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夢哼了一聲,“一碼歸一碼。現在你就給我轉過身去,千萬別偷看。”

陳小寶乖乖的轉過身去,但嘴裏嘟囔著:“就算不看我也知道你的身材是啥樣的!”

韓夢俏臉發燙,“你說什麽?”

陳小寶嘿嘿一笑,“我也沒說錯呀,剛才我們兩個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你身子貼在我身上……”

韓夢咬牙切齒的叫出陳小寶三個字,仿佛要把陳小寶給吃了一樣,陳小寶立刻跳到了一邊去,“韓夢!你可別亂來。”

陳小寶可沒忘記韓夢暴揍那個小嘍囉的樣子,可凶殘了。

韓夢羞憤難當,“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你最好給我爛到肚子裏,要是回到村裏我發現你亂說,我非拔了你舌頭不可!”

韓夢一麵說著一麵把上衣丟了過去。

陳小寶接過了韓夢的衣服,使勁的擰了擰,果然引出了不少的水來,他賤兮兮的問:“韓夢,難道你擔心嫁不出去?沒事的,你那麽凶悍普通男人也不敢娶你呀!”

韓夢怒瞪了一眼陳小寶,“你再貧嘴,我可就要揍你了!”

陳小寶吐了吐舌頭,“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不過沒關係,我就是喜歡這麽凶悍的,你要是嫁不出去就和我湊一對唄!”

韓夢的耳朵微微發燙,她的眼神也變得飄忽了起來,“你別胡說。”

陳小寶擰幹了,衣服遞了過去,一本正經的說:“我可沒胡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家太窮了,配不上你?沒關係的,過不了多久我就能掙大錢了!”

韓夢微微咳嗽了一聲,“現在我們可是在執行任務,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她接過了陳小寶遞過來的衣服,隨後“咦”了一聲,說:“你是脫水機嗎?這衣服竟然能擰得那麽幹?”

說陳小寶擰過的衣服都可以直接穿了,隻不過還有些潮意。

陳小寶驕傲的挺了挺胸膛,“我比脫水機還要厲害,行了,快把褲子脫了吧,我幫你把褲子給擰幹!”

陳小寶如法炮製,將韓夢的外衣外褲都擰幹了,晾在了樹幹上。

這時候的陳小寶盯著韓夢說,“你這兩件小布料不打算晾幹?”

韓夢在黑夜裏紅了臉,“我身上總共就這兩件布料了,你還想讓我脫掉不成?”

陳小寶聳了聳肩,說:“有什麽關係,這黑漆漆的夜我又看不到。”

事實上,陳小寶不光能看到,還看得挺清楚的。他們的頭頂上有個毛月亮,朦朦朧朧的,把韓夢玲瓏有致的身材以及白皙的肌膚展露在了陳小寶的麵前。

陳小寶剛才就看著眼睛發直了,不得不說,這鍛煉過的女性身材和沒鍛煉過的還真是有區別。

韓夢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她身材高挑,樣貌昳麗,黑色的頭發充滿了光澤,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是精致的五官。

眉宇之中又帶著英氣,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嚴肅。

可正是因為這副嚴肅的模樣,更讓人心癢難耐了。

韓夢的一雙美腿非常漂亮,陳小寶看的心動不已。

陳小寶見韓夢沒有動靜,他又說:“穿著濕衣服時間久了,你們女孩子可是會宮寒肚子疼的。”

韓夢皺了皺眉頭,她咬了咬紅潤的嘴唇,隨後說:“你脫掉你的上衣,把你的衣服擰幹給我。”

陳小寶一愣,但還是照做了。他擰幹了上衣之後遞過去給了韓夢,韓夢把衣服套在身上,正好能遮住她的臀部。

韓夢警告著說:“把頭轉過去,沒我命令,你不能看過來。”

陳小寶笑著說:“好好好。”

韓夢脫掉了貼身衣服,隨後俏臉微紅的遞了過去,陳小寶摸著那還帶體溫的布料,又看到韓夢靠在樹邊,隻穿了自己的衣服,實際上裏麵是真空……

陳小寶便感覺身體發熱,他忍不住想起了那天在房間裏和韓夢親密相間的畫麵。

陳小寶摸著這柔軟的布料,都有些舍不得還給韓夢了。隻不過韓夢還盯著陳小寶看,陳小寶隻好把這兩件布料擰幹,晾在了樹杈上。

陳小寶身上的衣服也是濕的,所以他自己也把衣服給脫下來擰幹。

陳小寶有些擔心韓夢會著涼,於是對韓夢說:“你要是覺得冷的話,那就過來,我給你取取暖。”

韓夢微微的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們兩人在潭底下剛才確實是坦誠相見互相取暖,可是死裏逃生之後韓夢總覺得心情微妙。

陳小寶有些疑惑,“你怎麽了?難道是擔心我占你便宜?你放心,我不是這樣的人!”

雖然陳小寶很想這樣做,但他擔心韓夢怒了要揍他。

韓夢搖了搖頭,現在的韓夢又困又難受。陳小寶看到韓夢身子搖搖欲墜,他連忙將自己的褲子鋪在了一棵樹下,說:“他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回來,你先坐下來好好休息休息吧,我給你把風。”

韓夢點了點頭,“有什麽情況立刻告訴我。”

韓夢確實有些撐不住了,剛才她中了彈,有些失血過多,她又奔波了那麽一段路途,現在她有些頭昏目眩。

韓夢坐下之後不多時便睡了,她睡夢裏也不得安穩,噩夢連連,又冷又難受。

陳小寶看到韓夢這個樣子,他有些擔心,便湊了上去。他瞧見韓夢的臉色發白,可是臉頰上卻有不自然的潮紅。

“壞了,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陳小寶這麽一想,用手貼在了韓夢的額頭上,果然那額頭燙的要命,看樣子還真是發燒了。

傷風感冒這樣的小病對陳小寶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隻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陳小寶身上又沒有帶行醫針。

還好這一片草豐林茂,陳小寶立刻借著月光找尋了一番,還真給他找到了一些退燒用的草藥。

可韓夢儼然燒迷糊了,這退燒的草藥又苦又澀,韓夢根本就不可能吃下去。

陳小寶隻好將草藥清洗一番,丟進自己的嘴裏咀嚼,差不多之後,他才和著水一塊給韓夢渡了過去。

陳小寶能感受到韓夢嘴唇的柔軟,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他用舌頭撬開了韓夢的貝齒,想要毫無雜念的給韓夢治病是不太可能的了。

韓夢顯然是非常抗拒這些苦澀的藥的,她迷迷糊糊之中竟然吐出舌頭,將藥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