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寶走進去,便看到床榻上有個漂亮的女人,臉色煞白,冷汗直流,盡管她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卻也還哆哆嗦嗦的。
這就是鐵老大的媳婦——柳媚。
柳媚臉色極其難看,看到穿白大褂的陳小寶,她虛弱的說:“醫生,我好難受。你快幫幫我。”
陳小寶放下了急救箱,他坐下來給柳媚把脈,“你確實是發燒了,但這是中毒引起的高燒。”
柳媚難耐的問:“中毒?我昨天換衣服的時候,確實是被什麽蟄了一下,但我也沒注意……”
陳小寶又問:“被蟄哪兒了?”
柳媚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她說:“就在這……”
陳小寶十分嚴肅的說:“我得看看傷口。無關人員先回避。”
瘦竹竿也不敢看啊,這可是老板娘的身子,他要是看了,大老板非得要他的命。於是他到門口去等著。
韓夢心中有些打鼓,不知道陳小寶是不是真的能給人治病。不過陳小寶還挺厲害的,竟然知道柳媚是中毒了。
柳媚把衣服掀開,讓陳小寶看傷口。
陳小寶穩住心神,看到柳媚心口上的那個傷口,他非常確定的說:“是被毒蜂給咬了。本來就應該緊急治療的,怎麽拖那麽久?不要命了嗎?”
柳媚小臉煞白,著急的問:“醫生,我現在還有救嗎?”
陳小寶點了點頭,“還有救。隻是你耽誤了時間,所以治療起來麻煩一些。我先開藥給你,你喝了之後我再給你外敷。”
陳小寶說著,拿出了藥箱,弄了一些藥,讓韓夢給柳媚吃了。柳媚吃了藥之後,果然好多了,臉色也沒那麽難看了。
陳小寶則是在一旁研磨藥粉。此時的瘦竹竿上前說,“醫生,這事兒能讓我們來嗎?”
陳小寶有些怒了,他說:“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瘦竹竿搓了搓手,說:“哎呀,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一會送你們下山了,我們也總得知道這藥怎麽用。”
陳小寶知道他們不想留外人,可如果他們不留下來,還真的沒辦法探查。
陳小寶說:“今天我們下不了山,你去弄個房間給我們兩口住。老板娘的身體狀況很差,體內有毒素堆積,每隔兩個小時我得給她換一次藥,你們幫不上忙的。”
瘦竹竿的臉色變了變,“那我打電話請示一下……”
韓夢不悅的說:“人命關天還請示什麽?我發現你們還真奇怪!”
瘦竹竿隻好點了點頭,給他們兩人準備了一間房。
陳小寶收起了急救箱,跟韓夢一塊進了他們準備的房間。進去之後兩人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攝像頭,才鬆了一口氣。
韓夢透過窗戶往外看,從這裏正好能看到廠房後麵的礦洞,不少人進進出出,但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推出來礦。
韓夢摸了摸下巴,說:“確實是很蹊蹺,礦洞裏不出礦,還那麽頻繁的進出。”
陳小寶皺了皺眉頭,說:“韓夢,那裏也有攝像頭。”
韓夢也皺起眉頭來,要是被攝像頭拍到,他們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的。韓夢沉下一雙眼來,“先穩住,看看有沒有機會探查。這事兒急不得。”
陳小寶點了點頭,說:“行!”
韓夢收回了眼神,朝著陳小寶挑眉說:“沒想到你還會看病呢。”
陳小寶嘿嘿一笑,“我以前不是經常上山去打豬草嘛,會遇到馬蜂啊蜈蚣啥的很正常。當然得知道一些急救的小知識啦!”
韓夢微微一笑,“不錯。技多不壓身,現在派上用場了。”
他們在房間裏呆著,一直到晚上,瘦竹竿才送來了晚飯。
有陳小寶這醫生在,他當然知道這些飯菜有沒有下藥,確定沒事之後,兩人才開始吃飯。
陳小寶剛吃到一半,柳媚那邊又出事了,說是敷了藥的地方癢得鑽心,陳小寶隻好放下筷子去看看。
剛一進去,陳小寶就是看到了柳媚梨花帶雨的哭著,“醫生,我好癢啊,癢的受不了了。”
陳小寶定睛一看,好家夥,那些藥粉都沒了。柳媚身上大就套了一件齊胸的浴袍,身上還有沐浴之後的馨香。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剛才忘了叮囑你了暫時別碰水。你把藥粉都洗沒了,肯定又痛又癢的嘛。”
柳媚哭著說:“那怎麽辦啊?”
陳小寶說:“別慌,我給你再配個藥,你忍忍。”
柳媚又嗚嗚的哭著,“忍不了了!”柳媚那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長指甲抓著白嫩的肌膚,在上麵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痕跡。
雪白的肌膚上紅色的抓痕,這視覺衝擊別提多刺激了。
柳媚身上穿的又少,那豐滿可謂是呼之欲出。陳小寶瞧見了也覺得頭昏腦熱的。這女人還真像是妖精。
陳小寶咳嗽了一聲,說:“那我先幫你排解一下痛癢,再給你配藥吧。”
柳媚紅著眼睛問:“醫生,你怎麽排解呀?”
陳小寶指了指腫起來的傷口說:“你傷口上有毒素,我幫你打擠出來,就不會那麽癢了。”
柳媚現在痛苦的不行,哪裏還顧得上那麽多?她忙不迭的點頭,“醫生,那你快來吧!我快難受死了!”
陳小寶的大手覆蓋在傷口上,他隻覺得抓了一團棉花似的,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陳小寶使勁兒的擠了擠柳媚傷口上的毒血,柳媚疼的哆嗦,身體也發顫著。但是很快,柳媚又覺得有一種奇怪的舒坦冒了出來。
她感覺自己在被另外一個男人掌控著,而麵前的陳小寶比起鐵老二更年輕,也更有男人味。
陳小寶擠壓著傷口,越聽就越覺得柳媚的叫聲變得奇怪,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沒想到柳媚臉上染了紅霞,香汗連連,那副樣子哪裏是疼的,根本就是在享受嘛!
陳小寶心說,我得冷靜,不然要被這美女蛇勾了魂去了。
好一會之後,陳小寶把毒血擠得得差不多了,他才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