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寶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現在才知道,豈不是太晚了嗎?”

穆南星嘴唇哆嗦著,咬緊牙關:“你要殺我,你也不會落個什麽好下場。”

“住手!”

警查已經趕到,把院子團團圍住,為首的一個舉起手中的槍,高聲說道:“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們是警查!”

但是陳小寶一動沒動,為首的警查把槍口對準陳小寶,厲聲道:“聽到沒有?!難道你要在警查的麵前殺人嗎?!”

陳小寶咬了咬牙,把手掌從穆南星的額頭上拿下來。

田玉趕緊衝上前去,拉住燕雲舒,焦急地問道:“師父,師父你感覺怎麽樣了?你沒事吧?”

燕雲舒緩緩地睜開眼睛,輕聲說道:“我沒事玉兒,不必擔心。”

此刻燕雲舒的眸子裏,閃爍著寒光,怒視著穆南星。

穆南星麵露悲戚之色,看了看燕雲舒,無力地把手中的魔笛扔在地上,歎了聲氣,說道:

“雲舒,咱們兩個終究還是有緣無分啊。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我隻能毀掉你了。”

燕雲舒心中一沉,向後倒退兩步。

穆南星舉起槍,對準燕雲舒。燕雲舒一驚,反應很快,一個飛身,飛起一腳踢掉了穆南星手中的槍。

“不許動!”

幾十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穆南星的腦袋。

“再敢動一下,就崩了你!”

燕雲舒從腰間抽出匕首,二話不說,走上前去,就把鋒利的匕首捅進了穆南星的肚子上。

穆南星的臉,痛苦的扭成了一根苦瓜。

“雲舒,你就忍心這麽對我……”

“你殺了穆南豐,我理應取你的性命。”

“你有什麽證據?”

燕雲舒沉默了,是啊,根本沒有穆南星殺害穆南豐的證據,從一開始,就沒有。

“你一直說我殺了穆南豐,但是又拿不出證據來,所以你還報了警,讓警察來抓我?”

穆南星仰天大笑,笑聲怎麽聽怎麽覺得瘮人。同時,嘴角還一直有鮮血不停地溢出來。

燕雲舒麵無表情,並沒有鬆開手中的匕首。

警察衝上前來,把穆南星按住,冷聲對燕雲舒說道:“故意傷人是要受到法律的懲罰的。”

田玉憤憤不平道:“他殺了人!為什麽不能讓他去償命?!”

“拿出證據。”為首的警察說道:“在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們不會妄下斷言。”

田玉說道:“他就是個殺人犯,你們難道還要還放任不管嗎?穆南豐的死,在五陽市已經引起這麽大的轟動來了,你們難道就沒有覺得蹊蹺嗎?是穆南星給穆南豐下了慢性毒,導致穆南星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身體迅速衰竭,這都是我親眼所見的呀!”

“不足為證。方才我們隻是接到了電話,說這裏發生了鬥毆,我們並不追究一些沒用的東西。”

此時,一個弱弱的聲音,從一個角落裏傳出來。

“證據在這裏。”

眾人尋聲望去,看到秦飄雨站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

秦飄雨從包裏掏出一個手機,遞了上來。

“裏麵有一段錄音,你們聽完了,就全都知道了。”

當錄音內容播放出來的時候,穆南星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像被一塊磚頭猛擊了一下子,嗡嗡作響。

“秦飄雨,你竟然還敢跟我耍這種小把戲?”

穆南星臉上陰森森的,一步一步靠近秦飄雨,拳頭捏的嘎巴作響。

秦飄雨嚇的癱軟在地上,雙目無神。

現在真相大白,鐵證如山。穆南星就算渾身是嘴,也無法辯解。

警察一揮手,端起手中的槍:“抓住他!”

陳小寶早已搶先一步出手,身形暴起,眨眼間橫在秦飄雨和穆南星的中間。

“穆南星,怎麽,你這是氣急敗壞了嗎?”

還沒等穆南星反應過來,陳小寶的一記重拳已經打了出去。

“咚!”

陳小寶下手是真的狠,穆南星直接被擊飛出三米外。

馬東豪和馬冬玲大吃一驚,穆南星竟然在陳小寶麵前如此弱不禁風。

“姐,快逃吧,等到一會兒陳小寶發現咱們倆了,跑都跑不掉了。”

馬冬玲連忙點了點頭,兩個人趁著夜色,連忙順著後花園的暗道溜了出去。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此時的穆南星,已經被圍上來的警察團團包圍。

“銬上,帶走!”

那段錄音,也被警察帶走了。

最後一刻,穆南星就好像精神失常了一般,哈哈大笑:“秦飄雨,你真的有種啊,你給我等著的,等我出來了,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哈哈哈……”

警笛聲越來越遠了,秦飄雨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中咚咚咚跳個不停。

很顯然,秦飄雨此時處於一個驚嚇過度的狀態。

“能幫的,我都幫你們了,穆南星的殺人鐵證,我已經交出來了,求你們放過我……”

秦飄雨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很顯然,秦飄雨是經過了一番非常激烈的思想鬥爭,才做了這個抉擇。

秦飄雨蹲在地上,哭著說道:“我恨他,我恨他,穆南星就是個禽獸,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大少奶奶,你知不知道,我嫁到穆家這麽長時間了,就一直活在你的影子下,穆南星對我,就像對待畜生一樣。

我也不記得我度過了多少個暗無天日的時刻,我隻記得我每天都活在恐懼裏麵,我根本看不到光明。”

陳小寶說道:“不過,你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竟然手握穆南星謀害親兄的證據。”

秦飄雨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她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我隻想早日脫離苦海,我想,我是救了我自己。”

穆南星被帶到警署之後,就像是得了狂犬病一般,一直重複著一句話:

“我不服,我不服,陳小寶他媽的,你算計到你老子的頭上來了?”

陳小寶站在審訊室的圍欄外麵,嗬嗬冷笑道:“穆南星,我不知道你還在倔什麽。”

穆南星的眼睛裏,射出一道毒辣的光。

“陳小寶,我當初真是大意了,竟然沒有把你殺了,留下你這個禍患。”