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皺了皺眉。
看樣子,黃晴嵐是看不起他的醫術啊。
“晴嵐,狗剩能治好癌症的。”林婉急道。
“什麽?治好癌症?”
“是的。”林婉猶豫了一下,在黃晴嵐耳邊說了一些話。
但黃晴嵐麵色越來越難看。
按摩能治療癌症?
坑蒙拐騙吧?利用所謂的醫術來滿足自己的齷蹉想法吧?
她想起林婉說,葉塵能治神經病,還說得很邪乎,她覺得,葉塵也許有點真本事,但絕對心術不正。
因為,她是堅信科學的人,絕不相信按摩一下就治好癌症。
林婉的絕對不是癌症。
但看到林婉看著葉塵的那種眼神,以及林婉在葉塵還沒回來時給她介紹葉塵的時候,那種狂熱,她就知道,林婉的心是被這個男人俘虜了。
她也不想點破。
因為她覺得這樣也好,最起碼,林婉和之前判若兩人。
她的生活也過得更好,這就足夠了。
但她心裏,對葉塵的印象,已經壞到極點了。
在她看來,葉塵就是一個利用一點本事玩弄無知女人的渣男。
“婉姐,再說吧,現在我想找上次那種野生人參。”黃晴嵐道,“葉先生,婉姐說,你對十萬大山很熟悉,也認識無數藥材,之前你們村采藥,都是你幫忙找的,請問上次那種人參,還可能有嗎?”
葉塵看到黃晴嵐眼裏的厭惡和不信任,心理很疑惑,他沒得罪這個女人啊。
不過,他本就不想幫黃晴嵐的爺爺治病,黃晴嵐不信更好。
“野人參,最起碼,我們美人溝村所屬的山林內,是沒有了,不過十萬大山那麽廣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葉塵道。
上次他尋找藥材,已經走過很多地方了,也沒有發現。
“葉先生,那種藥材對我很重要,你能幫我進十萬大山找嗎?隻要找到上次那種品級的,二十萬一棵,年份越大越好。”
葉塵內心詫異。
結合黃晴嵐身上已經進化的邪氣,莫非,那人參是拿回去給她爺爺續命的?
如此續命,雖然能暫緩邪蠱對身體的傷害,卻也是惡性循環呐,因為那人參根本就是用來喂養那邪蠱的,等邪蠱徹底進化,瞬間就能奪命。
他內心有點猶豫。
黃晴嵐是林婉的朋友,現在購買他那麽多香包,要不要幫她呢?
可是,邪蠱已經屬於修煉界範疇了。
先祖傳承裏說過,修煉界非常危險,修煉者心裏沒有世俗法律道德準則約束,隻憑心中好惡行事,十分可怕。
大多數正派修煉者倒是沒什麽,但這家夥能用邪蠱害人,豈會是正派?
如果葉塵要治黃晴嵐的爺爺,滅了邪蠱,那就是跟那個修煉者為敵。
他自個兒倒不怕,可是,他怕身邊人受傷害。
一旦被這種修煉者盯上,那可將永無寧日了。
他猶豫一下,暫時不想做決定。
因為他對黃晴嵐不夠了解,不知道她來自哪個家族,哪個勢力,敵人有多強大。
“我會去找的,但希望渺茫。”葉塵道。
林婉內心有點不高興,黃晴嵐怎麽不信她呢?
