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塵走出來。
“馨姐,你這家婆,心思不純啊。”葉塵道。
梁馨皺了皺眉,“她今晚還是第一次提蝦小俠的事,想不到她竟然讓我跟魏然合作,不應該啊,她不缺錢的,退休金都有好幾千,而且她是老師,應該懂得知識產權的重要性。”
“反正我覺得她有其他心思,你多個心眼即可,走吧,進去睡覺。”葉塵道。
“你要麽過次臥,要麽我過次臥。”梁馨冷聲道,“你剛才也聽到了吧,我隻把你當幹弟弟,你可別有其他心思,這輩子,我不會嫁人了。”
“我知道,我也隻把馨姐當幹姐姐啊。”葉塵笑道,“不過嘛,我們可以演夫妻的,這樣對小傑也好,這樣他就會知道,他也有爸爸。”
梁馨眼眶頓時濕潤,“謝謝,小傑確實讓我愁死了,以前他在我身邊,我還沒發現,但從送他去幼兒園後,每天都會問我一句話,‘媽媽,你不會丟下我的對不對?’,我很難受,我谘詢過一些育兒專家,說小傑沒有安全感。”
“專家說,這應該是父愛缺失的緣故,讓他比其他小朋友有更多的分離焦慮,實際上,這也是我答應家婆相親的原因所在吧。”
“有你幫我,我就放心了,小傑很喜歡你,這是最好的地方,不過,記住,我們是演,你可不要有其他念想,私底下,給我老實點。”
“我一直很老實啊。”葉塵無辜道,“走,老婆,睡覺去。”
“滾!”梁馨內心有氣,直接進屋反鎖門。
葉塵無奈,隻好在隔壁睡覺了。
深夜。
突然,有人開門。
他根本沒睡覺,所以很警惕,馬上看向貓眼。
看到一個男子進來。
正是魏然。
他麵色狂怒。
媽的,那老女人果然是和這家夥圖謀不軌啊。
那家夥進來後,竟然拿出一根煙,點燃,然後用細管把煙氣從門底下的縫隙吹進去?
混賬!
他馬上衝出去,一掌打暈他。
因為他怕吵醒小傑。
小家夥還小,不該看到人心險惡。
他馬上敲門。
不一會兒,梁馨開門出來,看到魏然,頓時大驚。
葉塵說了經過。
梁馨勃然大怒,馬上報警。
“混蛋,竟然用迷藥?天啊,之前看他很正派,很斯文,想不到是如此敗類,還有這鑰匙,肯定是我家婆給他的,可惡。”梁馨怒道。
“果然我說對了,之前他們還沒動手,是因為想著能讓你嫁給魏然,隻要成了夫妻,他就有權和你一起經營蝦小俠了,然後得到我們的配方和秘密。”葉塵道。
“想不到她會這樣做,之前對我和小傑好,都是假的。”梁馨道。
“她對小傑好,未必假,但對你,肯定是假的吧,如果她真對你好,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現在做了,表明她很恨你,根本不考慮你的感受。”葉塵道。
“我明白了,以前,她確實恨我,說我是掃把星,害死她兒子,我說她最近怎麽變好了呢?我以為她退休了,沒事做,也想孫子,才來我們家的,想不到……”
不一會兒,就有民警過來。
證據確鑿,魏然當然被抓。
梁馨和葉塵說了整個經過。
這時,何薇來到門口,麵色大恐,想走,卻被葉塵抓住。
“警官,她就是給魏然提供鑰匙的人,是同謀……”葉塵說了這其中的關係。
“不……我沒有提供鑰匙,我的鑰匙是丟了,我這次來,也是來跟梁馨說的,讓她反鎖門啊。”何薇驚恐道,“小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梁馨皺了皺眉,歎了一口氣,“媽,是真的嗎?”
“是的是的,肯定是魏然撿到,或者偷去的。”何薇急忙道。
“哦,看來是誤會,警官,你們先抓魏然吧,如果他供出何薇,再抓人不遲。”梁馨道。
“梁女士,她並不能完全擺脫嫌疑,還是得回去接受調查,如果她能證明鑰匙丟了或者被偷,或者魏然不招供她,她就沒事。”
那些民警帶走魏然和何薇。
葉塵也跟著去錄口供,因為梁馨要照顧孩子,可以不去。
“馨姐,記得反鎖門哈。”
“好的。”
梁馨關上門。
臉色有點紅潤,因為剛才她吸了一口煙氣,感覺渾身有點難受。
難道那煙氣,還有這種作用?
她隻覺得渾身空虛,卻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真希望那個壞人快點回來。
葉塵去到縣局。
他看到一個美麗的女警伏案而睡,頓時詫異。
這動靜,估計是吵醒她了,她馬上抬起頭,詫異的看著葉塵。
“葉先生,你怎麽來了?”柳小霞道。
“柳警官,之前你說請我吃飯的,我這不就來找你了嗎?”葉塵開了個玩笑,但當下就後悔了。
覺得不該跟一位女警說這話。
大晚上的,來縣局找她請客?這是什麽關係咧。
柳小霞果然臉色一紅,“我最近都沒空,老加班,抱歉哈。”
“哈哈,我開玩笑的,我這又發生了一個案子而已。”葉塵笑道,“柳警官,案子是辦不完的,你是領導了吧,怎麽還那麽不要命咧,看你黑眼圈都很重了。”
“沒辦法的,最近遇到了刺手的難題,你這又遇到什麽案子了?”
葉塵簡單說了下。
“你果然是犯罪克星,到哪都能抓壞人。”柳小霞笑道。
“我寧願不要這個稱號咧,柳警官,等下我錄完口供就出來,你等等我哈。”
葉塵走進去,那些警察對他客氣極了。
畢竟跟柳小霞關係那麽好咧。
而且,他們打聽了下,知道葉塵的名號,頓時更加客氣。
錄了口供,出來,看到柳小霞拎著一個包等在門口。
“柳警官這是下班嗎?”
“是的,我有空了,我們去吃夜宵吧,我請客。”柳小霞道。
“好啊。”
兩人去找個路邊攤。
“不嫌棄吧?我可請不起大餐。”
“沒事,不過,你最近不是得到很多獎金嗎?怎麽請不起大餐?”
柳小霞搖搖頭,好像不想多說,點了一些燒烤。
“葉先生,我剛好有一些難事請你幫忙分析一下,最近我們遇到了一個很刺手的案子,滅門慘案,死了一家五口,但現場找不到足夠的證據,到現在還沒有關於凶手的線索,而且,死者死狀十分難看,你很有本事,不知道有沒有什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