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擔心你再出什麽意外,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放心了。”

陳小寶給蕭然洗了幾個水果,放在床頭櫃的果盤裏,說道:“你先安心養傷,有什麽事等你傷好了再說。”

蕭然點點頭,目送陳小寶離開,竟然覺得眼眶有些濕濕的。從警校畢業後,獨自來到這陌生的江北,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這麽關心過自己了,更不要說洗水果。看著盤子裏麵晶瑩剔透的葡萄,蕭然感覺鼻尖酸酸的。

江北市第一監獄。

羅娜穿著囚服,坐在牢房的椅子上,現在的她已經被注射了鎮靜劑,雙目呆滯地看著坐在對麵的趙元年和趙天依。趙元年冷著臉說道:“你一直說想要見我,你還有什麽話想說?”

羅娜無力地抬起頭,說道:“我想見星星。”

趙元年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可能。這輩子你都別想見到他了。”

“為什麽!”羅娜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她的雙眸又變成了紅色,死死地咬著嘴唇,盯著趙元年。

趙元年無奈道:“你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見他,就算你是他的親生母親,也不可以。”

趙元年的語氣,就像冰塊一樣冷,把羅娜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這一刻,她深深感覺到,自己已經跌落到了穀底。羅娜猛地站起身,雙手抓住囚籠的欄杆,獰笑道:“你真是一個心狠的家夥呢。”

羅娜的這個深淵凝視,把趙天依嚇得不輕。趙天依拉了拉趙元年,低聲道:“咱們快走吧。”

趙元年歎了口氣,看了看狼狽不堪的羅娜,無奈地說道:“你好好照顧自己吧,以後就不要見麵了吧。”

趙元年說完抽了抽鼻子,站起身離開了。是啊,這讓自己怎麽對一個殘害自己親生骨肉的凶手產生憐憫之心呢?就算她是孩子的親生母親,那也不行。

當楊天浩得知到羅娜入獄的消息後,第一反應就是愣在了原地。怎麽可能呢?!像羅娜這種性格和脾氣的女人,怎麽可能會栽到警察的手裏呢?那些內幕,楊天浩一概不知。

晚上,楊寶山找來了楊天浩。父子倆就這麽麵對麵坐著,竟然半天說不出話。最終,還是楊天浩先開了口:

“老爸,羅老師怎麽會突然之間落到警察手裏了?”

楊寶山歎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羅娜是個什麽樣的人,咱們兩個都清楚。警察要是想抓她,那可是比登天還要難呢。真是想不明白事情怎麽會這樣。”

楊天浩咬牙切齒地說道:“不管怎麽說,這件事和陳小寶有非常大的關係。一定是被陳小寶暗算了!媽的,我早就說什麽,這個陳小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讓她提防著點,這下好了,陰溝裏翻船了。”

楊寶山說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楊天浩說道:“老爸,你放心,陳小寶給我找了這麽多的麻煩,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