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都瘋狂了,我說了你聽得進嗎?你為什麽還是和以前一樣?一玩就瘋狂。”黃誌怒道。
“這……好,我想辦法。”葉新先答應下來。
“葉新,聽說弟妹生了個女兒啊,你好了嗎?”黃誌道。
葉新麵色一沉。
“我今天看到她和一個傻子頗為親密,那傻子還抱著你的女兒,你老婆騎車的時候,那傻子在後麵,那手可不安分,不會是你老婆趁你不在家,跟那傻子生了孩子吧?”
葉新頓時麵紅耳赤。
實際上,借種這事,他是同意的,因為他不想讓村裏人知道他不行,不想被那些八婆指指點點。
何況,兩年前他都和王翠離婚了,也管不到王翠。
但每次想到,自己娶回來的老婆,他都沒得碰過,卻讓一個傻子摘了頭籌,內心就憤怒得發狂。
可是有什麽辦法?誰讓他新婚之夜去賭的?
“臥槽,葉新,不會是真的吧?媽的,我幫你去砍死那傻子。”
“別……誌哥,這事,我是同意的,兩年前,我被打壞那裏,不能人道,王翠就跟我離婚了,要不是我爸媽哀求,她也不會留下來。”葉新覺得黃誌是朋友,所以沒有隱瞞。
“但我也不想村裏人知道這事,我爸媽也想抱孫子,就想出這法子,那傻子,是個孤兒,也姓葉,我爸媽當他是兒子,這也是我不想回家的原因,眼不見心為淨。”
“這……葉新,苦了你了。”黃誌假惺惺道。
內心卻笑開了花。
尼瑪,原來是離婚了啊,那就更好辦了。
“葉新啊,雖然你們離婚了,但名義上還是夫妻,那王翠卻和那傻子如此親密,這是不把你放眼裏了,估計你村裏人都知道,我要幫你報複他們。”黃誌氣憤道。
“你看這樣如何?你想辦法讓我上了那女人,一次兩百,算是幫你還錢,這也是她欠你的。”
“這……還是不要了,誌哥,多謝你關心。”葉新道。
他雖然混蛋,也惱恨葉塵和王翠,卻哪裏會做這樣的事?
“好吧,你自己考慮,哼,敢如此羞辱我兄弟,無論他是誰,我都要他付出代價。”黃誌怒道,“來,喝酒。”
葉新卻沒心思喝酒了,起身告辭。
突然覺得,這黃誌是不是掃把星?每次見他都沒好事。
“誌哥,為了個女人,如此煞費苦心,還付出三萬塊,值得嗎?”耗子道。
“會有人借錢給葉新還我的。”黃誌笑道。
這本就是他和趙二狗布下的局。
趙二狗的目標是葉新家的地,他的目標是王翠。
現在他內心火熱得很。
想不到王翠竟然離婚了。
何況,他剛才哪裏虧錢了?簡直暴富啊。
沒多久,葉新回到家。
“葉新,你回來幹什麽?”王翠皺眉道。
“這裏是我家,我回來還要經過你同意嗎?”葉新怒道。
他內心本就有火,回來竟然被這樣問,頓時就怒了。
“確實不用我同意。”王翠道,“但你記住,我看在爸媽對我好的份上,我顧你麵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哼,連傻子都能上的賤女人,你以為我對你還有興趣?”葉新怒道。
“你……”
“好了,你們別吵了,葉新,以後在家裏,翠就是我們的女兒,在外麵,是你名義上的媳婦,她能留下來照顧我們,對我們家有大恩,所以,你對她尊重點。”農月枝道。
“何況,狗剩也是你兄弟,這件事,你也是知道了的,對我們家有大好處,何必生狗剩的氣?”
