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詫異了,“王翠竟然這樣說?”

“是的,婉姐,我該怎麽辦?”葉塵道,他很想聽林婉的答案。

“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唄。”林婉道。

“我同意王翠的話,是該給你張羅媳婦了,說吧,你對哪個女孩比較有感覺?小琪是不錯的,但她是什麽古佤族聖女,又不能嫁來我們村,夏詩詩就很不錯啊,是你同學,工作又好,人又漂亮。”林婉笑道。

“婉姐,你怎麽也這麽說?”葉塵皺眉道。

“你呀,狗剩,我知道你的心,也知道你不在乎那些八婆亂嚼舌根,但這種名聲,終究對你不好,我們整天被人指指點點,內心也不舒服的,你就別整天和我們來往了,要保持距離。”林婉道。

“王翠雖然和你有那樣的關係了,但我很理解她的,狗剩,你太優秀了,從傻子中醒來沒多久,已經有如今成就,更擁有強大的力量,王翠內心會自卑的,如果和你結婚,她肯定變成怨婦,患得患失的。”

“她這樣做,也是想徹底斷了念想,這樣對你對她都好,哎,主要是最近,林翠娥那死八婆太可惡了,你不在家,她整天像個瘋子一樣,到處說到處說,煩得很。”

“哦,我知道了。”葉塵道。

他內心有點不爽。

原來,她們都是這樣想的。

她們都怕被人嚼舌根,都想和他保持應有的距離。

是他影響到她們了。

可是,難道就不能當他幹姐姐嗎?幹姐姐和幹弟弟親密一些,又有什麽呢?

人生漫長,怕那些八婆嚼舌根幹什麽?

不過他也知道林翠娥那張嘴的可怕之處。

林婉、蘇穎都會怕吧。

他是單身男人,而蘇穎和林婉、王翠都是寡婦,他跟她們來往那麽密,按照常理,確實不該,除了有那種關係,還是什麽呢?

估計村裏人心裏都那麽想了吧。

那就保持距離吧。

林婉看向葉塵,心中歎了一口氣。

實際上,如果她和葉塵清清白白,她倒是不怕別人嚼舌根,畢竟清者自清。

可是……清白嗎?

每次單獨和這家夥在一起,她總會心亂,總會有一些想法。

所以,她心虛得很。

每次被說,都惱羞成怒。

所以,幹脆保持距離吧,以後得少跟這家夥單獨在一塊兒,要不然,她真就成不要臉的女人了。

“狗剩哥,救命啊。”蘇可可叫道。

葉塵放下鏟子,向河邊跑去,隻見蘇可可落入水裏,撲騰著。

噗咚,他進入水中,直接把蘇可可抱起來。

“可可,幹嘛呢?”

“狗剩哥,剛才那個抽水機跟水管脫開了,還滾入水裏,我想抓住,不小心就滑下來了。”蘇可可道。

她抱著葉塵,感覺很溫暖,很安心。

“下次小心點,婉姐可不會遊泳,如果我不在這裏,都沒人救你。”葉塵責備道。

“我知道了,狗剩哥,要不……你教我遊泳吧,剛才我出了好多汗,也順便洗一下。”蘇可可道。

“也行。”

葉塵把蘇可可抱到岸邊,讓她抓住一棵小樹。

他跟蘇可可說遊泳的要點,以蘇可可現在的力量,隻要學會這些要點,想必就會遊泳了。

“可可,看到了吧?到你嚐試了。”葉塵道。

“狗剩哥,我不敢遊,你拖著我的身體好不好?這樣我就不會下沉,我先熟悉這些動作。”蘇可可道。

“好。”

他雙手拖著蘇可可。

蘇可可卻害羞起來,因為,葉塵一手放在她胸口,一手放在腹部……

咳咳咳……葉塵也感覺到了,咳幾聲,掩飾尷尬,急忙把手放在蘇可可鎖骨處。

“可可,劃水吧。”

慢慢的,蘇可可掌握了動作,葉塵也逐漸放開手,沒多久,蘇可可就能不下沉了,玩得不亦樂乎。

“哇,我會遊泳了,媽,我會遊泳了。”蘇可可興奮道。

林婉走到河邊。

“不錯,以後媽掉水裏,你可以救我了。”林婉笑道。

“媽,你下來,你也學吧。”

“不……不了。”林婉想起她和葉塵在那鴨山塘發生的事,心肝頓時亂顫。

“媽,害羞什麽?我已經學會了,我教你。”蘇可可道,她遊到林婉麵前,惡作劇一般,抓住林婉的手就往水裏拉。

“啊你這死妮子。”

林婉整個人都進入水裏,撲騰著。

但蘇可可剛學會遊泳,自己都控製不住,哪裏能抱住林婉?這下子,兩人就沉入水裏。

葉塵看得無語。

蘇可可真是調皮,自己都沒學會,就想著教林婉?

他隻好過去,把兩人救出來。

抱著她們,他內心一顫。

“狗剩,你把我帶到岸邊。”林婉顫聲道。

葉塵照做,林婉馬上爬上岸去,“死妮子,等你學好了再教我吧。”

“媽,對不起哈。”蘇可可不好意思道,“幸虧有狗剩哥在,狗剩哥,我繼續遊了。”

蘇可可遊了很久,水性越來越好。

“狗剩哥,我想學潛水,是怎樣的?”蘇可可道。

“以你的修為,還做不到在水裏睜開眼睛,所以,隻能閉眼咯,不過,你可以學閉氣。”葉塵道。

“好,那狗剩哥你保護我哦。”

蘇可可沉入水裏。

葉塵也沉入水裏。

哎,教美女遊泳,真是煎熬啊。

都怪身上這身強盛的陽氣,娘的,達到煉神境巔峰,陽氣更勝了,啥回事才能突破啊。

但他這次得到靈核,還有那條森蚺,突破太快了,根本就沒有感應到那個瓶頸所在。

天色漸暗。

“可可,狗剩,今天到這咯,回家吧。”林婉道。

她渾身都濕透了。

葉塵和蘇可可上岸。

“你們先回去吧。”葉塵道。

他向龍門水庫走去。

“阿衝,好香啊,煮了什麽菜?有我的份不?”

“哈哈,塵哥,有啊,快坐。”

“狗剩,稀客啊,咱喝兩杯。”葉虎笑道。

葉塵坐下,和爺孫兩喝酒。

“阿衝,蝦稻搞得怎樣了?順利不?”

“順利個屁!趙才濤欺人太甚了,之前跟你來往的,都被他穿了小鞋,其他人的田地都搞好基礎建設了,也有路了,插秧了,準備放蝦苗,就我和穎姐家的,沒修路,也不動工,說要等到最後,這些天,我都是一個人去搞。”葉衝氣憤道。

葉塵皺了皺眉。

他本可以不讓葉衝加入合作社的,但他也是想葉衝得到一些福利,比如挖路通往田地,這個開支挺大的,還有水田的基礎改造等等,最好是統一搞。

想不到趙才濤竟然還給他們穿小鞋?

“還有啊塵哥,簡龍那個手下包工頭,叫林大寶的,看上穎姐了,說隻要穎姐陪他一晚,就優先搞她家的。”葉衝道。

葉塵麵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