖母呢。”蘇穎笑道。

“聖母?那小琪豈不是聖女?怎麽還有這種稱呼?”葉塵瞪大雙眼。

“咯咯咯,這個稱呼很古老了,我們村實際上也被漢化啦,和其他村生活習慣差不多,沒什麽特別的,但古月是古佤族什麽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者,小琪成網紅後,就把古月包裝成網絡上的古佤族聖母,這幾年,大家也就叫習慣了。”蘇穎笑道。

“小琪說,這樣才能引起網友的興趣,她幹媽是聖母,她是聖女,在短視頻平台上宣傳古佤族文化,還別說,她們母女火啦,看,那位就是古月,正在和遊客合照呢,一次合照十塊錢。”

葉塵看過去,頓時瞪大雙眼,不可置信。

葉塵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結結巴巴道,“穎姐,你確定那不是小琪的姐姐?而是幹媽?”

“哈哈,古月已經三十五歲啦,但是,她是我們村最有魅力的女人,沒有嫁人,無兒無女,看她多優雅多多美。”蘇穎道。

“有時候我真羨慕她啊,無憂無慮的,不像我,哎。”

確實很美。

古月臉型很漂亮,氣質空靈優雅,契合自然,穿著民族盛裝,更具獨特魅力。

蘇穎靠近葉塵耳朵,道,“狗剩,你看古月的身材?美嗎?”

葉塵仔細一看,確實很美。比電視上的小姐好看多了。

很多男遊客故意躲在後麵,專盯著那裏看。

突然,葉塵麵色古怪起來。

這……不是練出來的啊,而是氣血積聚,濕熱內生,典型的痔瘡引起的肥大啊。

他差點笑出聲來,但想到自己是醫生,怎能笑?急忙嚴肅。

嗯,這種病,絕對最難以啟齒,她是林琪幹媽,等下幫她按摩一下那裏,把積聚的氣血給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