“媽,我知道了。”葉新道。
“狗剩的傻病慢慢好了,他的醫術知識回來了,之前爸掉到二狗家的池塘裏,差點淹死,風濕關節炎全麵發作,是狗剩治好的,你得感謝他。”
“哼,那是他該做的,多年來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現在是我讓他有了後,他欠我的,永遠也還不完。”葉新冷聲道。
“好了,別說那麽多。”農月枝道,“葉新,你老實跟我說,你回來是不是因為沒錢了?”
“媽,看你說的,這麽小看你兒子嗎?我早就改過自新了,雖然賺的不多,最起碼夠我自己花的。”葉新道,“隻是工地停工了,我就尋思著回來看看你們,現在看到你們都身體健康,我就放心了。”
他查看過他爸媽的銀行卡,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所以他也懶得說欠了三萬塊。
“這就好,我跟你說,雖然孩子是狗剩的,但外人不知道,她就是我們家的後,就是你女兒,我也不求著你能寄錢回來,但你爸那點工資,可不會再給你,要用來養孩子的,知道沒有。”
“知道了媽。”
葉新說完,走進屋內,爬到房梁頂板上,打開一個大瓦缸,在瓦缸內找到一個木盒子,打開木盒子,翻開一個包得嚴實的塑料袋。
他再從牛仔褲後袋裏拿出三本存折和三張銀行卡,全部包好,放入木盒,確認沒事後,放好,馬上下去。
既然存了定期,他爸就不可能輕易上來查看。
“小新,小新回來啦?去叔那裏喝酒啊。”趙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東叔,好久不見。”葉新笑道,他馬上出去。
“葉新,回來,別去。”農月枝冷聲道,“飯菜都快煮好了。”
“媽,東叔那麽熱情,我怎麽能拒絕?”葉新道,“我就不在家吃了,你們吃吧。”
葉新想著,看看能不能從趙東那裏借點錢。
農月枝在後麵大罵。
王翠卻擔憂起來,“媽,狗剩那錢,藏好了嗎?”
“放心吧,藏得很好,哎,葉新被我寵壞了,年輕時就無法無天,所以,那些存折我們都不給他知道放哪。”農月枝道。
“何況,小新已經改過自新,不會再賭,應該不會惦記這些錢。”
“媽,要不,我們確認一下?我對葉新不放心,那些錢是狗剩的,可別讓他拿去。”王翠道。
“好吧。”
農月枝馬上進入房間內,走到房梁板上,拿出裏麵的木盒,打開,發現包得很好,也就放心了。
“看吧,還好好的。”農月枝有點不高興。
畢竟,葉新是她兒子,她從小就寵溺他,也不太防著他。
“這就放心了。”王翠急忙道,也鬆了一口氣。
此時,林婉家。
“狗剩,你堂哥在家的這幾天,你先別去你嫂子家,知道嗎?”林婉道。
“為什麽啊婉姐?我想去嫂子家喝牛奶,吃好吃的。”葉塵憨憨道。
裝傻,必須繼續裝傻啊。
而且這幾天,要不就躲進大山裏吧。
他撓撓頭,覺得很無辜。
不對啊,我又沒偷人,為啥那麽心虛?
林婉見葉塵傻乎乎的,對那種事懵懵懂懂,被人算計了也不懂,頓時又氣又同情。
“狗剩啊,那就聽我的吧,你堂哥會打你的,你想喝奶,婉姐以後給你喝,好吃的,婉姐也有。”
“那好吧。”
“狗剩乖,來,我們到房間裏去,你試試婉姐給你買的衣服。”林婉道。
突然,她內心閃過一個想法。
王翠都和葉新離婚了,卻為了一家的麵子,沒有宣布,而讓傻狗剩卷入這種麻煩中,對狗剩真不公平。
接下來,王翠還想借種要個孩子,狗剩以後會更麻煩,而且,狗剩看起來越來越帥,又壯,村裏一些不檢點的女人估計會惦記他,不如就先教教他一些知識,讓他有所防範。
葉塵治好了她的癌症,她可得好好保護他,報答他,最起碼在他傻病好之前,讓他安然無恙,別惹下太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