“葉先生,我跟你去吧,就用生產香包的這段時間,我們走遍整個十萬大山,找一遍,哪怕沒找到,我都會給你十萬塊,如果找到,藥材的費用也會按照市場價的兩倍給你。”黃晴嵐道。
“好的。”
黃晴嵐可是大主顧,她有什麽要求,葉塵都要滿足她。
隻是,給黃晴嵐找到人參,隻會加速她爺爺的死亡而已。
現在沒死,表明那邪蠱還沒徹底進化至四品。
一旦又有一棵人參提供藥力,估計就會進化,四品邪蠱,能瞬間吸幹一個成年人的精氣神。
葉塵心裏有了打算。
就算幫黃晴嵐去找藥材,哪怕找到野人參,也不給黃晴嵐。
不過,他倒是有抑製邪蠱進化的藥方,可以趁這次進山尋找,到時候給黃晴嵐帶回去即可。
“那多謝了。”黃晴嵐道。
“狗剩,晴嵐說,她爺爺去看過很多醫生,連京都那邊的名醫和國醫聖手都看過,都看不出什麽病,但吃過上次那棵人參後,才有所好轉,你覺得是什麽問題?是邪證嗎?”林婉道。
“婉姐,連京都名醫和國醫聖手都看過了,我怎麽知道什麽問題?我隻是一個本科生而已。”葉塵道。
“可是你連癌症都能治啊。”林婉道。
“你的是癌症早期,不算什麽大事,我相信,以黃女士的條件,找名醫很容易的。”葉塵道。
“是嗎?”林婉很是疑惑。
葉塵說得也有道理,可是,她覺得葉塵肯定能治。
“好了婉姐,我都餓了,煮飯吧,這些天,我就在你家住了。”黃晴嵐道。
她聽到葉塵說這些話,覺得他還有點自知之明。
“黃女士,去我家吃吧,等下我煮藥膳小龍蝦和烤魚。”葉塵笑道。
“這樣好,我家裏沒什麽菜,還真不知道煮什麽好,我又不會煮小龍蝦。”林婉笑道,“晴嵐,我跟你說哦,狗剩的廚藝超級棒的。”
黃晴嵐點點頭。
三人前往葉閑家。
“婉姐,香包廠搞得怎樣了?”
“今天路麵硬化了,晾曬鐵線做好了,明天就可以采藥晾曬。”
“好,那這事就交給你了,包裝的事,你跟小琪聯係。”
經過大樹下,看到不少嬸子在大樹下乘涼。
亮嬸子和一些嬸子見到葉塵,紛紛圍過來。
“狗剩啊,我已經把貓頭穀的地都租給你了,你怎麽還怪罪嬸子咧?”亮嬸子臉色有點羞愧。
“狗剩啊,嬸子在貓頭穀可沒有地咧,反而把青蔥穀的地租給你了,我可沒有得罪過你,你要怪罪就怪罪你亮嬸好了,怎麽連我也怪罪呢?”另一個嬸子道。
這些嬸子麵色不是很好看。
“狗剩,做人,別那麽小氣嘛,嬸子是窮怕了,才會財迷心竅,聽那蘇明成的話。”亮嬸子道,“小穎從小對你好,還幫過你,你就原諒嬸子這一次吧。”
葉塵有點摸不著頭腦,“亮嬸,你們說什麽呢?什麽怪罪不怪罪的?”
“狗剩啊,反正小龍蝦都是要清理的,給誰清理不是清理呢?這點錢就給咱們賺了唄,最近我們都已經熟練了。”其中一個嬸子道。
“狗剩啊,小穎最近做得很好啊,你可不要因為我不懂事怪罪她,她一個寡婦,帶著孩子不容易。”亮嬸子哀求道。
“原來你們說這個啊,亮嬸子,我也沒辦法,我的合夥人說,因為生意有點不穩定,不知道每天能賣多少,所以,拿活的小龍蝦去店裏,賣不完,留第二天還新鮮,所以,他就說不用先清理了。”葉塵道。
“這個活,以後等我的小龍蝦生意上去了再說吧,而且,去到店裏,也是五嬸她們來清理的。”
眾人一聽,頓時不信。
他是老板啊,誰清理還不是他說了算?這分明就是怪罪她們了唄。
她們看向亮嬸子的眼神非常不善。
都是因為她,徹底傷了狗剩的心了。
亮嬸子歎了一口氣,馬上回家,她怕被這些人說。
“各位,明天開始采藥了,大家提前準備好籮筐,聽婉姐吩咐即可。”葉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