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嫂子,這點熱不算什麽的,我現在也不餓。”葉塵憨憨道。
他眼睛餘光看到嫂子那神態,心一下子就砰砰直跳。
他陰陽眼看了一下,嫂子體內的先天陽氣並沒有滿。
先不用按摩。
他走向放在角落裏的那堆被曬了一天的草藥,撿起一些。
王翠麵色薄怒,暗歎這傻子。
“狗剩,你拿那些草藥幹什麽?”
“藥包,驅蟲蟲,這樣嫂子就不會被蟲蟲咬。”
他可是記得嫂子昨晚被蚊子咬的滿臉包包的事。
他看到桌上有一個沒用的藥包,直接撕開,看到裏麵有艾葉,紫蘇,薄荷,陳皮四種藥材。
這倒是不錯的,但效果沒有那麽好,味道也不好聞,更不持久。
他把新采回來的白芷、蒼術、金銀花、公丁香等等十幾種藥材適量放入藥包內,這可是先祖傳承的驅蟲香包,效果肯定不錯。
這些藥材還在地裏的時候,可都是被他用醫氣改造過,增強藥力的。
把藥包放到王翠麵前。
“呀,好香,原來,今早狗剩出去那麽久,是去幫嫂子采藥了,狗剩真好,關心嫂子。”王翠感動道,“可是,你怎麽知道這些草藥的?”
葉塵撓撓頭,“我好像就會了,我也不知道。”
王翠內心一慌。
看來這狗剩腦子真是逐漸好了啊。
“嫂子,我想多做幾個,給堂伯,伯母,婉姐,可可,你幫我吧。”
“好啊,我之前有一些藥包沒用了,但包包還留著,你把藥裝進去,我幫你縫起來。”
王翠坐下來,葉塵剛好看到睡衣內的風景,內心一悸。
他深吸一口氣,想挪開眼睛,那地方卻好似有無窮魔力,挪不開。
兩人忙了許久,終於做了十幾個香包。
“哇,真好聞,不知道效果怎樣?”王翠來到葉塵麵前,踮起腳,拿著毛巾溫柔的給葉塵擦汗,整個人都靠近葉塵,若即若離的,“狗剩,很熱吧,進來吹風扇吧。”
“嫂子,我先把藥包送給婉姐和可可。”葉塵跑出去。
他呼一口氣。
嫂子穿著睡衣在他麵前晃啊晃的,不熱才怪咧。
何況,他今晚還吃了那麽多蘊含陽氣的食物呢,更是被嫂子身上濃烈的先天陽氣熏得心神繚亂。
他把香包送給林婉和蘇可可後,就在嫂子家門外的大樹下躺著,吸收陰陽之氣。
他得抓緊時間。
深夜,他的陰陽眼看到嫂子家內有如太陽一般耀眼的先天陽氣,在這樣的黑夜裏,晃得他眼暈。
他馬上進入嫂子家,關上院子大門,轉過身,頓時心跳加速。
王翠倚在臥室門上,好像精致打扮了一下,更加漂亮。
她轉身走進屋。
葉塵跟上去。
他知道,嫂子叫他進來,肯定先天陽氣侵襲身體,想讓他幫忙治呢。
此時,他督脈那個穴位,再一次鬆動了,但還是差一絲,那種差一點的感覺,撓得他心急。
他看向王翠,憨憨道,“嫂子,你那裏又痛了吧?我幫你按摩止痛吧。”
“好啊。”
王翠躺在**。
他馬上按摩推拿,吸收先天陽氣。
良久,體內轟鳴一聲,督脈最後一個穴位突破了,任督二脈完全相連,和體內的十二正經連成一體,陰陽真氣形成一個大周天循環。
每循環一次,陰陽真氣就會進化一絲。
他有一種生命升華進化的感覺,踏入先天境,被先天陰陽真氣洗筋伐髓,體表開始滲出黑泥,散發惡臭,所有感官都得到提升。
耳朵一動,能準確捕捉到房間內蚊子飛行的聲音,還有房間外水溝池塘裏的青蛙蟾蜍叫聲,蟋蟀聲,不絕於耳。
睜開眼,看到的東西越發清晰,哪怕一粒沙子,一粒灰塵,都逃不過他的雙眼。
“狗剩,怎麽停了呀?繼續,你按得真舒服。”王翠臉上滿是享受。
“嫂子,已經消腫了,我出去玩兒啦。”
都已經解決問題了,也不脹了,再按也沒好處,反而會讓王翠陽氣消耗過量。
而且他渾身惡臭,可得馬上去洗。
葉塵急忙出去。
王翠先是一愣,然後坐起來,氣得渾身發抖,想跑過去拉住葉塵,葉塵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頓時悵然若失。
狠狠剁腳,嘴裏叫罵,“傻子,真是傻子,哎呀,王翠,你真不要臉,竟然這麽算計一個傻子。”
她歎了一口氣。
實際上,她內心是羞愧的,畢竟,葉塵是傻子,而她,想方設法讓這個傻子成為她的依靠,甚至不惜犧牲自己。
可是,她能怎麽辦?
她隻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有了女兒,也就有了牽絆,離開再嫁,又能好到哪去?萬一在遇到像葉新一樣的,一生就毀了。
此時,葉塵洗了個澡,看著鏡子裏更帥的自己,頓時傻笑起來。
之前就夠帥了,現在,有成為小白臉的趨勢啊。
他馬上上到後山,進入深層次冥想,熟悉先天真氣。
一夜過去,朝陽升起,一縷蘊含純淨陽氣的朝陽紫氣進入陰陽眼,被陰陽珠吸收煉化,化作陰陽氣,傳遍全身,終於鞏固了修為。
朝陽紫氣是一種比較純淨的陽氣,比夜晚吸收的陰陽之氣好得多,是先天境修煉的主要能量來源。
他站起來,感受身上的強大力量,內心隻覺得未來充滿希望。
剛想下山,就看到蘇可可背著竹簍子,手裏拿著一根紅薯上山。
“狗剩哥,你怎麽那麽早啊。”
“我昨晚在山上玩兒。”
“這樣啊,怪不得我昨晚去你家找你沒見人,狗剩哥,我竹簍子裏還有一根紅薯,你吃吧,你順便跟我去采藥怎麽樣?”
“你還要采藥?昨天不是采好多了嗎?”
“我……沒有生活費了,想著今天能采到珍貴藥材,我就不愁了。”蘇可可低聲道。
婉姐果然是沒錢給可可了,怪不得昨晚哭了。
“可可,狗剩哥有錢,你不用愁,等下我回去,讓嫂子把錢轉給你。”
“還是不要了,等下我采些藥材,再拿一些山貨去縣裏賣,就有生活費了,我媽種的木瓜和獼猴桃也準備能摘了。”蘇可可道。
她昨晚也跟媽媽提這事,問她為什麽不拿那三萬塊,為什麽不說親,林婉說,如果讓葉塵給錢,葉閑一家會認為她們惦記葉塵的錢,哪怕說親也變得不純粹了。
她想著,還沒過門呢,就被未來丈母娘說她會算計,估計也不會答應吧。
“那我們去采藥吧。”葉塵也想看看這大山裏還有沒有珍貴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